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豪门千金归家泪崩!哥染红毛妹持桃木剑,奶奶刁难瞬间被团灭!

17岁这年,我被豪门父母接回了家。父母吞吞吐吐告诉我,还有个龙凤胎哥哥和一个妹妹。我以为他们不欢迎我。结果哥哥顶着一头红

17岁这年,我被豪门父母接回了家。

父母吞吞吐吐告诉我,还有个龙凤胎哥哥和一个妹妹。

我以为他们不欢迎我。

结果哥哥顶着一头红毛踹门进来:

"妹子!哥专门染的,够不够喜庆?"

妹妹拎着桃木剑和黄符跟在后面:

"姐,大师开过光的,给你去去这些年的晦气!"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客厅里传来茶杯碎裂的声响。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坐在主位,冷冷扫了我一眼:

"一个乡下养大的丫头,也配进周家的门?"

哥哥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奶奶,她要是不配,那我也不配。我俩一个妈肚子里出来的。"

1

周家的别墅大得离谱。

光是门口那条路,我走了整整两分钟。

我站在大门前,低头看了眼自己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又抬头看了看门上挂着的水晶灯。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和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站在台阶上,眼眶都是红的。

女人先走下来,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嘴唇抖了半天。

"念念……"

这是我妈,宋雅。

我爸周远明站在后面,鼻头通红,拿手背使劲蹭了一把脸。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没说话。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十七年了,我在云水村跟王桂花过了十七年,吃了十七年的剩饭,挨了十七年的打。

现在突然告诉我,我是豪门千金。

换谁都得缓缓。

我妈伸手想摸我的头发,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手僵在半空,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妈不是……妈就是想看看你。"

我爸赶紧过来打圆场。

"念念,先进屋,啊?外面热。"

管家接过我的帆布包,那包上有个破洞,是我用针线自己缝的,歪歪扭扭。

管家的手顿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双手捧着包走在前面。

进了客厅,我妈给我倒了杯水,又端来一盘水果。

我爸坐在我对面,搓了半天手。

"念念啊,爸跟你说个事儿。"

"嗯。"

"你还有……还有个龙凤胎哥哥,叫周骁。还有个妹妹,周糖,比你小两岁。"

"但是他们……"我妈接过话,看了我爸一眼。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把话说完。

我端着水杯,手指收紧了一下。

不太欢迎我呗。

也正常。

突然多出个姐姐来,谁都得别扭。

我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凡他们给我个好脸色,我就知足了。

结果"砰"的一声,客厅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一个少年站在门口,一米八几的个子,染着一头扎眼的红色头发,校服拉链开到底,里面是件印着"welcome home"的T恤。

"这就是我大妹子吧?"

他大步走过来,绕着我转了一圈,然后叉着腰冲我爸我妈一咧嘴。

"哥专门为庆祝你回家染的红色,够不够喜庆?"

我:"……"

我妈扶额:"你们学校不让染头发!"

"我跟班主任说了,我妹妹回家,天大的喜事,他要是不让我染,我就把他也染了。"

"你——"

我还没反应过来,周骁身后又转出一个小姑娘。

十五岁上下,齐耳短发,斜刘海遮了半只眼睛,左手举着一把桃木剑,右手拎着一串黄符,脖子上还挂着个柚子叶编的花环。

"姐。"

她叫我叫得特别自然,一点犹豫都没有。

"这些我跟城隍庙的大师求了三天,还专门开了光,给你去去晦气。"

她说着,拿桃木剑在我头顶挥了两下,又往我肩膀上拍了拍。

"去去去,去去去,十七年的霉运全给我散了。"

周骁在旁边点头:"对对对,散干净了,以后我妹只准走运,不准倒霉。"

我端着水杯,半天没动。

手背上有水滴落下来。

我没抬手擦。

我妈看到我的反应,哭得更凶了。

我爸鼻子一酸,扭过头去。

周骁蹲下来,平视我的眼睛。

"哭啥呀妹子。哥在呢,以后谁敢欺负你,哥第一个上。"

周糖举着桃木剑站到我右边。

"还有我。我这桃木剑不是白求的,能打人。"

我吸了口气,使劲眨了几下眼。

"你们……不讨厌我?"

周骁站起来,红毛一甩,拍了下胸口。

"讨厌?我等你等了十七年!我跟我妈说,我总觉得少了个人,我妈还以为我脑子有问题,带我去看了三次医生。"

周糖补充:"看的还是精神科。"

"闭嘴。"

"你自己说的嘛。"

我嘴角动了一下。

这两个人……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周骁一把搂住我肩膀,往楼上拽。

"走走走,你房间我跟小糖布置了一个月,你去看看。"

"一个月?"

"对啊,知道你要回来那天起就开始收拾了。小糖非要在你门口挂个八卦镜,我说你搞这些迷信玩意儿吓着我妹怎么办,她说这叫镇宅——"

"这不叫迷信,这叫玄学!"

两个人一左一右夹着我上了楼。

推开门,一整间粉色的房间。

床头柜上摆着一排小台灯,墙上贴着"姐姐/妹妹欢迎回家"的横幅——字写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手写的。

衣柜里挂满了新衣服,尺码标签还没拆。

书桌上整整齐齐摆着全套文具,旁边放着一个新书包,上面别了个小卡片。

我拿起来看。

"姐,这是我挑的书包,你要是不喜欢咱就换。——周糖"

旁边还有一张。

"妹子,哥不会买东西,钱放在抽屉里了,你自己想买啥买啥。——你亲哥周骁"

我拉开抽屉。

一沓现金。

我赶紧关上。

"这也太多了吧?"

周骁不以为然:"多啥呀,你十七年的零花钱我都没给过,这算补上的。"

我又看向周糖。

周糖把桃木剑往我床头一立,拍了拍手。

"搞定。这个镇在这儿,保你夜夜好梦。"

我站在房间中央,转了一圈。

十七年了。

在云水村的时候,我睡的是灶台旁边的一张木板床,冬天漏风,夏天闷热,翻个身都得小心床板别塌了。

"你俩干吗呢,让你妹休息一下——"

我妈在楼下喊了一声,但嗓子还带着哭腔。

周骁冲我挤了下眼睛。

"行,我跟小糖先撤。你歇会儿,晚上咱们吃火锅,我订了你那个——呃——"

他挠头看周糖。

周糖翻了个白眼:"你忘了?"

"我又不知道她喜欢吃啥!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问嘛!"

周糖转头看我:"姐,你喜欢吃啥?"

"都行,什么都行。"

周骁拍板:"那就全点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败家——"

"给我妹吃的,那叫败家吗?那叫尽孝!"

两个人拌着嘴出了门。

我坐在床边,把手放在干净柔软的被子上,一下一下地摸。

楼下传来他们还在拌嘴的声音。

这个家,好吵。

吵得我心里那个空了十七年的洞,一点一点被填上了。

可惜这份热闹没维持多久。

门口传来汽车的声音。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别墅门前。

我趴在窗户上往下看,一个穿黑色旗袍、拄着拐杖的老太太从车上下来。

我妈的声音一下子紧了。

"妈,您怎么来了?"

"我孙女回来了,我这个当奶奶的,不该来看看?"

那声音不冷不热。

我的手从被子上收了回来。

2

我下楼的时候,客厅的气氛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我爸我妈站在一边,腰都微微弯着。

周骁和周糖站在另一边,周骁的笑收了,手插在口袋里,下巴绷着。

周糖把桃木剑藏到了身后。

老太太坐在沙发正中间,拐杖戳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点。

她旁边站着一个女孩。

十七八岁,马尾辫,白裙子,圆圆的脸,笑起来两个酒窝。

看着乖得不能再乖。

"奶奶,这就是念念姐姐吧?"

女孩先开了口,声音甜得发腻。

老太太扫了我一眼,从头看到脚,目光最后停在我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上。

拐杖又点了一下。

"就这样?"

我妈赶紧上前:"妈,念念刚回来,还没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换身衣服就能把十七年的乡下味儿洗掉?"

客厅安静了一瞬。

周骁往前迈了一步,被我爸用眼神按住了。

老太太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老二家的,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孩子找回来了,我高兴。"

她放下茶杯,指了指旁边的女孩。

"但甜甜在咱们家养了十年,我一手带大的,跟亲孙女没区别。你现在把人接回来,甜甜怎么办?"

赵甜甜低下头,眼眶红了红。

"奶奶,没事的,念念姐姐回来是好事,我不会在意的。"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谁都听得出来——你们要是让我走,那你们就是忘恩负义。

我妈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接。

我爸咳了一声:"妈,甜甜当然还住这儿,谁也没说要让她走——"

"那就好。"老太太打断他,又看了我一眼。

"丫头,你叫什么?"

"周念。"

"在乡下念过书吗?"

"念过。"

"念到哪儿了?"

"高二。"

"成绩呢?"

我没回答。

老太太嗤了一声。

"乡下那种学校,能学出什么来?"

周骁终于忍不住了:"奶奶,您这话——"

"我说错了?"

老太太拐杖一顿,声音拔高了。

"你看看甜甜,贵英中学年级前十,钢琴八级,画展拿过银奖。你这个妹妹呢?"

她上下打量我。

"穿成这样,连句整话都不敢说。周家的门,不是谁都能进的。"

周糖从后面冒出来:"奶奶,姐她——"

"我没问你。"

周糖被堵了回去,握桃木剑的手劲大了几分。

我站在那儿,没动,也没低头。

老太太等了几秒,没等到我的反应,眉毛皱了起来。

"说话啊。"

"您想让我说什么?"

"你——"

"您说得对,乡下的学校是不怎么样。"

老太太愣了一下。

"不过我来之前,拿过两次数学竞赛省一等奖。"

客厅安静了。

赵甜甜的笑僵了一瞬。

周骁转过头看我,眼睛亮了。

"市里的报纸登过,您可以查。"我看着老太太,语气不卑不亢。

老太太放下茶杯,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半天没说话。

赵甜甜先笑了。

"念念姐姐好厉害啊,数学竞赛呢,我数学就不太行。"

她笑着走过来,拉着我的手。

"姐姐,以后你能教我吗?"

手是温的,笑也是甜的。

但她拉我手的时候,指甲在我手背上划了一下。

不重,但刻意。

我抽回了手。

"可以,有空的时候。"

老太太站起来,拐杖撑着地面。

"成绩好不好,不是嘴上说的。我会让人安排,插班贵英中学,期中考试排年级前二十,你就留。排不进——"

她没说完,但意思够明白了。

我爸脸色变了:"妈,这太——"

"就这么定了。"

老太太走了。

赵甜甜跟在后面,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嘴角还是弯的。

但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门关上了。

周骁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

"什么破条件!贵英中学的卷子有多变态她又不是不知道!分明就是故意刁难!"

周糖抱着桃木剑坐到我旁边。

"姐,你别怕。大不了我去城隍庙再求道符,专门旺学业的那种。"

"你那玩意儿要是有用,你至少也是个年级前五十了。"

"周骁你闭嘴!"

我看着他俩吵,开口了。

"不用符。"

两个人同时看我。

"前二十就行?"

"啊?"

"她说前二十,那就前二十。"

周骁眨了眨眼。

周糖嘴巴张得老大。

"姐,你认真的?"

"认真的。"

"贵英中学啊,全市最好的高中,里面全是学霸——"

"我知道。"

"那你——"

"我在我们县中考了三年第一。"

我看着周骁。

"数学竞赛省一那年,全省一万两千个考生,我是第一名。"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周骁一下蹦起来,红毛都在抖。

"卧——!我妹是学神啊!"

周糖站起来,把桃木剑往沙发上一扔。

"行,学业符不求了。"

她转身就往楼上跑。

"我去求个健康符,考试别累着就行。"

"你给我回来!"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满屋子的吵闹,嘴角翘了一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家,确实有两本。

一本叫奶奶。

一本叫赵甜甜。

3

贵英中学。

我妈亲自开车送我去报到的那天,周骁非要跟着。

"我得给我妹撑场子,万一有人欺负她呢?"

我妈看了他那头红毛一眼。

"你先把头发染回去再说。"

"不染。我妹回来之前我不染回去,这叫仪式感。"

"你那叫找打。"

周糖也钻上了车,书包里鼓鼓囊囊的。

"你又带了什么?"

"平安符,考试符,逢凶化吉符,还有一把小的桃木剑。"

我妈深吸一口气。

"你们两个,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校门口停满了车。

我下车的时候,不少人看过来。

我的校服是新的,但我的帆布包是旧的。

我不在意。

周骁搂着我往里走,他在这个学校也是个名人——不是因为成绩好,是因为他打架厉害,还有那头红毛。

"周骁,那是谁啊?"

"我妹!我亲妹!周念!"

他嗓门大得整条走廊都听见了。

我扯了下他的袖子:"你小声点。"

"小什么声啊,我恨不得全校都知道我有妹妹了。"

教导主任在办公室门口等着,看到周骁的红毛,额头上的筋跳了一下。

"周骁,你的头发——"

"主任,我妹!您看着安排,有什么事找我。"

他冲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被教导主任拎着后领拖走了。

我被安排在高二三班,赵甜甜也在这个班。

巧得不能再巧了。

走进教室的时候,赵甜甜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转着一支笔,冲我笑。

"念念姐,来了呀?"

几个女生围在她旁边,好奇地打量我。

"甜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乡下来的姐姐?"

赵甜甜做了个"嘘"的手势。

"别乱说啦,念念姐是从外地转学来的,跟乡不乡下有什么关系。"

说是让人别说,实际上已经把信息给足了。

几个女生互相看了一眼,表情里那点好奇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我找了个空座位坐下,从帆布包里拿出课本。

前桌的男生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赵甜甜,低声跟同桌嘀咕了两句。

我听见了"村里来的""靠关系"几个字。

没理。

第一节课是数学。

数学老师姓陈,头发掉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几根梳得一丝不苟。

他走进来,扫了我一眼。

"来了个新同学,周念。"

他转头在黑板上写了道题。

"周念,你来这个学校,底子怎么样我不清楚。先做道题吧,我看看你在什么水平。"

我站起来,走到黑板前。

题目是一道函数综合题,拐了三个弯,系数给得很刁钻。

教室里安静了。

赵甜甜托着腮,嘴角有弧度。

我拿起粉笔,写了第一步。

陈老师推了下眼镜。

我写了第二步。

前排有个学生轻轻"咦"了一声。

我写到第五步,放下粉笔。

全程不到两分钟。

陈老师盯着黑板看了十几秒,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上去。

"解法没问题。"

他顿了一下。

"但你这个解法……"

"怎么了?"

"我教了二十年数学,这种思路我没见过。比标准答案少了三步。"

教室里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赵甜甜脸上的笑淡了。

陈老师看了我三秒,点了点头。

"坐下吧。"

我回到座位上。

后桌的女生戳了我一下。

"你好厉害啊。"

"还好。"

下课后,赵甜甜来找我。

她靠在我桌子边上,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

"姐,你还挺能的。"

"谢谢。"

"不过呢——"

她低下头,手指在我桌上一下一下地点。

"在这个学校,成绩好不是最重要的。"

"那什么重要?"

她抬起头,笑了。

"人缘。"

她直起身,冲后面的同学扬了扬手。

"走啦,去食堂。"

一群人呼啦啦跟着她走了。

教室里空了一半。

没有人来叫我。

我把课本翻到下一章,继续做题。

门口探进来一个红色的脑袋。

"妹子!哥带你吃饭去!食堂二楼的红烧排骨不错——"

"周骁你怎么又跑这来了!"教导主任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周骁脖子一缩,但嘴不停:"妹子你先去吃啊,别饿着!"

他说完就跑了。

走廊上还能听到他"蹬蹬蹬"跑远的脚步声,以及教导主任中气十足的咆哮。

我收好课本,去了食堂。

刚端起餐盘,周糖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她在初三,初中部跟高中部不在一栋楼。

"姐,你吃这个呀?我帮你加个鸡腿。"

"你怎么跑过来了?"

"翻墙过来的。"

"……"

"姐你别这个表情嘛,我体育好,翻墙对我来说就跟走路一样。"

她把鸡腿往我餐盘里一放,拍了拍手。

"行了,我走了。下午还有体育课,得翻回去。"

她掏出一张黄符塞我手里。

"考试符,期中考试之前每天揣身上。"

说完就跑了。

我看着手里的黄符,纸都被她捏皱了。

这个家的人,一个比一个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