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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干妹妹想看烟花,他就燃放救援用的烟花导致救援队错误施救,可真泥石流时我被山石压却无人救援

只因男友刚结识的干妹妹一句想看烟花,作为救援队队长的男友不顾一切的燃放了所有的烟花。我们身处边陲地区,烟花并不作为日常观

只因男友刚结识的干妹妹一句想看烟花,作为救援队队长的男友不顾一切的燃放了所有的烟花。

我们身处边陲地区,烟花并不作为日常观赏,而是用于危机时刻向外界传达险情。

省里的救援队匆匆赶到时才发现是一场乌龙,男友被革职查办。

结果第二天就爆发了泥石流,没有烟花,险情无法及时传达出去,乡亲们死伤惨重。

我也被山上滚落的落石压住手臂,导致截肢。

男友无比愧疚,每日衣不解带的照顾我。

直到他的干妹妹哭着找到他,男友安慰完她后,却要我给干妹妹的哥哥生孩子。

「柔柔的亲哥哥重伤,她家不能没后,你替他生个孩子。」

「孩子生下后,我就娶你。」

那日,一向爱围着男友转的我,却没回头。

我默默拨通了我妈的电话,「妈,上次你说的只要我回家,就给我一千万的承诺,还作数吗?」

01.

看着面前的裴行知,我只觉得他无比的陌生。

见我沉默的没说话,裴行知有些不耐烦的说。

「也就只是让你给柔柔的哥哥生个孩子而已,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哥哥现在重伤,你总不能让她家绝后吧?昭昭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自私了?」

我低头呆呆的看着自己左边空荡荡的袖子,只觉得可笑。

她哥哥的重伤,我的断臂,以及村里因为这次泥石流死去的乡亲,还不都是拜裴行知和顾柔柔所赐!

我明明什么也没做,结果却要为他们两个人的错误买单!

看着面前的裴行知,我恨不得上去将他碎尸万段,盖在被子下的右手也不自觉的紧紧握紧成拳。

见我沉默着没说话,顾柔柔有些不高兴的撅起嘴,语气里都是委屈。

「昭昭姐,你是不是嫌弃我哥啊?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求到你这里的,如果连你都不帮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顾柔柔就哭着跑出病房。

裴行知一脸埋怨的瞪了我一眼后,急忙起身去追顾柔柔。

我苦笑一声,拨通了那个许久没拨的电话。

「妈,上次你说的只要我回家,就给我一千万的承诺,还作数吗?」

电话那头的妈妈语气明显带着激动和兴奋。

「我的宝贝女儿你终于想通了,只要你回来,我和你爸爸许诺给你的钱,只多不少!」

挂断电话后,我才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七年前,我在大学的社团里对裴行知一见钟情。

只因他说学成之后要报效国家,所以我在毕业后,毅然决然的跟着他来到祖国的边境,建设祖国。

这些年来,我陪他吃过野菜,睡过野地,抗击洪水的时候我不顾生理期没日没夜的泡在洪水里,因此落下病根。

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挺了过来,就在我以为我和他会修成正果的时候,顾柔柔却出现了。

她青春洋溢,像极了七年前的我。

而这七年,我在边疆饱受风沙之苦,吃了上顿没下顿。

原本美丽的脸庞在日复一日的黄沙摧残中,不复存在。

裴行知看向我的眼神也在一天天的变化。

从最开始的柔情蜜意逐渐变为普通再到嫌弃。

这些年,我妈妈不止一次的打来电话劝说我回去。

结果每次都遭到了我的拒绝。

但是现在,我是时候回去了。

02.

因着这次大规模的爆发泥石流,所以通往外界的公路一直没有修好。

所以我不得不在这边多待一段时间。

见我迟迟没有答应下来给顾柔柔的哥哥生孩子。

裴行知没完没了的变的法子的哄我。

「你也知道这边的人有多么不容易,家里能多一个男人,就是多一份劳动力,你就帮帮忙给顾家留个后吧。」

「为了鼓励村民走出灾后的阴霾,镇上举办了赛马比赛,一等奖是你一直想要的项链,我到时候一定给你赢回来!」

我抬起头冲裴行知笑了笑,淡淡的说。

「谢谢你,行知。」

赛马场上,欢呼声此起彼伏。

裴行知正在做着赛前准备,而顾柔柔则一步不离的跟在裴行知身旁。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纷纷调侃。

「怎么这顾柔柔比程昭昭看起来还像裴队长的媳妇呀?」

「就是说,看两个人那热乎劲吧,一会擦擦汗一会摸摸头,看起来真的像刚新婚不久的两口子勒。」

直到旁边的人捅了捅村民后,他们才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我。

纷纷面露尴尬的闭上了嘴。

比赛开始后,顾柔柔一脸得意的走到我面前。

「昭昭姐,听说行知哥哥要拿下一等奖,把那根项链拿给你对吗?」

「可是我偏偏喜欢二等奖的那个胸针,你说,行知哥哥会得第几名呢?」

我沉默着没说话,也没有分给顾柔柔半个眼神,而是一直专注着看着场上的赛马比赛。

见我没说话,顾柔柔悠悠的开口。

「我猜,哥哥会拿第二。」

顾柔柔的话让我的心脏倏地一震,即使我面上表现的云淡风轻,但还是无可避免的开始顺着顾柔柔的话思考起来。

裴行知,你真的会按照顾柔柔说的那样,拿第二吗?

赛场上,裴行知一直稳坐第一的宝座。

此时,距离比赛结束只剩下最后一圈。

只要裴行知正常发挥,是绝对稳稳第一。

进入最后一圈,所有人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我和顾柔柔两个人更是不错眼的盯着赛场上的裴行知。

直到就在冲卡前最后一刻,裴行知却突然坠马。

即使他又起身飞速上马,但是中间耽误的时间,直接让刚刚的第二名成功的超越了他。

见裴行知得了第二名,顾柔柔像个胜利者一样,高高昂起下巴一脸不屑的看着我。

「看见了吗?只要是我想要的,行知哥哥不管怎么样都会满足我。」

「之前的烟花是,这次的胸针也是。」

「在我和你之间,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我。」

「程昭昭,如果我是你的话,就识相的离开了。」

说完,顾柔柔飞快的朝着领奖台上的裴行知跑去。

他们相拥在众人的欢呼声下,远远看去,宛如一对璧人。

裴行知走到我面前,一脸抱歉的看着我。

「对不起昭昭,快到终点的时候我没抓紧缰绳,不小心摔了下来。」

「你别难过,等下次再比赛的时候,我一定会替你拿回你想要的项链的。」

我低下头苦笑,沉默的点点头。

像是炫耀自己胜利一样,顾柔柔站到了我和裴行知的中间,将我们两个强行分开。

她嗲声嗲气的对裴行知说。

「行知哥哥,这个胸针很漂亮!我很喜欢!」

「我不知道哪件衣服才能配的上这个胸针,你可以陪我去我家帮我挑挑衣服吗?」

裴行知有些迟疑的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却一把被顾柔柔扯走。

我看着裴行知离开的背影,只觉得他是那样的陌生。

裴行知,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之前,仅仅是因为在逛街时,我的目光多停留在一件连衣裙上时,裴行知总会想方设法不遗余力的给我买来。

彼时,他是一无所有的穷学生。

几百块钱的连衣裙对于我来说和买菜没有区别,但是对于他来说,却需要整天的泡在火锅店的后厨,洗堆的比山还要高的碗。

当时裴行知说,只要是我想要的,无论如何他都会让我拥有。

他这样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样子,和现在为顾柔柔所做的一切,没有丝毫的区别。

之前那个将我捧在手心,甚至会豁出性命救我的裴行知。

已经消失在岁月的长河中了。

裴行知,我时常怨恨,时间为什么过的这样快。

快到你对我的爱意逐渐消失殆尽。

可是我也时常在希望,希望时间能过的再快些。

这样,我就能早些离开这里了。

03.

因着这次泥石流的破坏力巨大,所以公路迟迟没有修好。

我被迫要多停留一段时间。

裴行知越发的着急,频繁的催促我赶紧给顾柔柔的哥哥生一个孩子。

我反复的拖延,裴行知似乎是觉察出我的想法,于是终于在今晚酒后爆发。

「程昭昭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就只是让你生个孩子,又不是让你去做什么违法的事,怎么就这么难?!」

「人不能这么自私,你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柔柔他们家绝后?」

「你别有任何顾虑,反正到时候你嫁的人也是我,我绝对不会在意这件事的!」

我抬起头对上裴行知的眼神,冷哼一声。

「娶我?你娶了我,顾柔柔可怎么办?」

裴行知好看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

「你好端端的提柔柔干什么?!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妹妹!我们是兄妹!」

我看着歇斯底里冲我不断大喊的裴行知,只觉得好笑。

「妹妹?谁家正经的妹妹会和自己的哥哥,脱光衣服滚到一张床上睡觉?!」

我的话刚说完,裴行知一脸震惊的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裴行知,你他妈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这就是你口中单纯的兄妹关系?!你们不是早就睡了吗?!」

裴行知的脸色变了又变,肉眼可见的开始慌乱。

「昭昭,你听我解释!」

「我真的一直都是把柔柔当做妹妹的,我从未对她有过什么非分之想的!」

「我的确是逾距了,但是那次是因为我喝醉了!并非我的本意!」

我无奈的摇摇头,懒得再和裴行知继续掰扯下去。

转身要走时,身后的裴行知却朝我扑上来。

一块湿乎乎的布子捂住了我的口鼻,拼命挣扎中,我听见裴行知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对我念着对不起。

眼前一黑,我晕了过去。

04.

再次睁眼,我是被一声巨大的响声惊醒。

我看着眼前十分陌生的环境只觉得害怕。

直到我看见了不远处倒在地上的男人,他的身旁是一个十分简陋的轮椅。

男人挣扎的想要重新坐回轮椅,但是巨大的疼痛感却让他频频翻起了白眼。

我看着他下半身被血染红的纱布,心不由的揪住。

我试探性的问他,「你是顾柔柔的,哥哥吗?」

男人一脸痛苦的点点头。

我眼珠一转,迅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因为见我一直拖着不愿意给顾柔柔的哥哥生孩子。

顾柔柔急了。

于是联合裴行知将我迷晕,然后送到了顾柔柔哥哥这里。

将生米煮成熟饭。

等我第二天醒来,一切都已经结束。

想通这一切后,我坐在床上又哭又笑。

裴行知啊裴行知,你真狠。

居然会亲手将我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

你还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或许是我的举动吓到了顾柔柔她哥,他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我,一时间也忘了喊痛。

我原本可以趁机逃跑,但是又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顾柔柔她哥就这样摔在地上,忍受痛苦。

我迅速下床将顾柔柔她哥抬回轮椅。

纱布已经被血浸透,血液一滴滴的顺着纱布滴在地上。

顾柔柔她哥忍受着疼痛,声音都在颤抖。

「你快走吧。」

「今晚的事是我家妹子对不起你,等她明天回来,我一定让她去给你赔礼道歉。」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原本以为他也是整件事的幕后主使,结果似乎是我误会了他。

我看着不远处从冰箱里倾倒出来,洒了一地的冰块,有些疑惑的问他。

「要冰块干什么?」

顾柔柔她哥脸上浮现出一丝的不好意思。

「用来降温。」

「你难道以为,他们只给你一个人下药了吗?」

我愣了一瞬,看着面前脸色潮红的顾柔柔她哥,迅速反应过来。

我将冰块收拾好递给他,「你......你先弄,弄好之后叫我。」

「我会简单的伤口包扎,你的伤口再不处理就要感染了。」

我转身出去,站在院子里喂蚊子。

好半天过后,才听见屋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我有些忐忑的走进去,一点点的小心翼翼的扯下男人腿上被血浸湿的纱布。

饶是我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结果却还是被他的双腿吓了一跳。

他的腿,早已被石头压的变形,压断的骨头突兀的捅着皮肉,似乎下一秒就要破土而出一般。

双腿上,皮肉也没有一处是好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你的腿都这样了,怎么没人给你治啊?!怎么就只是简单的裹了纱布?!」

顾柔柔她哥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在边疆埋头种地,不会上网,更没有去过外面的大城市。

他痛苦的摇着头,眼泪也颗颗落下。

「村医说,我的腿没得治了,我也活不久了,让我回来等死。」

听完男人的话,我气的直接爆了粗口。

「这他妈不是庸医吗!?他这不是误人性命吗?!」

「等老娘明天去村里找见他,把他的屎都打出来!」

男人被我的话逗笑,却也抓住了我话中的关键词。

「妹子,你是说,我还有的救?!」

我还没来的及说话,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兴奋的差点站不住。

是妈妈!

她已经等不及我自己慢吞吞的回去了,所以和我爸爸开了好几天的车。

路过一个又一个灾区,来到村里,接我回家!

临走前,男人漏出一口大白牙冲我笑着。

「妹子,快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我看着男人真诚的笑脸和裹满纱布的双腿。

心一横,直接推着男人的轮椅,将他带上了车。

对上男人震惊的眼神,我只问了他一句话。

「想不想活下去!?」

「想活就跟我走!」

虽然之前我和顾柔柔他哥没有交情,顾柔柔甚至一而再而三的欺负我。

但是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本可以继续活下去的人,被一个庸医所害,白白丢了性命。

更何况,顾柔柔她哥,是个好人。

我看着车窗边快速向后倒退的景色,在这里七年的记忆也像走马灯一样快速的在我的脑海中浮现。

和裴行知七年中美好的记忆随着倒退的景色一幕幕的快速闪过。

过去的事情就留在过去吧。

裴行知,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