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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前,我悄悄在妻子的身体乳里加了点荧光粉,4天后回家,拿紫光灯一照床单,她脸色铁青,话都说不出来

“明天去北城出差,要10天。”林墨宇看着低头玩手机的苏晚晴,语气平静。“哦,知道了,注意安全。”苏晚晴头都没抬,手指在手

“明天去北城出差,要10天。”

林墨宇看着低头玩手机的苏晚晴,语气平静。

“哦,知道了,注意安全。”

苏晚晴头都没抬,手指在手机屏幕快速滑动。

他心里一咯噔,半年来她换密码、深夜躲着接电话、陌生香水味缠身......早已让他起了疑。

深夜,他悄悄往她常用的身体乳里加了无色荧光粉

4天后,他推掉工作提前返程,指纹锁开门的瞬间,客厅传来陌生男声:“晚晴,你酒量还是这么浅。”

苏晚晴瞬间慌了:“你怎么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

沙发上的男人尴尬站起来:“我是她同事,来送文件。”

林墨宇没说话,掏出便携式紫光灯按下开关:“送文件需要待到深夜?还穿我的拖鞋?”

幽紫色光束扫过沙发、床单,大片荧光痕迹刺眼亮起,苏晚晴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01

傍晚七点刚过,天边的晚霞渐渐褪去最后一抹绯红,城市里的路灯和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却没能驱散林墨宇心里的寒意。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家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却没看到往常会迎上来的身影,只有客厅方向传来手机屏幕微弱的光。

苏晚晴蜷在沙发上,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眼神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一方小小的屏幕,连他进门的动静都没察觉。

“我回来了。”林墨宇换好拖鞋,将公文包放在柜子上,声音里带着一整天跑项目的沙哑和疲惫。

“嗯。”苏晚晴头也没抬,只是轻轻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回应一个陌生人。

林墨宇走到客厅,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他看着苏晚晴的侧脸,结婚四年,她的容貌依旧姣好,皮肤白皙,眉眼精致,但曾经那双只看着他时会盛满温柔的眼睛,如今只剩下对手机的专注,连一丝多余的余光都没分给她。

“后天要去北城出差,项目收尾阶段,原本计划十天,应该能提前回来。”林墨宇斟酌着开口,目光紧紧盯着苏晚晴的反应。

苏晚晴终于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匆匆扫过,快得像一阵风,然后又迅速落回手机屏幕,“哦,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

没有询问项目进度,没有关心住宿条件,甚至没有问他大概提前几天回来,这样的冷漠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林墨宇心上。

他想起这半年来苏晚晴的变化,心里的疑虑又重了几分。

她换了四次手机密码,第一次说密码太复杂记不住,第二次说系统强制要求更换,第三次和第四次则是他无意间碰手机时,她像被烫到一样躲开,眼神慌乱,连解释都没有。

她身上开始出现陌生的男士香水味,很淡,却能被对气味格外敏感的林墨宇捕捉到,问起时,她只说是客户送的样品,随手喷了点。

她不再主动拥抱他,晚上睡觉总是背对着他,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冰冷又遥远。

还有那些深夜响起的微信提示音,她特意开了静音,却总能在屏幕亮起的第一时间拿起,问起时,只说是工作群的消息,还抱怨消息太多烦人。

林墨宇问过三次,第一次她笑着说他想多了,第二次不耐烦地说他烦,第三次沉默许久后,说“林墨宇,你能不能给我一点私人空间”。

从那以后,他就没再问过,但心里的怀疑却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绕得他喘不过气。

“我不在家的这几天,你一个人没问题吧?”林墨宇试探着问,目光紧紧锁住她。

苏晚晴的手指停顿了一秒,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林墨宇精准捕捉到,随后她语速飞快地回答:“能有什么问题,我最近有几个合作要谈,可能也会晚点回家。”

合作要谈?林墨宇在心里冷笑,她是一家花艺工作室的合伙人,以前最多是周末忙一点,怎么最近突然多了这么多需要深夜谈的“合作”?

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那你也注意安全,别太累。”

苏晚晴像是松了口气,低下头继续看手机,还下意识地把屏幕往怀里侧了侧,这个动作彻底刺痛了林墨宇的心。

他起身走向书房,推开门的瞬间,回头看了一眼客厅,苏晚晴正对着手机屏幕微笑,那笑容温柔又甜蜜,是他很久没见过的模样,却不是为他而绽放。

02

书房里只开了书桌上的台灯,昏黄的灯光笼罩着小小的空间,营造出一种压抑又静谧的氛围。

林墨宇坐在椅子上,没有打开电脑,只是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苏晚晴这半年来的种种反常。

他想起两人刚结婚时的甜蜜,苏晚晴会挽着他的胳膊逛菜市场,会在他加班时留一盏灯和一碗热汤,会抱着他说“有你在真好”,可这些画面,如今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回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林墨宇起身,轻轻拉开书房门一条缝。

主卧的灯亮着,柔和的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接着是卫生间哗哗的流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二十分钟后,流水声停了,苏晚晴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走出来,头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瓶林墨宇在三年前送她的生日礼物——一款小众品牌的定制身体乳,瓶身上刻着她名字的缩写,她曾经那么喜欢,每天都会坚持使用。

林墨宇看着她熟练地拧开瓶盖,挤出乳白色的膏体,一点点涂抹在手臂、脖颈和小腿上,动作轻柔又自然,仿佛已经刻进了骨子里的习惯。

“还是这个习惯,可惜,心已经变了。”林墨宇在心里默默想道,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痛苦,还有一丝不甘。

凌晨一点,整栋楼都陷入了沉睡,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声。

林墨宇确认主卧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后,轻轻推开书房门,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走到书桌前。

他打开书桌最深处的抽屉,取出一个黑色的绒布小袋,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密封玻璃瓶,里面装着极细的白色粉末,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

这是他托朋友买来的荧光粉,无色无味,在自然光下完全隐形,只有在特定波长的紫外光照射下,才会发出明亮的蓝色荧光,能在皮肤上停留超过三十个小时。

他戴上一次性手套,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心跳却在不断加速,手心微微出汗。

推开主卧门时,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

苏晚晴睡得很沉,侧躺着,背对着他,长长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均匀。

林墨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到梳妆台上的身体乳上。

他轻轻拿起瓶子,拧开瓶盖时,塑料螺纹发出的轻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用一根细小的金属挑针,从玻璃瓶里取出一小撮荧光粉,小心翼翼地撒在身体乳瓶口的螺纹内侧,这个位置,每次挤压膏体都会沾染上,用量不多不少,既不会被察觉,又能留下清晰的痕迹。

拧回瓶盖后,他轻轻摇晃了一下瓶身,让粉末和膏体更好地融合,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两分钟。

放回身体乳,轻轻退出主卧,关上房门,林墨宇回到书房,摘下手套,连同装荧光粉的玻璃瓶一起放进密封袋,放回抽屉深处。

“这不是报复,也不是恶作剧,只是想给这段婚姻,给我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如果是他多心,荧光粉会在苏晚晴洗澡时被冲走,什么都不会发生;如果不是,那四天后,真相就会在紫光灯下无所遁形。

他打开手机,订了一张后天上午飞北城的机票,又订了一张四天后从北城返回的夜间高铁票,“十天出差是假的,我只需要四天,就能知道答案。”

03

清晨六点半,林墨宇拖着行李箱走到玄关,苏晚晴穿着睡衣跟了出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惺忪的睡意。

“这么早就要走?”她的声音有些含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早班机,避开高峰,能早点到北城对接工作。”林墨宇弯腰系鞋带,语气平淡。

就在这时,苏晚晴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衣领,手指碰到他脖颈皮肤的瞬间,温热的触感让林墨宇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这个动作太突然了,突然得不像她这半年来的风格,更像是刻意做出来的。

“路上小心,到了记得发个消息。”苏晚晴的语气比昨晚柔和了一些,眼神却有些闪躲,不敢和他对视太久。

“好,家里你照顾好自己。”林墨宇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曾经让他心动的琥珀色瞳孔里,如今只剩下疏离和慌乱。

推开房门,楼道里的冷空气涌了进来,林墨宇深吸一口气,拉着行李箱走向电梯。

电梯里的镜面映出他的身影,表情平静,眼神却格外坚定。

到了地下车库,他打开后备箱放好行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钢笔大小的金属管,这是他特意准备的便携式紫光灯,他把它放进副驾驶座的储物格里,然后发动车子,汇入清晨的车流。

车子驶上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时,天色已经亮了起来,远处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林墨宇看着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家,心里默念:“苏晚晴,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北城的酒店房间在十八楼,林墨宇推开房门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窗外是北城繁华的夜景雏形,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和家乡的城市有着不同的喧嚣,却同样没能让他的心平静下来。

他放下行李,没有开主灯,只点亮了书桌旁的台灯,暖黄色的光线让房间多了一丝暖意,却驱不散他心里的寒凉。

一天的项目对接和现场勘察让他身心俱疲,但大脑却异常清醒,满脑子都是苏晚晴的身影。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想处理几封工作邮件,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没几下,就忍不住停了下来。

他拿起手机,解锁后点开那个半年前安装的智能家居APP,当初安装是为了担心苏晚晴加班太晚,能及时知道她是否平安到家,现在却成了他窥探真相的工具。

门锁记录列表缓缓滚动,昨晚23:15,“回家”记录;今早07:30,“出门”记录。

林墨宇的瞳孔微微收缩,昨晚十一点半,他和苏晚晴视频通话,屏幕里的她妆容精致,背景是一家餐厅的洗手间,她说刚结束“合作洽谈”,正在打车回家,通话结束时间是23:40。

可门锁记录显示,她在23:15就已经到家了,这二十五分钟的时间差,足够她从家里赶到餐厅洗手间,补妆、调整状态,然后和他演一场“即将到家”的戏。

林墨宇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玻璃映出他面无表情的脸,眼神却深邃得像一口古井,里面翻涌着失望和愤怒。

他拿起酒店座机,拨通了周明远的电话,周明远是他公司的合伙人,也是他信任的朋友。

“明远,北城这边的项目进展很顺利,比预期快很多,我明天下午就能收尾,后续细节我们线上沟通就行。”林墨宇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

“这么快?那太好了,需要我安排人过去接应吗?”周明远爽朗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不用,我自己能处理。”林墨宇顿了顿,补充道,“对了,如果公司有人问起,就说我按原计划十天后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周明远压低声音问:“墨宇,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你语气不对劲。”

林墨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先这样,明天再联系。”

挂断电话,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林墨宇点开微信,找到苏晚晴的头像,那是去年秋天两人在银杏树下拍的合影,苏晚晴靠在他怀里,笑容灿烂,眼底满是幸福。

他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输入“在做什么”,又删掉,改成“今天顺利吗”,还是觉得不妥,最后只发了一句“早点休息,别熬夜”。

几乎是秒回,苏晚晴发来消息:“你也是,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后面还跟着一个可爱的猫咪拥抱表情包。

林墨宇盯着那个表情包,胃里一阵翻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搅动,他快步走进卫生间,捧起冷水狠狠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神色憔悴。

“林墨宇,冷静点,等四天后,一切就都清楚了。”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语气带着一丝坚定。

第二天上午,北城项目现场,挖掘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工人们戴着安全帽在工地里忙碌着,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衫。

林墨宇穿着工装靴,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和合作方的工程师讨论着项目细节,“这里的承重结构需要重新核算,原设计没有考虑到雨季的影响,我查了北城过去二十年的气象资料,每年这个时候降雨都比较集中,必须提前做好防护。”

工程师点点头,赞许地说:“林总考虑得太周全了,那修改后的设计图什么时候能给我们?”

“下午就能发你,成本上浮不会超过百分之四,在可控范围内。”林墨宇自信地说。

中午,林墨宇坐在项目指挥部的临时休息室里,打开合作方准备的盒饭,三荤两素,看着很丰盛,他却没什么胃口。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佳瑶发来的微信,陆佳瑶是苏晚晴的闺蜜,也是他们婚礼的伴娘,平时很少主动联系他。

林墨宇心里一紧,赶紧点开消息:“墨宇,北城那边一切都好吗?晚晴最近好像特别忙,昨天跟我打电话说,有个‘朋友’来家里借住几天,帮她处理一些工作上的急事,她好像挺依赖那个人的,你们家客房收拾好了吗?”

短短几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墨宇心上。

朋友?借住?依赖?

林墨宇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休息室里的空调很凉,他却觉得后背在冒冷汗,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他知道,陆佳瑶是个性格直爽的人,不会随便说这种话,她这么说,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在隐晦地提醒他。

林墨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回复道:“谢谢佳瑶提醒,项目提前结束了,我今晚就回去,家里的事我会处理。”

陆佳瑶只回复了一个“好”字,没有多余的话,却透着一种默契。

林墨宇放下手机,再也没了吃饭的胃口,他盖上盒饭,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心里默念:“苏晚晴,你到底在做什么?”

04

傍晚六点,林墨宇在高铁站改签了最早一班回程的高铁票,商务座,靠窗的位置。

他拖着行李箱穿过检票口,列车启动的那一刻,北城的建筑群渐渐向后退去,变成了模糊的剪影。

林墨宇从背包里拿出便携式紫光灯,按下开关,紫色的光束稳定地亮起,他看了一眼,确认电量充足,又小心翼翼地放回背包夹层。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秦浩宇的电话,秦浩宇是他的发小,也是本市最有名的婚姻财产纠纷律师。

“浩宇,有个事想提前跟你说一声,可能需要你帮忙。”林墨宇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什么事?你说。”秦浩宇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似乎在休息。

“我可能要离婚了,涉及到财产分割和证据收集,需要你的专业意见。”林墨宇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一种决绝。

电话那头的慵懒瞬间消失,秦浩宇严肃地问:“和苏晚晴?怎么回事?你确定吗?”

“嗯,还在验证,但基本已经确定了。”林墨宇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夕阳把田野染成了金色,“我现在在回程的高铁上,大概两个小时后到,如果你今晚有空,我想跟你见一面。”

“有空,我在事务所等你。”秦浩宇顿了顿,补充道,“墨宇,你别冲动,证据一定要收集好,保护好自己,别做傻事。”

“我知道。”林墨宇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把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

门锁记录的时间矛盾,陆佳瑶的隐晦提醒,苏晚晴半年来的反常,还有那个所谓的“借住朋友”,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他不愿面对,却不得不接受的真相。

晚上八点十分,高铁到站,林墨宇拖着行李箱走出车站,没有打车,而是选择了坐地铁,他需要这段时间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

地铁车厢里人不多,他坐在角落,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上,如今满是疲惫和沧桑。

四年婚姻,他一直以为自己在用心经营一个家,没想到,可能只是在为别人做嫁衣,这种感觉,既讽刺又可悲。

晚上八点五十分,林墨宇站在自家小区楼下的香樟树下,抬头望向十八楼,客厅和卧室的灯都亮着,暖黄色的光线从窗户透出来,显得格外温馨,可这种温馨,此刻在他眼里却无比刺眼。

他放下行李箱,从口袋里拿出烟盒,点燃一支烟,烟雾在夜色中缓缓升腾,模糊了他的视线。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严,留着一道缝隙,林墨宇能看到里面有人影走动,一个纤细的身影,是苏晚晴,还有一个高大的男性身影。

那个男性身影走到窗边,背对着窗户和苏晚晴说着什么,然后抬起手,搭在了苏晚晴的肩膀上,苏晚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侧身,靠向了他。

林墨宇的手指猛地一颤,烟灰掉落在地上,他死死地盯着那道缝隙,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把烟掐灭,用鞋尖碾碎,目光扫向楼下的停车位,他的车位空着,旁边的临时停车位上,停着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车牌是浙A·7S3Y5。

林墨宇立刻拿出手机,放大镜头拍下了车牌,然后存进相册。

他在树下站了二十五分钟,这二十五分钟里,十八楼的灯一直亮着,那道人影在窗帘缝隙前走了四次,每一次,都让林墨宇的心往下沉一分。

“够了,该上去了。”林墨宇低声说,声音沙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拉起行李箱,轮子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走向单元门,刷卡进门,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里的镜面映出他毫无表情的脸,数字一个个跳动,1,2,3……16,17,18。

电梯门打开,声控灯亮起,林墨宇拖着行李箱,一步步走向1801室,那扇他曾经无比熟悉的门,此刻却让他觉得陌生又沉重。

指纹锁发出“验证成功”的提示音,林墨宇缓缓推开门,暖黄色的灯光涌了出来,伴随着电视的声音,还有一个陌生的男声。

“晚晴,你这酒量还是这么浅,一杯红酒就脸红了。”

林墨宇的视线扫过客厅,电视里正在播放综艺节目,音量不大,茶几上放着两个红酒杯,一个里面还残留着半杯红酒,杯口有明显的唇印。

沙发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看到林墨宇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墨宇的目光从男人脸上移开,落在沙发扶手上搭着的男士外套上,又看向男人脚上,那双明显不属于他的米白色男士拖鞋,正踩在他家的地毯上。

“墨宇?!”苏晚晴几乎是从卧室冲出来的,身上穿着丝绸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看到林墨宇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讶和慌乱。

“你、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她快步走到林墨宇面前,下意识地挡在了他和沙发之间,这个动作,明显得有些刻意。

林墨宇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项目提前结束了,想给你一个惊喜。”他特意加重了“惊喜”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沙发上的男人站起身,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伸出手说:“林先生你好,我是晚晴的同事,沈嘉树,刚才来给她送一份急用的文件,聊到工作上的事,就多坐了一会儿。”

林墨宇没有握手,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沈先生。”

沈嘉树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去。

苏晚晴的脸色更白了,她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手指微微发抖:“嘉树哥的外套忘了拿,家里有点乱,我还没来得及收拾……”

林墨宇没有理会她,推着行李箱走进客厅,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走到茶几旁,目光落在两个红酒杯上,一个杯口有豆沙色口红印,是苏晚晴常用的颜色,另一个杯口干净,明显是男士用的。

“送文件需要待到这么晚?还喝了红酒?”林墨宇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利刃,刺穿了苏晚晴的谎言。

苏晚晴身体一僵,强笑着解释:“就、就顺便聊了聊工作,一杯红酒而已,你知道的,有时候谈事情难免会喝点。”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嘉树哥刚走,真的,就几分钟前!”

林墨宇没有接话,目光转向主卧,门紧闭着,次卧的门却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

“沈先生住得远吗?”林墨宇突然问沈嘉树。

沈嘉树愣了一下,连忙说:“不远不远,我住城东,正准备走呢,既然林先生回来了,我就不打扰了。”

他说着,拿起外套匆忙穿上,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向玄关,连拖鞋都没换,直接穿着自己的鞋子离开了。

苏晚晴跟到门口,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关上门,转身看向林墨宇,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墨宇,你累了吧?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下。”

“不用。”林墨宇的声音依旧平静,“我先拿点东西。”

他走向行李箱,从里面拿出那个便携式紫光灯,苏晚晴看到灯的瞬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客户需要的新型涂料样品,要检测荧光反应,我顺便带回来试试效果。”林墨宇给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借口,然后走向客厅的开关,轻轻关掉了顶灯。

05

客厅瞬间陷入昏暗,只有电视屏幕和窗外的路灯光线,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氛围。

林墨宇按下紫光灯的开关,幽紫色的光束射了出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诡异的轨迹。

他先照向沙发,紫光扫过米白色的布艺表面,几根深色的短发浮现出来,还有几点干涸的液体溅痕,在紫光下发出蓝色的荧光。

沙发缝隙里,一枚刻着“S”字母的银色袖扣格外显眼,林墨宇用纸巾垫着手指捡了起来,放进西装口袋里。

他继续移动紫光灯,地毯上两个并排的脚印,一大一小,清晰可见;茶几边缘一个模糊的指纹,不属于他和苏晚晴的握杯姿势;主卧的门把手上,有一小块细微的液体痕迹。

林墨宇走向主卧,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到苏晚晴惊慌的声音:“等一下!”

门被拉开一条缝,苏晚晴探出头,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往脸上泼了水,“里面真的很乱,我还没收拾好,你先别进来,等我五分钟!”

她的身体紧绷着,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和平时那个优雅从容的苏晚晴判若两人。

“很快就好。”林墨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轻轻拨开苏晚晴的手,推开了主卧门。

主卧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大床上的被子凌乱不堪,两个枕头并排放着,其中一个枕头上有明显的凹陷,是刚有人躺过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的气息,有苏晚晴常用的沐浴露香味,有陌生的男士香水味,还有一丝甜腻的、难以言说的气息。

林墨宇举起紫光灯,按下开关,幽紫色的光束扫过床单,大片大片的蓝色荧光痕迹浮现出来,形状、位置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苏晚晴站在门口,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咯咯作响,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睡衣。

林墨宇继续移动光束,床头柜上,一个用过的安全套包装袋随意扔着,旁边是拆封的纸巾盒,还有苏晚晴屏幕朝下放着的手机。

紫光照向浴室门口,一双男士拖鞋整齐地摆放在那里,不是沈嘉树刚才穿走的那双。

林墨宇关掉紫光灯,主卧里又恢复了昏暗,那些荧光痕迹消失了,但已经深深刻进了他的心里。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苏晚晴,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林墨宇没有说话,转身走出卧室,穿过客厅,回到玄关。

他拉好行李箱的拉链,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秦浩宇的电话。

“浩宇,明天上午九点,你事务所见,我需要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好,我等你。”秦浩宇的声音很沉。

挂断电话,林墨宇看向还站在主卧门口的苏晚晴,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冰冷的空白。

“今晚我住酒店。”林墨宇说,“明天我会回来拿我的东西,在这之前,希望你收拾好你的,还有你客人的东西。”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像是这段婚姻的终结。

走廊的声控灯亮起,林墨宇拖着行李箱走向电梯,背影挺拔而决绝。

电梯里,他掏出手机,找到备注“李队”的联系人,把拍下的车牌照片发了过去,附上一行字:“李队,麻烦帮我查一下这个车主的详细信息,急用,谢谢。”

很快,李队回复:“收到,明天上午给你结果。”

电梯到达负一层,林墨宇走出电梯,拖着行李箱走向自己的车,轮子在地下车库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没有去酒店,而是开车驶向了一个远离市中心的破旧居民区,那里有一套他婚前购买的小公寓,六十平米,结婚后一直空着。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林墨宇拿着紫光灯和行李箱,走进了单元门,楼道里黑漆漆的,他借着手机屏幕的光,一步步走上三楼。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门开了,一股尘土味扑面而来。

他没有开主灯,只点亮了玄关的小壁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小小的客厅,沙发上覆盖着防尘布,茶几上积着一层灰。

林墨宇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给物业发了一条消息:“我是18栋1801的业主林墨宇,麻烦查一下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18栋电梯和单元门的监控是否正常,我怀疑有陌生人非法进入。”

发送完消息,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今晚的画面,苏晚晴的慌乱,沈嘉树的尴尬,那些刺眼的痕迹,像电影一样反复回放。

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分,林墨宇推开了秦浩宇事务所的门。

前台小姐看到他,惊讶地说:“林先生?您不是出差了吗?”

“提前回来了。”林墨宇面无表情地说,“秦律师九点到,让他直接来我办公室。”

“好的。”前台小姐点点头。

林墨宇走进自己的临时办公室,关上房门,把紫光灯放在办公桌上,然后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思绪万千。

九点整,敲门声响起,秦浩宇推门进来,穿着一身正装,表情严肃。

“东西带来了?”秦浩宇走到办公桌前,目光落在紫光灯上。

林墨宇点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那枚刻着“S”的袖扣,还有手机里的车牌照片、门锁记录截图,一一摆在桌上。

“昨晚我提前回家,撞见苏晚晴和沈嘉树在我家,沈嘉树说是来送文件,却穿着我的拖鞋,喝着红酒,待到深夜。”林墨宇缓缓开口,详细讲述了从察觉苏晚晴异常,到准备荧光粉,再到出差发现破绽、提前返程撞破真相的全过程。

“我出差前在她的身体乳里加了荧光粉,昨晚用紫光灯检测,沙发上、床上、浴室里,到处都是痕迹,还有这枚袖扣,是沈嘉树落在沙发缝里的。”林墨宇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太多情绪起伏。

秦浩宇拿起袖扣看了看,又翻看着手机里的证据,眉头越皱越紧:“这些证据足够证明她出轨了,财产分割方面,你婚前的财产归你,婚后共同财产,因为她是过错方,你可以要求多分。”

林墨宇点点头,补充道:“我还让李队查了沈嘉树的车辆信息,也向物业申请了监控,后续可能还需要你帮忙调取聊天记录。”

“没问题,这些我来处理。”秦浩宇顿了顿,看着林墨宇疲惫的脸,问道,“这半年,你过得很辛苦吧?”

林墨宇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桌上的紫光灯,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着。

“其实,我心里曾经有过一丝侥幸,觉得可能是我想多了,是我太敏感。”林墨宇的声音有些沙哑,“直到昨晚看到那些荧光痕迹,我才彻底清醒,这段婚姻,已经走到头了。”

秦浩宇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如果当时紫光灯照出来,没有任何痕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