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大道》曾是无数草根的圆梦舞台,不用拼背景、不用靠关系,只要有才艺,就能被全国观众看到,甚至一夜爆红。

可很多人只看到了走红的风光,却没料到,聚光灯褪去后,不少草根歌手没能守住初心,要么飘了耍大牌,要么贪心乱投资,要么选错路碰红线。
最后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落得各种落魄下场。
杨光要说最让人惋惜的,当属盲人歌手杨光。刚满八个月就确诊眼癌,手术后彻底失明,连父亲的样子都没见过,爷爷奶奶和父亲接连离世,只剩母亲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
为了圆他的音乐梦,母亲省吃俭用送他学唱歌,屡屡被专业学校拒绝也不放弃,甚至背着他跑遍全国找老师。
2007年,杨光登上《星光大道》,四层楼梯的舞台,他每天留到最后彩排,一遍遍记路线、练走位,结束后挨个给工作人员鞠躬道谢,一首《你是我的眼》唱哭全场,顺利拿下年度冠军。

爆红后的杨光,资源好到飞起,接连上春晚、残奥会开幕式,商演报价从几千涨到几十万,走到哪儿都前呼后拥。
可名气和钱来得太快,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曾经的谦逊懂事全没了,耍大牌成了家常便饭。

春晚彩排时,导演让他调整站位配合镜头,他当场甩脸子:“我是盲人,凭啥让我迁就你们?”
录地方节目时,只因化妆间空调不凉,就指着工作人员破口大骂;更过分的是一场公益晚会,嫌要和新人合唱掉价,当场摔碎话筒罢演,让全场观众和导演下不来台。

更寒心的是,他连含辛茹苦的母亲都忘了。
走红后常年不回哈尔滨老家,母亲独自住在破旧平房里,靠微薄退休金过日子,邻居多次拍到老人啃馒头喝白水,屋内杂乱不堪。
消息曝光后,网友骂声一片,他的口碑彻底崩塌,圈内人没人再敢找他合作,商演邀约一夜清零。
走投无路的他只能靠直播谋生,直播间里明码标价“送两架飞机才收徒”,昔日的励志偶像,彻底沦为靠打赏糊口的主播,赢了名气却输了人心。

如果说杨光的栽跟头是飘了没搂住性子,那另一位“鼻子王”刘晓东,就是妥妥的贪心不足把一手好牌作没了。
刘晓东2015年,刘晓东凭着独门绝技爆红《星光大道》,能用鼻子吹气球、喝牛奶,还能拉动3吨重的小轿车,吉尼斯纪录加身,“鼻子王”的名号传遍全国,拿下年度冠军后,商演报价直接涨到四十万起步。

短短三年,他就从农村穷小子逆袭成千万富豪,在北京买了两套房、一辆豪车,手机里全是和名人的合影,走在街上都有人追着要签名。
可钱来得太容易,让他彻底迷失了,身边围满了哄他的“狐朋狗友”,天天撺掇他投资:“唱歌赚钱太慢,搞煤矿、开饭店、投房产,稳赚不赔!”
刘晓东被吹得晕头转向,连项目调研都没做,就把千万积蓄全砸了进去,还抵押了北京的房子借高利贷加码,幻想着能赚得盆满钵满。

现实很快给了他致命一击:煤矿行情暴跌亏得底朝天,饭店因卫生不达标被查封,投资的影视公司老板卷钱跑路,房产项目直接烂尾。
短短两年,千万家产亏得精光,还背上两百多万债务,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朋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债主天天上门催债,房子车子被法院拍卖,妻子受不了这种日子,带着孩子离婚回了娘家。
走投无路的他,只能拖着一床被子住进北京桥洞,冬天裹着捡来的破旧军大衣,身下垫着发霉的被褥,靠捡废品、搬砖勉强糊口。

后来他凑钱支起小摊卖烤肠、煮玉米,还开了短视频账号“东子重生记”,对着镜头表演当年的鼻子绝技,可网友根本不买账,吐槽他“装惨博眼球”,一场直播下来,打赏钱连网费都不够。
曾经风光无限的冠军,如今蹲在路边卖烤肠,一天赚的钱刚够买两个馒头,这都是贪心惹的祸,一步错步步错。
比刘晓东更离谱的,是表面正能量满满的许艺舟,谁能想到这位家乡骄傲,背后竟藏着黑社会大佬的真面目?
许艺舟许艺舟艺名野马,贵州土家族歌手,17岁揣着音乐梦闯深圳,睡过桥洞、捡过剩饭,靠独特的民族唱腔在歌厅站稳脚跟,2004年登上《星光大道》后,凭着《山妹子》《我的家乡梵净山》迅速走红。

走红后,他成了家乡的香饽饽,被授予“贵州旅游形象大使”“禁毒宣传形象大使”等称号,带动了梵净山的旅游经济,本该前途光明的他,却嫌唱歌赚钱太慢,动起了歪心思。
他开了两家酒吧,表面是娱乐场所,实则是黑社会窝点,员工多次殴打顾客,还涉及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欺压残害群众,当地老百姓敢怒不敢言。

纸终究包不住火,2023年,铜仁市公安局“8.01”专案组重拳出击,查处了许艺舟涉黑涉恶案件,他和多名涉案人员被依法逮捕。
2024年12月,法院一审判决,许艺舟因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多项罪名,被判25年有期徒刑,个人全部财产被没收。
更唏嘘的是,他早已因喉癌失声,庭审时只能靠文字板沟通,昔日的家乡骄傲,彻底沦为阶下囚,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触碰法律红线的代价,从来都是这么惨痛。

前面三位都是自己作的,而崔苗的落魄,却让人忍不住心疼,她没飘也没贪,只是太执着于追梦,最后落得一身债务。
崔苗崔苗是陕北榆林农村姑娘,小学五年级就辍学,12岁以前连饭都吃不饱,从小跟着村戏班子唱秦腔,因为个子小,只能演丑角糊口。
2002年,她独闯西安当白酒推销员,客人喝一杯酒,她就唱一首陕北民歌,凭着原汁原味的信天游,慢慢有了名气。
2005年,有人鼓励她参加《星光大道》,第一次进京的她,连报名处的门都没找到,遗憾落选,可这并没有打退她。

后来在当地文工团老师的引荐下,她终于拿到参赛资格。
为了能脱颖而出,她拼尽了全力,光是亲友团就带了57人,服装道具、食宿、机票全要自己承担,一个毛驴道具就花了1万元,父母卖了种枣树的地,还卖了赖以生存的骡子,亲戚老乡能借的都借遍了,前前后后花了120多万,其中40多万是外债。

可天不遂人愿,崔苗四进北京,拿下周赛、月赛冠军,却在“10进8”时遗憾落选。
更让她崩溃的是,落选后老家谣言四起,有人骂她“想出名想疯了,拖垮全家”,还有人造谣她花钱买名次。
走红的热度很快褪去,商演邀约寥寥无几,赚的钱根本不够还债。

有一次她接了场演出,拿到3万元出场费,分给参演人员和路费后,自己分文不剩,当场蹲在后台哭了起来。
之后的十几年,她辗转在村里的红白事、镇上的开业典礼,不管给几十还是几百块,她都去,直到2022年,才终于还清所有外债。

《星光大道》从来没亏待过草根歌手,给了普通人出圈的机会,可同样的起点,有人站稳脚跟,有人一落千丈。
不是运气不好,也不是天赋不够,而是有人忘了初心,飘了;有人贪得无厌,错了;有人触碰红线,毁了。
走红从来只是起点,不是终点,不管是艺人还是普通人,守住本心、敬畏规则,才能走得长远,这道理,放在哪儿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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