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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年我因被诬告偷粮被抓,审讯我的公社干部,竟是我失散十三年的亲哥哥:你没饭吃告诉我,我家粮食多…

76年我被诬陷偷运公粮,公社审讯我的李干部,原是我失散的亲哥郑建军…我叫郑建国,今年二十五岁。家住东河地区青岭公社底下的

76年我被诬陷偷运公粮,公社审讯我的李干部,原是我失散的亲哥郑建军…

我叫郑建国,今年二十五岁。

家住东河地区青岭公社底下的乱石村,是个靠山近水的村子,地里多石头,种庄稼得先捡石,收成向来一般。

家里就我一个人过。

爹妈在我二十岁那年先后走了,爹是上山采草药摔断了腿,没钱治,拖了大半年熬不住了,娘是爹走后,积劳成疾,加上总惦记着失散的哥哥,没撑过当年冬天。

我没什么大本事,既不会做买卖,也不会识多少字,就会干力气活,平时在公社的粮站帮着晒粮、扛粮,挣点工分,再种几亩薄田,勉强能混个温饱。

我不爱说话,也不爱跟村里的人凑在一起唠嗑。

村里人都说我性子闷,不合群,其实我只是心里空落落的,满脑子都是找哥哥,找我那个失散了十三年的亲哥哥郑建军。

1976年的秋天,粮站的活渐渐忙了起来,新收的粮食要晒干、入库,每天天不亮我就去粮站,天黑了才回村。

我住的是爹妈留下的老砖房,是爹年轻时跟着村里人一起砌的,就一间正屋,一间小厨房,厨房角落堆着柴火,也藏着我的宝贝——半块梨木牌。

木牌是哥哥走之前,用捡来的梨木刻的,上面歪歪扭扭刻着“建军”两个字,刻完没来得及给我,就被送走了,后来我在他的旧衣服口袋里找到,不小心摔成了两半,我一直藏着属于我的这半块,另一半,应该在哥哥手里。

这半块木牌,我藏了十三年,每天收工回来,都会拿出来摸一摸,摸得木牌表面都光滑了。

我不识字,不会写东西,就靠着这半块木牌,记着哥哥的样子,记着我们小时候的事,记着我要找到他的念想。

那天下午,我刚从粮站回来,身上还沾着粮食的灰尘,放下肩上的麻袋,就钻进厨房,想把木牌拿出来摸一摸。

刚摸到木牌的边缘,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人喊我的名字,声音很冲,不是村里的熟人。

“郑建国!在家吗?出来!”

我心里一紧,赶紧把木牌塞进柴火堆的缝隙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快步走出去开门。

一开门,就看见两个穿着蓝布工装的人,是公社的治安员,一个瘦高个,一个矮壮个,语气都很生硬。

我心里犯嘀咕,我平时在粮站干活老老实实,从不偷懒,也没跟人闹过矛盾,更没做过偷鸡摸狗的事,治安员找我干啥。

我陪着小心,问:“两位同志,找我有啥事?”

瘦高个治安员双手叉腰,语气很冲:“少废话,有人举报你,私藏公粮,还偷着把粮站的粮食往家里运,跟我们去公社一趟,接受调查!”

这话一出口,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懵了。

私藏公粮?偷运粮食?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粮站的粮食都是按数登记的,每一袋都有记号,我每天扛粮、晒粮,从来不敢多拿一粒,更别说偷运回家了。

我赶紧摆手,声音都有些发颤:“同志,你们搞错了!我没私藏公粮,也没偷运粮食,我每天都在粮站干活,大家都能作证,我不敢做这种违反规矩的事!”

矮壮个治安员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很大,捏得我胳膊生疼:“搞错?人家都把证据交上去了,说亲眼看见你把粮站的玉米往家里运,还能有假?”

我挣扎了两下,根本挣不开,心里又急又慌:“我没有!是谁说的?你们让他出来跟我对质!我真的没偷粮食!”

瘦高个治安员不耐烦地说:“少狡辩,到了公社,自然会让你对质,赶紧走,别逼我们动手!”

两个人架着我的胳膊,就往门外拖。

我一边挣扎,一边喊:“我是被冤枉的!你们不能乱抓人!我要跟你们说清楚!”

村里的人听见动静,都从家里跑出来看热闹,围在我家院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扫了一眼人群,一下子就看见了王长贵。

他站在人群的最前面,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眼神里满是得意。

我瞬间就明白了,肯定是这小子搞的鬼。

王长贵跟我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了。

前几天,他在粮站偷拿了两把玉米,被我看见了,我当时没敢声张,只是提醒他赶紧放回去,不然被领导发现就麻烦了。

他当时嘴上答应着,心里却记恨上了我,还撂下狠话,说要让我付出代价。

我以为他只是说说气话,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他真的去公社举报我,还编造我偷运公粮的谎话,这小子,真是心黑。

我被两个治安员架着,胳膊疼得钻心,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王长贵那副得意的嘴脸,心里又气又怕。

气的是王长贵公报私仇,自己偷粮,却反过来诬告我;怕的是这年代,私藏公粮是大罪,轻则被批斗、扣工分,重则被判刑,我才二十五岁,不想就这么毁了自己,更不想没能找到哥哥,就先出了事。

从乱石村到青岭公社大院,有五六里路,两个治安员架着我走得很快,我脚底下跟不上,好几次差点摔倒,他们也不管,只顾着往前拖。

路上的风刮得脸疼,我心里乱得很,脑子里全是那半块木牌,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搜我家,会不会把木牌搜走,那是我找哥哥唯一的念想。

走了快一个半小时,终于到了青岭公社大院。

公社大院是两排青砖房,门口有个水泥院子,墙上刷着红色标语。

两个治安员把我架进东边的一间屋子,屋子不大,摆着一张掉了漆的木头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文件柜,这是公社的调查室。

他们把我按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没绑我,却站在我身边,一脸严肃地盯着我。

瘦高个治安员说:“老实待着,等会儿文教组的干部来问你,敢胡说八道,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两个治安员就出去了,关上了门,屋子里瞬间就剩我一个人。

我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心里又慌又委屈。

我没偷粮,我是被冤枉的,可王长贵诬告我,还有“证据”,我该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想起了爹妈,想起了哥哥,要是爹妈还在,肯定会相信我,要是哥哥在,肯定会帮我,可他们都不在我身边,我只能一个人面对。

我在椅子上坐了大概四十分钟,腿都麻了,屋子里很安静,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就在我快要坐不住的时候,调查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看着三十多岁的样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到桌子后面坐下,把文件夹往桌子上一放,抬眼看向我。

他没说话,就这么看着我,眼神很平静,没有治安员的凶狠,却也带着一种不容敷衍的严肃。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心里更慌了,不知道他会问我什么,不知道我能不能说清楚。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很清晰:“你叫郑建国?”

我赶紧点头,声音发颤:“是……是我。”

他拿起桌子上的一张纸,看了一眼,又看向我:“有人举报你,私藏公粮,偷运粮站的玉米回家,有没有这回事?”

我赶紧抬头,用力摇头:“没有!同志,我没有!是被人冤枉的,是王长贵,他自己偷粮,被我看见了,就诬告我,你们可以去粮站问问,问问其他工人,我从来没偷过粮食!”

他皱了皱眉,没有立刻追问,而是翻了翻文件夹里的内容,又问:“你在粮站干活多久了?平时表现怎么样?”

我如实回答:“我在粮站干了三年了,平时每天都按时上班,从不偷懒,粮站的领导和工人都能作证,我从来没做过违反规矩的事。”

他听得很认真,手里拿着笔,在纸上记着什么。

我偷偷抬眼瞄了他一下,就这么一眼,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他的眉眼,他说话的语气,都跟我记忆里哥哥的样子,有那么一点点像。

只是十三年了,我记不太清哥哥的模样了,只记得哥哥比我大三岁,走的时候十六岁,现在应该三十四岁,跟眼前这个男人的年纪差不多。

我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怎么可能呢?哥哥失散这么多年,杳无音信,怎么可能偏偏是调查我的公社干部。

肯定是我太想哥哥了,看花眼了,我摇了摇头,不敢再想,只能低着头,等着他继续提问。

他记完之后,又抬起头,问我:“你家是乱石村的?家里还有什么人?”

提到家里人,我心里一疼,小声说:“我爹妈都走了,就我一个人,家里还有一个失散的哥哥,找了十三年,一直没找到。”

他的身子顿了一下,手里的笔也停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快得让人抓不住,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沉默了几秒,又问:“你哥哥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失散的?怎么失散的?”

这个问题,我无数次在心里回想过,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心里难受。

我吸了吸鼻子,压下心里的酸涩,慢慢说:“我哥哥叫郑建军,比我大三岁,1963年失散的。”

那时候闹灾荒,家里没吃的,爹妈快撑不住了,正好有一对路过的教师夫妇,没有孩子,想收养一个男孩,爹妈没办法,为了让哥哥能活下去,能有口饭吃,能读书,就把哥哥送给了他们。

哥哥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哭着说一定会回来找我,让我等着他,还把他刚刻好的木牌,塞给了我一半,说另一半他带着,等以后见面了,就把两块木牌拼在一起。

我越说越难过,声音都有些哽咽:“我爹妈临终前,跟我说,哥哥的右眉骨有一道疤,是小时候帮我挡石头,被石头砸的,还有他左手的小指,比别的手指短一点,是小时候砍柴,被柴刀砍伤,没长好。”

我说完,抬头看向他,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结果就看见他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发抖,手里的笔掉在了桌子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愧疚,还有一丝不敢置信。

他的右眉骨,确实有一道浅浅的疤,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刚才我没注意,现在仔细一看,看得清清楚楚。

我心里的念头又冒了出来,难道他真的是我哥哥?

我不敢确认,也不敢问,只能就这么看着他,心里又激动又害怕。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弯腰,捡起桌子上的笔,擦了擦手,又调整了一下情绪,只是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一点:“好了,我知道了。”

“你的事,我会调查清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去核实一下情况,等会儿再过来。”

说完,他拿起文件夹,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没回头,只是说了一句:“你别担心,好好待着。”

然后,门就被关上了,屋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男人的样子,他的疤,他的反应,还有他说话的语气,越想越觉得,他就是我失散了十三年的哥哥郑建军。

可他为什么不认我?是他没认出我,还是有什么难处?

我心里充满了疑惑,也充满了期待,希望他真的是我哥哥,希望我们能早日相认。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门被推开了,那个男人回来了,身后还跟着粮站的站长。

粮站站长一看见我,就赶紧说:“建国,委屈你了,我们查清楚了,你没偷粮,是王长贵自己偷粮,被你发现后,故意诬告你,我们已经把王长贵带来了,他也承认了。”

我一听,心里松了一口气,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那个男人看着我,眼神复杂,沉默了几秒,说:“郑建国,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王长贵的行为,公社一定会严肃处理,给你一个交代。”

我点了点头,鼓起勇气,看向他的左手,他的左手放在桌子上,我一眼就看见了,他的左手小指,确实比别的手指短一点,跟我爹妈说的一模一样。

右眉骨的疤,左手小指的缺陷,年纪对得上,听到我哥哥的事会失态,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答案——眼前这个调查我的公社干部,就是我失散了十三年的亲哥哥郑建军。

我瞬间就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左手,然后又看向我的眼睛,四目相对,他的眼神里,再也藏不住震惊和愧疚,嘴唇也哆嗦了起来。

粮站站长看出了不对劲,笑着说:“李干部,郑建国这孩子老实,就是性子闷,这次被冤枉,肯定吓坏了。”

李干部?我心里一愣,他姓李?

难道我认错了?可他的记号,他的反应,都跟我哥哥一模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对粮站站长说:“张站长,麻烦你先回去,郑建国的事,我再跟他说几句。”

粮站站长点了点头,跟我说了句“没事了,早点回去”,就转身走了。

屋子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他看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掉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声音颤抖得厉害:“你……你刚才看我的手,看我的眉毛,你是不是认出我了?”

我用力点头,哽咽着说:“哥……哥!你是建军!你是我哥哥郑建军!右眉骨的疤,左手小指,都是爹妈跟我说的记号,我没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