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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顶替小叔身份想兼祧两房,我却以他遗孀身份,用他军功让皇帝把他逐出族谱

小叔子顾慈归家那日带来了夫君战死沙场的噩耗。灵堂之上,我看都没看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反而扑进他怀里,哭得肝肠寸断。周围宾

小叔子顾慈归家那日带来了夫君战死沙场的噩耗。

灵堂之上,我看都没看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反而扑进他怀里,哭得肝肠寸断。

周围宾客指指点点,骂我不守妇道,

可只有我知道,眼前这个怯懦的小叔子,其实就是我那假死的夫君。

上一世,夫君为了和守寡的弟妹长相厮守,

不惜假死脱身,顶替了胞弟的身份。

我拆穿真相,却被他以疯癫之名关进柴房,

眼睁睁看着他和弟妹恩爱白头,我和儿子却冻死在街头。

重活一世,我死死拽着他的衣袖,当着全族的面求了一道圣旨:

“夫君为国捐躯,请陛下恩准,将克星顾慈过继给绝户五叔公,并永世不得袭爵!”

1

我的指甲狠狠掐进他的肉里,哭的真心实意。

“二弟啊!你大哥死得好惨啊!”

顾严浑身僵硬,想推开我,又碍于现在的身份不敢动。

他顶着顾慈的脸,还要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大嫂,节哀顺变,大哥……大哥他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这样。”

他的声音都在抖,因为疼,也因为心虚。

弟妹林霜,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站在一侧也拿着帕子假意抹泪。

她看着我扑在顾严怀里,眼底闪过一丝嫉恨,却又不得不憋着。

“圣上驾到——”

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了灵堂的哭声。

我浑身一震,等的就是这一刻。

顾严和林霜连忙跪下接驾,我也顺势跪倒在地。

皇帝一身便服,面色沉痛,亲自上前扶起我。

“沈夫人,定远侯为国捐躯,乃是国之栋梁,朕心甚痛,你若是有什么需求尽管跟朕提。”

我没有起身,反而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陛下!臣妇确是有一事相求!”

皇帝叹了口气:“你说,只要朕能办到的,定不推辞。”

我抬起头,满脸泪痕,坚定地盯着皇帝。

“侯爷昨夜托梦给臣妇,说二弟顾慈命格太硬,克父如今又克兄,才导致侯爷战死沙场!”

此话一出,顾严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继续哭诉,声音凄厉:

“侯爷说,为了保住侯府唯一的血脉,也就是臣妇那年幼的儿子,必须将二弟过继出去!”

“而且,必须过继给五叔公那一房!”

顾严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五叔公那一房?

那是顾氏宗族里出了名的绝户!

不仅穷得叮当响,而且五叔公生前欠了一屁股赌债,死后连口薄棺材都是草席卷的。

“大嫂!这……这怎么使得?”

顾严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尖锐地反驳。

“这也是为了大哥的血脉着想啊!”

我转头看着他,一脸的“我是为你大哥好”。

“二弟,难道你不愿意为了你大哥,牺牲一点点身外之物吗?”

“难道你想看着你大哥唯一的儿子也被你克死吗?”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顾严张着嘴,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他现在是“顾慈”,是一个常年在外游历、性格懦弱、敬重兄长的弟弟。

如果拒绝,那就是不仁不义,不忠不孝。

2

皇帝听了我的话,眉头紧锁,沉思片刻。

古人最信鬼神之说,尤其是涉及到侯府独苗的安危。

“沈夫人言之有理,定远侯忠烈,朕绝不能让他的血脉有失。”

皇帝大手一挥,金口玉言:

“准奏!即刻传令宗人府,修改族谱,将顾慈过继给顾氏五房,承其香火,永世不得袭爵!”

顾严还没从打击中缓过劲来,就已经成了旁支五房的子孙。

按照规矩,他得搬出侯府,滚回五房那。

但他不要脸,赖着不走。

理由是林霜动了胎气,受不得颠簸。

我看着站在堂下的两人,笑的生硬。

“这是自然,大嫂我也不是那等绝情的人。”

留呗,留都留了让我找点乐子不过分吧。

林霜手捂着肚子,眼神滴溜溜地往我身后的博古架上瞟。

“大嫂仁慈。”顾严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

他现在恨不得掐死我,但他不能。

他还要靠侯府养着,还要想办法翻盘。

“只是……”

林霜突然开口,声音娇弱得像蚊子哼哼。

“大伯哥生前最疼我们这一房,如今我们落难,大伯哥的私库……”

来了。

前世,他们就是用这个借口,把侯爷的私库搬空,拿去挥霍的。

可我都重生回来了,怎么可能还给他们这个机会呢?

顾严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大嫂,大哥生前说过,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如今我们要分家,私库里的钱财,理应分我们一半。”

哈!穷疯吧。

我笑盈盈的放下茶盏,连连点头。

“二弟说得对。”

“那就走吧,去私库,这可都是夫君生前最喜爱的东西。”

顾严和林霜对视一眼,眼中爆发出狂喜。

“大嫂你真是活菩萨!”

我笑着应下这句话,带着一群家丁领着他们往后院走。

私库里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地契文书,堆满了整整几大箱子。

这是顾严积攒了半辈子的家底,也是他给自己留的后路。

不过嘛,早在我重生那天起,我就已经找人来了出偷梁换柱了。

现在这里面的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但顾严不知道哇,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指着那些箱子,对家丁吩咐道:

“把这些东西,全部搬到院子里。”

家丁不解,但照做。

林霜也激动的眼眶发红,磕磕绊绊的开口,

“全...全给我们吗?大嫂,这也太...太客气了。”

我勾唇一笑,并不回话。

一箱箱财宝被搬到了空地上,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

顾严和林霜吞着口水,手都要伸出来了。

我接过丫鬟递来的火把,走到那一堆财物面前。

“夫君啊!”

我突然放声大哭,声音凄厉,吓了所有人一跳。

“你生前最爱这些身外之物,如今你去了,独留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我这就把这些东西都烧给你!”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将火把扔进了那堆堆满易燃丝绸和字画的箱子里。

“轰——”

火苗瞬间窜起,借着风势,眨眼间就变成了熊熊大火。

“不——!!!”

顾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爽!!!!

给他们假东西干什么,还容易留下隐患。

当着他们的面诛心这才是报复!

3

私库被烧了个精光,顾严彻底成了穷光蛋。

这下他更不愿意走了,吃喝拉撒都要府中出钱。

老夫人心疼儿子,自然是默许的。

甚至为了弥补儿子,老夫人变着法地从我这抠钱。

“婉儿啊,霜儿肚子里怀的可是顾家的种,这燕窝人参不能断啊。”

老夫人坐在软榻上,手里转着佛珠,眼神却透着精明。

我低眉顺眼地应着:“母亲说的是。”

转头,我就吩咐管家:“从今天起,停了老夫人的燕窝和人参。”

管家一愣:“夫人,这……”

“府中亏空。”

我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二弟一家开销太大,弟妹又要吃好的,我这也是没办法。只能委屈母亲,先紧着孕妇了。”

管家是个人精,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转身就去办了。

晚饭时,老夫人的桌上只有清粥小菜,而林霜面前却是大鱼大肉,还有一碗极品的血燕。

老夫人的脸瞬间就黑了。

“这是怎么回事?”老夫人把筷子一摔。

我连忙赔罪:

“母亲息怒,这血燕统共就剩这么一点了,弟妹身子弱,太医说得好好补补。我想着母亲一向慈爱,肯定愿意省下来给孙子吃。”

这一顶“慈爱”的高帽子戴上去,老夫人有火发不出。

她瞪了一眼正吃得满嘴流油的林霜。

林霜平日里最会察言观色,可现在她仗着肚子里有货,又是顾严的心头肉,根本没把这过气的老太婆放在眼里。

她不仅没让,还故意吧唧嘴:

“哎呀,这血燕真不错,多谢母亲疼爱。”

老夫人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顾严在一旁埋头苦吃,也是不管亲娘的死活。

我在心里冷笑。

上辈子我和儿子的死,老夫人也是出了不少力。

这辈子就让他们来一出狗咬狗吧。

饭后,我特意把林霜叫到一旁,塞给她一支金簪。

“弟妹啊,你这肚子里怀的可是金疙瘩,将来肯定有大出息。这点首饰你拿着,别委屈了自己。”

林霜喜出望外,觉得我是个傻大款,好糊弄。

她拿了簪子,转头就在老夫人面前显摆。

我安排的丫鬟适时地在老夫人耳边嚼舌根:

“二少奶奶最近手头紧,听说把老夫人上次赏的那对玉镯子都拿去当了,说是要贴补娘家呢。”

老夫人一听,火冒三丈。

那是她最喜欢的镯子!

她本来就因为没吃到燕窝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听说林霜还敢偷卖她的东西,立马就炸了。

老夫人气势汹汹地冲到林霜房里,正好看到林霜在试戴我给的那支金簪。

“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吃我的喝我的,还敢偷我的东西贴补娘家!”

老夫人上去就是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

林霜被打懵了,捂着脸尖叫。

顾严闻声赶来,看到心爱的女人被打,顿时怒了。

“娘!你干什么!”

顾严一把推开老夫人。

老夫人年纪大了,哪里经得起这一推。

“哎哟——”

她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腰磕在了桌角上。

“我的腰!我的腰断了!”

顾严愣住了,看着自己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我带着太医“及时”赶到。

老夫人躺在床上,疼得直哼哼,看着顾严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怨恨。

这就是她疼了半辈子的儿子啊!

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对亲娘下毒手!

我一边给老夫人擦泪,一边吹耳边风:

“母亲,您看二弟现在,心里哪还有您啊。全是那个狐狸精。”

“为了咱们侯府的清誉,也为了给母亲祈福,我看不如让二弟带着弟妹去城郊的家庙住几天,静思己过,也算是为母亲积德了。”

老夫人现在失望透了,想都没想就点头了。

城郊破庙的日子,比顾严想象中还要难熬一万倍。

才过了三天,顾严就受不了了趁着夜色,偷偷溜回了侯府。

他对侯府的布局了如指掌,轻易就摸进了我的院子。

我还没睡,正坐在床头数金豆子。

“吱呀——”

门被推开了。

顾严浑身湿透,像个水鬼一样站在门口,阴鸷地盯着我。

“大嫂,好兴致啊。”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寒意。

“二弟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我瞄了一眼,不紧不慢的把金豆子收起来。

顾严关上门,一步步向我逼近。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

“沈婉,你别装了。”

他撕下了伪装,直呼其名。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怪我不该假死。但我那也是为了大局!”

“现在你也出气了,钱也烧了,我也被过继了。差不多行了。”

他看着我,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自信和油腻。

“你一个女人,守着这么大的侯府,多寂寞。”

我冷笑一声:“所以呢?”

顾严撑着桌子,把脸凑过来,露出一个自以为深情的笑容。

“不如……让我兼祧两房。”

“虽然名义上我是顾慈,但我也是顾严。我可以替大哥照顾你,也可以照顾林霜。”

“只要我们成了好事,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帮你打理侯府。你依然是高高在上的侯夫人,我也能回来享福。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兼祧两房?

这种无耻的话,亏他说得出口!

既想要林霜的温柔,又舍不得家产权势。

甚至还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强行把我绑在他的贼船上。

“二弟,你这是要乱伦吗!”

“什么乱伦!我是你夫君!”

顾严恼羞成怒,猛地扑上来,想要抓住我的手。

“只要我们要了身子,你敢说出去吗?到时候你只能求着我留下!”

他想用强。

就在他的脏手即将碰到我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