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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总裁破产她苦笑:欠你的工资会补上的,我打给首富老爹:老爹,我看上我们老板了,给点追妻基金

美女总裁破产清算那日,公司空空荡荡。她背对着我苦笑道:“欠你的工资会补上的。”我口袋里的手机微微发烫,刚拨出的电话还未挂

美女总裁破产清算那日,公司空空荡荡。

她背对着我苦笑道:“欠你的工资会补上的。”

我口袋里的手机微微发烫,刚拨出的电话还未挂断。

我对电话那头说:“老爹,我看上我们老板了,能不能给点追妻基金?”

父亲在听筒里咆哮:“5000万?你追仙女啊!”

01

破产清算后的办公室里,只剩尘埃在午后的光线中无声起舞。

楚云舒将最后一张私人照片从办公桌上取下,指尖拂过相框边缘,动作缓慢得像在进行某种告别仪式。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远去的声音,那是最后一批员工的离开。

“你的工资,我会想办法补上。”

她背对着我说出这句话时,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握在口袋里的手机微微发烫,那个刚拨出的号码还未彻底断线。

“老爹,我看上我们老板了,能不能给点追妻基金?”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有三秒,随即爆发出震耳的咆哮。

“五千万?你当老子的钱是印出来的?你要追仙女啊?”

声音透过听筒,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楚云舒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从错愕逐渐变为难以置信。

她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表演荒诞剧的陌生人。

我压低声音对电话说:“小声点,人就在旁边。”

“什么?”父亲的声音瞬间压成急促的耳语,“就是你提过那个姓楚的女老板?”

“楚云舒。”

“对对!就是她!有戏了?你小子行啊!”

我望着楚云舒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苦笑着解释:“八字没一撇,她公司刚破产,我现在失业,没钱怎么追?”

“破产了?”父亲的语调忽然兴奋,“好事啊!这正是机会!女强人低谷时最需要支撑!这叫雪中送炭!”

我揉了揉眉心:“别扯了,钱什么时候到?”

“五千万是吧?马上安排!不够再说!追媳妇就得有气势!”

电话挂断后的寂静,比之前更沉重。

楚云舒依然站在原地,嘴唇微张,漂亮的眼睛里写满荒谬。

“江述白……”

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带着明显的迟疑,“你刚才,是在开玩笑吗?”

这很正常,任何人看见月薪八千的助理张口就要五千万,第一反应都会如此。

我收起手机,一步步走向她。

每一步都在空旷的地板上发出回响。

“楚总,我没有开玩笑。”

我在她面前站定,第一次以平等的目光注视她,而不是一个下属。

“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江述白,江远集团董事长江正鸿,是我父亲。”

她瞳孔在听见“江远集团”四个字时,骤然收缩。

那是一座在商界无人不知的巨峰,是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

而楚氏在最鼎盛时,也不过是山脚下的一块石头。

她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嘴唇抿成苍白的直线。

“所以,你来我这里当助理,是为了什么?”

声音冷了下来,裹着被欺骗后的屈辱与警惕。

“是为了看笑话?还是江远集团有什么计划,派你来当卧底?”

我早料到她会有此想。

一个豪门继承人伪装成普通人,在你身边待了整整一年。

这故事听起来不像童话,更像精心策划的阴谋。

“都不是。”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极慢。

“我来,只是因为一年前那场行业峰会,我看见了你。”

“你当时穿着白色西装站在台上发言,眼里有光。”

“从那一刻起,我就想认识你。”

“但我知道,如果用江述白的身份接近,你只会把我当成另一个需要应付的‘江家人’。”

我的话被她冰冷的笑声打断。

“所以你就伪装成助理,在我身边看了一年戏?”

她的声音里淬着冰渣,“看着我焦头烂额,看着我走向绝境,你觉得有趣吗?”

她向后退了一步,这个动作像细针扎进我心里。

“楚云舒,不是这样。”我急切解释,“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

“你不知道?”她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江远集团的少爷,会看不出周明远那些吞并的把戏?你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你自己的智商?”

我哑口无言。

我确实知道周明远在背后动手脚。

以我的资源,本可以提醒她,甚至可以悄无声息化解危机。

但我有私心。

我不想那么早暴露身份。

我迷恋以普通人的身份,每天为她冲咖啡,在她胃痛时递温水,在她取得小胜利时,分享她眼角那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天真地以为,等时机成熟再坦白一切,她会惊喜感动。

我没料到周明远的手段那么快那么狠。

更没料到,我的犹豫最终让她失去一切。

“对不起。”

千言万语只剩这三个字。

楚云舒深深看了我一眼,眼中最后温度彻底熄灭。

“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

她转身拿起那个边角磨损的公文包。

“你的工资我会打给你。至于那五千万‘追妻基金’,留着追别人吧。”

“楚云舒!”

我叫住她。

她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我喜欢你。”

我把藏了一年的心事,在这空旷的废墟里说了出来。

“从见你第一眼就喜欢,和你的身份你的公司无关。我只是喜欢那个站在台上会发光的你,那个为数据和人争得面红耳赤的你,那个深夜疲惫却不肯认输的你。”

“我喜欢的是楚云舒这个人。”

空气凝固了许久。

她才重新迈步,走向门口。

“江述白。”

她留给我的只有决绝背影和冰冷的话语。

“收起你的同情。”

“我楚云舒,还没落魄到需要靠男人拯救。”

玻璃门推开又重重合上。

高跟鞋声在走廊渐行渐远,每一声都踩在我心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空了一大块。

手机震动。

银行到账短信,五后面跟着一串零。

我看着那串数字,只觉得讽刺。

我以为钱能解决很多问题。

现在它却成了我们之间最深的鸿沟。

02

我没有回家。

开着那辆开了四年的普通轿车,去了我名下一处公寓。

这房子就在楚云舒住的小区对面,隔着一条街,从我阳台正好能望见她家窗户。

我买下这里,就为了这个。

像个偏执狂,但我控制不住。

我把她从办公室遗忘的那盆绿萝放在阳台最好位置,倒了杯威士忌。

冰块撞击杯壁,声音清脆,像她高跟鞋的脚步声。

我拿出另一部手机,里面存着所有不想让她知道的秘密。

拨通助理电话。

“江先生。”

“查三件事。”我抿了口酒,辛辣液体滑过喉咙。

“第一,周明远的公司情况。”

“周氏集团。”助理立刻回答,“他接手父亲产业,正谋求上市,吞并楚氏是他上市前关键一步,为做大流水和资产。”

“很好。”我冷笑,“我要这家公司一周内从市场消失。”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明白。”

“第二,盯紧楚氏破产清算所有流程。所有被低价拍卖的优质资产,不管周明远出多少,我们用双倍买下。用新注册的空壳公司操作,不能让人查到和江远集团有关。”

“收到。第三件?”

“第三……”我走到阳台,望着对面那扇漆黑窗户,心里抽痛。

她现在是一个人待在黑暗里,还是已经睡了?

“给我一份楚氏所有老员工名单,尤其是跟着楚总打江山那些人。要详细资料和联系方式。”

“您是想……”

“周明远为逼死楚云舒,一定会断她所有人脉后路。他不要的人,我要。”我顿了顿,声音冷下来,“告诉他们,我这有新项目,薪资是原来三倍,愿不愿意来,自己选。”

“明白了。”

电话挂断。

我望着杯中琥珀色酒液。

楚云舒,你说不需要拯救。

好。

那我就不救你。

我只是不想再看你眼里那道光彻底熄灭。

从今天起,我会换种方式守在你身边。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像个真正失业者。

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坐在阳台看着对面。

楚云舒很少出门。

她家窗帘总拉着,偶尔亮灯很快又熄。

我知道她正经历人生最难熬的时刻。

骄傲被碾碎,事业被毁,众叛亲离。

这种痛苦,不亲身经历无人能懂。

我没有打扰她。

我知道她现在最不需要同情。

我只是每天让家政阿姨做她最爱吃的几样菜,匿名以外卖形式放她门口。

她一次没拿。

那些饭菜最后都凉透被保洁收走。

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凉下去。

直到第五天下午,事情有了变化。

我看见她终于走出公寓楼。

她换下职业装,穿了简单白T恤和牛仔裤,扎着马尾素面朝天。

看起来像刚毕业的学生。

但眼里疲惫掩盖不住。

她站在楼下很久,不知该往哪去。

就在这时,一辆扎眼的亮蓝色跑车急刹停在她面前。

车门打开,周明远走了下来。

他穿着花哨衬衫,头发抹得油亮,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

我握着酒杯的手瞬间收紧。

指节捏得发白。

03

“云舒,几天不见怎么憔悴了?”

周明远的声音隔着一条街都听得清楚。

那语气里的得意和虚伪让我反胃。

楚云舒看到他,眼神瞬间结冰。

她一言不发,转身要走。

周明远闪身拦在她面前。

“别走啊。”他把花往她面前递,脸上堆着假笑,“送你的,庆祝你脱离苦海重获新生。”

楚云舒看都没看那束花。

“周明远,你听不懂人话吗?滚开。”

“啧啧,脾气还这么大。”周明远笑得更开心,“楚总,哦不,现在该叫你小楚了。人得认清现实,你的楚氏完了,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他伸出手想碰楚云舒的脸。

楚云舒猛地偏头躲开。

“别碰我!”

“还挺倔。”周明远手停在半空收了回去,他绕着楚云舒走了一圈,像打量商品。

“不过我喜欢。”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但我从口型能读懂。

“云舒,跟我吧。以前是我不如你,所以只能用点手段。但现在不一样了,整个市场都是我的。只要你点头,我保证你过得比当总裁时舒服多了。”

他的话像淬毒刀子,精准捅在她最痛处。

我看见楚云舒身体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是被宿敌用卑劣手段打败后还要被踩在脚下羞辱的极致愤怒。

“我再说一遍,滚。”

她从牙缝挤出这几个字。

周明远脸上笑容挂不住了。

“楚云舒,你别给脸不要脸!”他一把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脸色瞬间白了。

“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楚总?没了楚氏你什么都不是!现在整个行业都知道你是失败者,谁敢用你?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城市找不到任何工作,连端盘子都没机会!”

“放手!”

楚云舒用力挣扎,但男女力量悬殊根本挣不开。

周明远脸色狰狞,手上力道更重。

“装清高?我今天倒要看你骨头多硬!”

他拉扯楚云舒往车上拖。

我再也看不下去。

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抓起车钥匙冲出去。

该死红灯!

我看着对面拉扯的两人心急如焚。

楚云舒脸上已露出痛苦神色。

周明远你找死!

绿灯亮起瞬间我一脚油门踩到底,那辆低调轿车发出嘶吼冲了过去。

我把车停在几十米外推门下车大步走去。

“放开她。”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周明远和楚云舒都循声看来。

看到是我周明远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小助理啊。”他上下打量我眼里满是鄙夷,“公司倒了还对前老板念念不忘?想演骑士救美人?”

楚云舒看到我眼神复杂。

有惊讶难堪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我没理会周明远嘲讽只看着他抓楚云舒手腕那只手。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

眼神冷了下来。

04

“哟还跟我装?”

周明远被我的眼神激怒非但没松手反而抓更紧。

他挑衅看我:“我就不放你能怎样?江述白是吧?一个破助理月薪八千现在连八千都没了。你拿什么跟我斗?用你那辆破车?”

他身后几个朋友跟着哄笑。

“远哥别跟这种穷鬼废话直接扔一边。”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些话刺耳。

楚云舒脸色更白她挣扎低声说:“江述白你走这没你事。”

她不想把我牵扯进来。

她还是那么骄傲就算落魄也不想让别人看她狼狈尤其不想让我看。

我心里一暖又一阵心疼。

我朝她笑笑示意她安心。

然后看向周明远眼里温度彻底消失。

“周明远我给你三秒。”

“一。”

我平静开始计数。

周明远笑容僵脸上没料到我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他妈吓唬谁?”

“二。”

声音没丝毫起伏像念和他无关的数字。

周围空气仿佛凝固。

那几个起哄的纨绔也笑不出来了面面相觑。

楚云舒也怔怔看我她没见过我这样子。

在她眼里我一直温和细心甚至内向的助理。

此刻我冷静得让她陌生。

“你……”周明远被我镇住色厉内荏吼,“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三。”

最后一字落下。

在他没反应过来时我动了。

没像他想象中挥拳头。

只上前一步精准扣住他抓楚云舒那手腕。

然后食指中指在他手腕穴位轻轻一捻。

“啊——!”

杀猪般惨叫划破小区宁静。

周明远像被电击猛地松开楚云舒抱着手腕跳起来。

脸涨成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他哀嚎。

我淡淡看他一眼。

断不了只是会让他体验什么叫痛不欲生。

这是跟老中医特意学的擒拿专对付这种垃圾。

楚云舒也惊呆了捂着自己被捏红手腕不可思议看我。

“江述白你……”

我没让她说完顺势将她拉到我身后护住。

动作自然而然像演练千百遍。

周明远那几个朋友吓傻反应过来立刻围上来。

“你他妈敢动远哥!找死!”

“一起上弄死他!”

几个人叫嚣却没人敢第一个动手。

我冷冷扫他们一眼。

“想跟他一样?”

那几个人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后退一步。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我掏出手机看来电显示是我那雷厉风行助理。

我当着所有人面按下免提。

“江先生您交代的事办妥了。”助理冷静声音从电话传出。

“说。”我只说一字。

“周氏集团涉嫌恶意并购财务造假非法集资等多项罪名监管机构已立案调查。同时他们几家主要合作银行已全面停止贷款并开始催缴旧账。另外江远集团法务部已正式向他们发律师函起诉他们窃取楚氏商业机密。”

助理声音不大但在寂静氛围里每字都像重磅炸弹。

周明远惨叫声停了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看我手里手机又看看我。

“这……这不可能……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助理声音继续不带感情响起。

“预计明早九点开盘周氏股价会瞬间崩盘。三天内资金链断裂。一周内宣布破产清算。”

“周明远完了。”

最后四字像法官最终宣判。

周明远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地上。

他那辆扎眼跑车此刻像巨大讽刺。

他完了。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短短几分钟通话里化为泡影。

我挂了电话居高临下看他眼里没一丝同情。

“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

我没说身份但已经不需要。

周明远不是傻子他看我眼神从震惊到恐惧最后变成绝望。

“江……江家……”他嘴唇哆嗦一个字说不完整。

我没再看他一眼拉起身后还在发愣楚云舒手。

“我们走。”

她手很凉指尖还在微颤。

我攥紧些想把自己温度传给她。

直到走回我那辆车旁楚云舒才如梦初醒。

她猛地甩开我手警惕看我。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05

“你早知道周明远下场你早安排好一切是不是?”

楚云舒质问像连珠炮。

她眼里不再是刚才震惊茫然而是重新燃起那种我熟悉带着戒备审视的火焰。

我知道刚才那幕彻底打碎她对我“穷助理”认知。

也让她对我产生更深怀疑。

“是。”我没否认。

面对她任何谎言都苍白。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她追问声音里带压抑怒气,“你看着我被羞辱看着我失去一切你觉得很有意思?江述白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她又回到那观点。

认为我做一切都带目的。

我看着她泛红眼眶和故作坚强姿态心里刺痛。

“我没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我深吸气试图让声音更平静。

“我只是……不想用那身份帮你。”

“我以为只要我不说只要我用别方式把属于你一切都拿回来你就会……”

“就会怎么样?”她打断我自嘲笑笑,“就会感激你然后对你投怀送抱?江述白你是不是所有言情小说看多了?”

“我……”

“你以为你匿名买下我资产我不知道?你以为你用三倍薪水挖我老员工他们不告诉我?”

她每句话都让我哑口无言。

我这才明白我自以为“默默守护”在她看来多可笑。

她楚云舒是谁?

她是在商场摸爬滚打近十年凭一己之力建起商业王国的女人。

这点把戏怎么可能瞒过她。

她早知道了只是没说。

她在等我亲口承认。

“你做这一切和我爸派人给我收拾烂摊子有什么区别?”她声音冷下来,“都是居高临下施舍。唯一不同是你比他们更会演戏。”

“不是施舍!”我终于忍不住拔高声音,“楚云舒我做这一切不是因为你是楚氏总裁也不是因为我同情你。我只是喜欢你!我不想看你被周明远那种人欺负不想看你辛苦打下的江山被他窃取这有什么错?”

“喜欢?”她像听到最好笑笑话,“你的喜欢就是把我当什么都不知道傻子操纵我人生欣赏我落魄然后在最关键时像救世主站出来?”

“对不起江少爷你这种喜欢我承受不起。”

她说完转身就走没一丝留恋。

“楚云舒!”我冲到她面前张开双臂拦她。

“你到底要我怎样?”我几乎吼出来带一丝自己没察觉委屈,“钱你不稀罕。我身份你厌恶。我默默帮你你说我操纵你。那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

她停步抬头看我。

路灯在她脸上投下明暗光影。

她眼神复杂有愤怒悲伤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疲惫。

“江述白你走吧。”

她静静说了这么一句。

“回你江远集团做你江家少爷。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什么叫不是一个世界?”我攥紧拳头,“就因你有你骄傲我就必须眼睁睁看你被欺负?”

“那不是骄傲。”她摇头嘴角勾起苦涩弧度,“那是我底线。”

“我楚云舒可以被打倒但绝不会被人用同情怜悯扶起来。”

“你走。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她绕过我一步步走远。

这次我没再追。

我站在原地看她孤独背影融入深沉夜色。

心里像被掏空一块。

手心里车钥匙冰冷硌人。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有钱也不是万能的。

原来有些人的心比世界上最坚固堡垒还难攻破。

楚云舒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我颓然靠在车上点燃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我想起我那被称为“商界枭雄”的父亲。

他曾教我在商场没有钱和权力解决不了的问题。

如果有那就是钱和权力还不够大。

但现在我却觉得他错了。

有些东西比如一个人尊严比如一个人心是再多钱也买不来的。

我该怎么办?

放弃?

这念头只在脑海出现一秒就被我掐灭。

不可能。

如果这么轻易就放弃那也不是我江述白了。

我狠狠吸口烟然后把烟头扔地上用脚尖碾灭。

楚云舒你不让我出现在你面前。

好。

那我就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你不喜欢我钱和身份。

好。

那我就用你唯一能接受方式让你重新站起来。

用你才华。

我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电话。

“之前让你用空壳公司买下那些楚氏资产现在情况怎样?”

“江先生都已全部收购完毕都放在‘新程’投资公司名下。”

“新程”投资就是我为这次行动特意注册的空壳公司。

“很好。”我看着楚云舒家那扇依旧漆黑窗户嘴角缓缓勾起笑意。

“以‘新程’投资名义给楚云舒发封邮件。”

“邮件内容?”

“告诉她我们是新成立风投公司很欣赏她在楚氏期间表现出的商业才能。我们愿提供资金支持她东山再起。”

“但我们有条件。”

“什么条件?”

“这笔投资不是无偿的。我们要和她签对赌协议。”

“如果一年内她能用这笔钱创造出超过投资额十倍的利润那这家新公司所有权就全部归她个人所有。”

“如果她做不到……”

我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不易察觉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