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刚喂完奶睡下，我妈突然打来电话。
“闺女，你姑姑家的儿媳妇刚生了，没钱坐月子，太可怜了。她还是你以前同学记得吗？你那个月子中心不是交了十万吗？你赶紧退出来，让她住进去。”
我困得睁不开眼：“妈，她以前霸凌过我你忘了？而且我才住进来第一天，我剖腹产伤口还没好，我退出来去哪？”
过了几分钟她又打来。
“那你就在沙发上凑合一下，把床让给她。她身体弱，受不得苦。”
我气笑了，随便敷衍两句挂了电话。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我妈带着大包小包的陌生人堵在月子中心门口，哭天喊地：“林婉！你在这享福，看着自家亲戚受苦，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第1章 无良亲戚
月子中心走廊里一片死寂。
我妈这一嗓子，成功把所有房间的人都吵醒了。
护士赶过来阻拦。
“这位女士，这里是私人休养区域，请不要大声喧哗。”
我妈一把推开护士，力气大得惊人。
“我找我闺女！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
她身后跟着三个人。
我姑姑，我表弟刘强，还有坐在轮椅上、一脸虚弱的周婷。
周婷怀里还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我穿着睡衣，扶着墙慢慢走出来。
剖腹产的伤口因为昨晚没睡好，现在扯得生疼。
“妈，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妈看见我，几步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
“你还好意思问！我昨晚跟你说的事，你当耳旁风了？”
“赶紧收拾东西，把房间腾出来给婷婷住！”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凭什么腾？这钱是我自己挣的，房间是我自己定的。”
我妈眼珠子一瞪。
“你的钱？你没嫁人前赚的钱那就是家里的！”
“现在自家亲戚有难，你帮一把怎么了？”
“你看看婷婷，脸都白成什么样了！同样是生孩子，你怎么就这么娇气？”
周婷坐在轮椅上，适时地咳嗽了两声。
她抬头看我，眼圈红红的。
“林婉，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以前不懂事。”
“但孩子是无辜的，我实在没地方去了……”
“求求你，看在咱们是同学又是亲戚的份上，帮帮我吧。”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和我记忆里那个把我的书包扔进厕所、带头孤立我的太妹判若两人。
我冷笑一声。
“没地方去？姑姑家不是有三室一厅吗？”
我姑姑立马接话。
“那怎么能一样！家里哪有这里条件好？”
“听说这里有专业护士二十四小时伺候，吃的还是什么营养餐。”
“婷婷身子骨弱，得好好补补。”
她一边说，一边用贪婪的眼神打量着四周豪华的装修。
表弟刘强也吊儿郎当都开口了。
“表姐，你一个人住这么大一间也是浪费。”
“反正你身体底子好，回家随便坐坐月子就行了。”
“我媳妇要是落下什么病根，你赔得起吗？”
这一家人理直气壮的嘴脸，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出去。”
我指着大门。
“立刻从这里出去，否则我报警了。”
我妈一听“报警”两个字，瞬间炸了。
她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哭。
“没天理啊！亲闺女要报警抓亲妈啊！”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现在翅膀硬了，就不认穷亲戚了！”
“大家的来看啊，看看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走廊里探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大家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气得浑身发抖，伤口更疼了。
护士长带着保安匆匆赶来。
“林女士，这……”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把他们赶出去，我不认识他们。”
我妈听到这话，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
她冲到我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走廊里回荡。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的疼。
“你个不孝女！连亲妈都不认了？”
“今天这房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周婷在轮椅上急得直哭。
“姑妈，别打林婉，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
她嘴上说着走，身子却在轮椅上一动不动。
我妈心疼地搂住她。
“好孩子，别怕，有姑妈给你做主！”
“今天就算天塌下来，这个月子你也坐定了！”
我捂着脸，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
心里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凉透了。
第2章 可怕帮手
我妈强行推开了我房间的门。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东西搬进去！”
她指挥着刘强。
刘强嘿嘿一笑，扛着大包小包就往里闯。
我拦都拦不住。
房间里，我的宝宝正在婴儿床里熟睡。
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心头一紧，想冲过去抱孩子。
却被我妈一把拽住。
“哭什么哭！小孩子哭两声怎么了，就你惯得！”
她把我往旁边一推。
我重心不稳，踉跄着撞在柜子上。
腰部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痛。
我疼得冷汗直流，站都站不稳。
周婷已经被姑姑扶到了我的床上。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这床真软和，比家里的硬板床强多了。”
姑姑四处摸摸看看，一脸羡慕。
“哎哟，这还有专门的按摩椅呢。”
“强子，快把你媳妇抱上去试试。”
他们旁若无人地占据了我的房间。
仿佛这里本来就是他们的家。
我的宝宝还在撕心裂肺地哭。
我挣扎着站起来，扑到婴儿床边。
“宝宝乖，妈妈在……”
我手忙脚乱地哄着孩子。
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我妈走过来，嫌弃地看了一眼我的孩子。
“吵死了，赔钱货就是事多。”
“赶紧抱着她出去，别吵着你弟妹休息。”
我猛地抬头瞪着她。
“这是我的房间！该出去的是你们！”
我妈叉着腰，理直气壮。
“你的房间？你人都是我生的，你的东西就是我的！”
“我让你给你弟妹住几天怎么了？又不是不还你！”
“再说了，你交了十万块钱，住一天也是住，住一个月也是住，不能浪费！”
她的逻辑让我感到窒息。
刘强已经打开了冰箱，拿出了我预定的燕窝。
“嚯，这好东西啊！”
他二话不说，打开就往嘴里灌。
“你干什么！那是我产后恢复要吃的！”
我急得大喊。
刘强抹了抹嘴，一脸无赖。
“表姐，你也太小气了。”
“不就吃你一瓶燕窝吗？至于大呼小叫的？”
“我媳妇刚生完孩子，正需要补呢，剩下的都给她留着。”
姑姑也附和道。
“就是，婉婉啊，你从小就懂事，肯定不会跟弟弟弟妹计较的对吧？”
“婷婷奶水不足，这些补品正好给她下奶。”
他们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抱着孩子，被挤到了房间的角落里。
护士长带着保安站在门口，一脸为难。
“林女士，这毕竟是您的家务事……”
“如果强行驱赶，可能会伤到老人和产妇……”
我妈一听这话，更来劲了。
她直接躺倒在房间门口。
“来啊！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今天就死在这儿！”
“我看你们谁敢赶我走！”
她撒泼打滚的本事，我从小领教到大。
只要她一闹，周围邻居都会看向我们家。
我爸老实，爱面子，每次都只能妥协。
后来我爸走了，她变本加厉。
我以为我长大了，独立了，就能摆脱她的控制。
没想到，她像水蛭一样，死死吸附在我身上。
周婷躺在床上，一边吃着原本属于我的水果盘，一边假惺惺地说。
“姑妈，您快起来，地上凉。”
“林婉肯定不是真心赶我们走的，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她看向我，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挑衅笑容。
“林婉，你以前在学校就最大方了。”
“同学们有什么困难你都会帮的，对吧？”
记忆瞬间回笼。
初中时，她所谓的“困难”，就是没钱上网，逼着我交出所有的零花钱。
我不给，她就带着人把我堵在厕所里。
用冷水泼我，剪坏我的头发。
我回家哭诉。
我妈却说：“为什么她们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
“肯定是你自己有问题！要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那段黑暗的日子，是我一生的噩梦。
而现在，噩梦又回来了。
还带着更可怕的帮手——我的亲妈。
第3章 毁我工作
我抱着孩子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整整两个小时。
伤口疼得我快要虚脱。
孩子饿了，开始哼唧。
我所有的母婴用品都在房间里。
奶粉、尿不湿、吸奶器……
我想起身去拿，却根本进不去门。
刘强像个门神一样守在那里。
“表姐，我妈说了，你不能进去吵婷婷休息。”
“孩子饿了？那你去超市买点奶粉不就行了？”
“这么大个人了，这点小事还要教？”
我气得全身发抖。
“我的东西都在里面！让我进去！”
刘强一把推开我。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演苦情戏了。”
“不就是想进去吹空调吗？”
“走廊里不也挺凉快的。”
护士实在看不过去了，拿来了一罐试用装的奶粉和纸尿裤。
“林女士，您先到隔壁空房间休息一下吧。”
“我们领导正在赶来的路上，一定会帮您解决的。”
我感激地看了护士一眼。
刚要起身，我妈突然冲了出来。
一把夺过护士手里的奶粉。
“正好！婷婷孩子也没奶粉吃了！”
“这罐先给我们用！”
护士惊呆了。
“阿姨，这是给林女士孩子的……”
我妈蛮横地打断她。
“她的孩子饿一顿又不会死！”
“我孙子身子弱，要是饿坏了你们负责得起吗？”
说完，她抱着奶粉就跑回了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我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眼泪终于决堤。
为什么？
为什么她可以对别人那么好，对我却这么狠？
难道我真的不是她亲生的吗？
隔壁床的产妇实在看不下去了。
“妹子，你这妈也太奇葩了。”
“要不你还是报警吧，或者让你老公赶紧过来。”
提到老公，我心里更酸楚了。
顾墨去国外出差了，还要两天才回来。
他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好好休养。
要是让他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他肯定会立刻飞回来。
但我不想让他担心工作分心。
我拿出手机，想给他发个信息。
却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我仔细回想，刚才混乱中，好像被刘强撞了一下。
我冲到房间门口用力拍门。
“刘强！把我手机还给我！”
门开了条缝。
刘强一脸无赖地探出头。
“什么手机？我没看见。”
“表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
“你这是污蔑！小心我告你诽谤！”
这时，房间里传出周婷的声音。
“老公，这手机拍照功能真不错，比我那个破手机强多了。”
“你看宝宝这张拍得多清楚。”
我气血上涌。
“那是我的手机！周婷你要不要脸！”
周婷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哎呀，表姐，借用一下嘛。”
“反正你现在也用不上，不如先借我玩几天。”
“密码是多少来着？哦对了，姑妈知道。”
我妈得意的声音响起。
“还是我闺女的生日，我一试就开了。”
“对了婷婷，你用这丫头的手机给她公司的领导和同事请个假。”
我浑身冰凉。
我的手机里绑定了所有的银行卡，还有公司重要文件。
更重要的是，有我和顾墨的聊天记录。
他们想干什么？
我疯了一样推门。
“把手机还给我！立刻！马上！”
周婷却嘻嘻笑着，“姐姐你放心，我发给你领导和同事给你请好假了。”
我急忙抢回手机，只见赫然三个对话框被置顶了。
周婷发给了我领导，“王总，我刚生完孩子身体不适，情绪很不稳定，可能需要休一个长假，后续的工作请您另作安排，抱歉。”
发在了我同事群，“各位，我弟媳生孩子没钱，我妈让我帮衬一下，我没同意，她现在正带着人在我这闹呢？我烦死了，谁家没个穷亲戚啊真倒霉。”
甚至还发给了我丈夫顾墨：“我们俩不合适，你别回来了，孩子我自己养。”
我目眦欲裂，正要上前，却被刘强不耐烦地用力一推。
我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伤口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身下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我惊恐地低头。
睡裤上渗出了鲜红的血迹。
伤口裂开了。
第4章 他来了
我被紧急送到了医务室处理伤口。
重新缝合的疼痛让我几乎咬碎了牙。
但我没空喊疼。
我必须把他们赶走。
我借了护士的手机报了警。
警察来得很快。
但面对这种“家务事”，他们也很头疼。
我妈一见警察，又开始了她的表演。
“警察同志啊！你们要给我评评理啊！我有心脏病，我被这个不孝女气得病都快犯了。”
“我闺女自己住大别墅，吃香喝辣，看着亲戚流落街头不管！”
“我这个当妈的说她两句，她就要报警抓我！”
“这还有天理吗？这还有王法吗？”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婷也抱着孩子，在旁边默默流泪。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给表姐添麻烦……”
“可我产后大出血，一动就有可能没命，姐姐如果非要我走，那我走也可以。”
她作势要走，身子却晃了两下，一副随时要晕倒的样子。
刘强赶紧扶住她，冲我吼道。
“林婉！你还是人吗？”
“你非要逼死婷婷和孩子才满意吗？”
警察看向我的眼神也带了几分不赞同。
“林女士，赡养老人是子女的义务。”
“虽然这是你的个人住所，但既然是你母亲……”
我急切地打断他。
“警察同志，这不是赡养问题！”
“他们是强行霸占！还抢了我的手机！”
“还有她！”我指着周婷。
“她以前霸凌过我！我凭什么要帮她？”
我妈突然冲上来捂住我的嘴。
“你胡说什么！什么霸凌！那是同学之间的打闹！”
“你这孩子怎么心胸这么狭隘？十几年前的事还记到现在！”
“婷婷现在是你弟妹！是一家人！”
她死死捂着我的嘴，不让我说话。
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出婴儿撕心裂肺的哭声。
不是我的宝宝。
是周婷的孩子。
周婷脸色一变。
“哎呀，宝宝怎么了？是不是床不舒服？”
她冲进房间，把我的宝宝从高科技婴儿床里抱了出来。
随手放在了沙发上。
然后把她的孩子放了进去。
“这张床有恒温功能，宝宝睡这里肯定就不哭了。”
我的孩子在沙发上滚了一下，差点掉下来。
吓得大哭起来。
我心跳都快停了。
猛地推开我妈，冲过去抱住孩子。
“你疯了吗！这是我孩子的床！”
周婷一脸无辜。
“表姐，你也太小气了。”
“你的孩子那么壮实，睡沙发怎么了？”
“我宝宝早产，身子弱，必须睡这种好床。”
我妈也帮腔。
“就是！当姐姐的一点都不让着弟弟！”
“你这孩子怎么教育的？一点爱心都没有！”
她们理所当然地霸占着我的一切。
还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我。
我看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
看着那一张张贪婪丑恶的嘴脸。
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
“滚！都给我滚！”
我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向地面。
“哗啦”一声巨响。
玻璃碎片四溅。
他们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妈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反了你了！敢在我面前摔东西！”
她撸起袖子就要上来打我。
刘强也一脸凶狠地围了上来。
我气急攻心，胸痛的像要爆炸。
我想起医生的话，这是奶水堵塞的症状，需要需吸奶器疏通，否则会堵塞发高烧
我瘫倒在地上，拜托着我的妈妈，“妈，让我进屋用一下吸奶器。”
周婷却在这时拿起吸奶器，当着我的面，故意在地上摔了几下，然后轻蔑地说：“哎呀，不小心弄坏了。不过没关系，你不是奶水多吗？直接用手挤到这个碗里吧，正好我儿子饿了，你的奶可比奶粉有营养。”
母亲在旁边附和：“对，别浪费了！正好给你外甥补补！”
她们将一个脏兮兮的碗扔到我脚下，逼迫我在走廊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像牲口一样挤出自己的奶水去喂养霸凌者的孩子。
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就在刘强的巴掌即将落在我脸上的那一刻。
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横空出世，死死钳住了他的手腕。
“我看谁敢动她们母女一根手指头！”
第5章 恶有恶报
熟悉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房间里。
我猛地抬头，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是顾墨。
他风尘仆仆，眼里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连夜赶回来的。
他身上的寒气还没散去，整个人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刘强疼得嗷嗷直叫。
“疼疼疼！松手！骨头要断了！”
顾墨冷冷地甩开他，嫌恶地用纸巾擦了擦手。
他大步走到我身边，把我搂进怀里。
“对不起，老婆，我回来晚了。”
他看到我脸上的巴掌印，还有渗血的睡裤，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谁干的？”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妈就先发制人了。
“哎哟，女婿回来了！”
“你看看你媳妇，像什么话！连亲妈都要赶！”
“我不过是教训教训她，让她懂点规矩！”
她以为顾墨还会像以前一样，看在她的面子上息事宁人。
毕竟顾墨是个教养很好的男人，从来没跟她红过脸。
但这次，她打错算盘了。
顾墨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教训？你有什么资格教训她？”
“这是我老婆，我捧在手心都怕化了，你敢打她？”
我妈被他的眼神吓得退后两步，嘴硬道。
“我是她妈！打她天经地义！”
“再说了，我也是为了帮自家亲戚，她这么冷血，传出去让人笑话！”
顾墨冷笑一声。
“亲戚？哪门子的亲戚？”
他从公文包里甩出一沓文件，狠狠砸在茶几上。
“刘强，上个月在澳门输了五十万，是你妈卖了老家房子帮你还的债吧？”
“周婷，名下三个奢侈品包，两块名表，加起来价值超过三十万。”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没钱坐月子’？”
房间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刘强和周婷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我妈也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们。
“强子，这……这是真的？”
刘强眼神闪躲，支支吾吾。
“姑……姑父乱说的！他污蔑我！”
顾墨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是刘强跟高利贷借钱时的对话。
“放心，我表姐嫁了个有钱人，我有的是办法从她那弄钱！”
“等我住进那月子中心，随便顺点东西都够还你们利息了！”
录音清晰无比。
刘强彻底瘫软在地上。
周婷也慌了神，连忙从床上爬下来。
“姑妈，你别听他胡说，我们是被骗了……”
顾墨根本不给她狡辩的机会。
他又拿出一份文件。
“周婷，初中三年，你一共向林婉勒索现金三千八百元。”
“组织同学孤立她，在她水杯里放粉笔灰，把她锁在器材室一整夜。”
“这些事，你以为过了这么多年就没人记得了吗？”
我震惊地看着顾墨。
这些事，我从来没跟他说过。
他是什么时候查到的？
顾墨握紧我的手，给了我一个安定的眼神。
周婷还在垂死挣扎。
“你胡说！你有证据吗！”
“当年的事谁还能说得清！你这是诽谤！”
顾墨冷冷地看着她。
“当年你们班的班主任，还有几个良心未泯的同学，我都联系上了。”
“他们很乐意出庭作证。”
周婷彻底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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