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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掌上未婚妻到阶下囚,女儿被喂獒、我遭烈火焚身,3 年后反转:他竟在偷偷护我!

“苏晚,没想到你这种荡妇,坐牢还带着野种!”尖锐的嘲讽刚落,我被狠狠按在冰凉的仪器上,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直恶心。可我死死

“苏晚,没想到你这种荡妇,坐牢还带着野种!”

尖锐的嘲讽刚落,我被狠狠按在冰凉的仪器上,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直恶心。

可我死死咬着唇没哭——比起即将到来的苦难,这点羞辱算什么?

我曾是顾衍深捧在手心的未婚妻,直到他认定我推伤他爷爷、怀着别人的孩子,将我亲手送进地狱。

而此刻,我肚子里的小生命,成了他折磨我的最好筹码。

三个小时后,早产的剧痛席卷全身,我在狱友的冷眼旁观中生下一个瘦弱的女婴,她软软的哭声还没持续三分钟,顾衍深就穿着笔挺的西装出现在产房。

“孽种,不配活在世上。”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转身就示意狱警把襁褓中的孩子抱走。

我疯了一样爬起来,却被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扔进关押藏獒的铁笼,撕心裂肺的哭声瞬间被犬吠声淹没。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耳边只剩下顾衍深冰冷的声音:“苏晚,这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1

女儿“死”后的第三天,我被押往顾家老宅。

铁链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来到顾老爷子的灵堂。

顾老爷子的黑白照片挂在正中央,相框前跪着几个穿黑衣服的人,为首的正是顾衍深。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满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爷爷晕倒那天,只有你单独进过他的房间,不是你推的是谁?”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攥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狠狠砸向冰冷的灵堂地面。

额头磕在石阶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混着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没有!” 我拼尽全力嘶吼,“顾衍深,你醒醒!是林薇薇说看到我推爷爷,可她根本不在现场!还有那份 DNA 报告,也是假的!”

可我的辩解在他听来只是苍白的谎言。

他踩着我的手背,力道大得像是要碾碎我的骨头:“假的?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旁边的林薇薇假惺惺地拉住他:“衍深,别气坏了身体,苏晚姐姐也是一时糊涂。”

她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我才想起,当初就是她“无意”间发现我和别的男人的“亲密照”,也是她“恰好”拿到了那份所谓的DNA报告。

顾衍深却甩开她的手,眼神更加暴戾:“一时糊涂?我爷爷一条命,我顾家的清白,岂是一句一时糊涂就能抵消的?”

他示意下人拿来鞭子,“今天,你就跪在这儿,给我爷爷磕够一千个头,直到血流干为止!”

我被按在地上,一鞭又一鞭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穿透皮肉,可我心里的痛更甚。

那个曾经会温柔替我吹伤口的男人,如今却成了最想置我于死地的人。

我死死盯着林薇薇,在心里发誓:若有来生,不,若我能活着走出这里,我定要让她和顾衍深血债血偿!

2

不知跪了多久,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背上的伤口疼得我几乎晕厥。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活活疼死在灵堂前时,一只粗糙却温暖的手悄悄塞给我一个馒头和一小瓶药膏。

我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是顾家的老管家张叔。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压低声音说:“少奶奶,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先生他……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我咬着馒头,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在这座冰冷的宅院里,张叔是唯一还对我有一丝善意的人。

“张叔,为什么……为什么没人相信我?”我哽咽着问。

张叔叹了口气:“林小姐和她母亲简慧茹在先生面前说了太多你的坏话,而且老爷子房间刚好没装监控,死无对证。”

他顿了顿,又说:“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套衣服和一些钱,今晚子时,后门会有一辆车等你,你快逃吧。再待下去,你迟早会被他们折磨死。”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叔,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在顾家待了三十年,看着先生长大,也看着你和先生一路走来。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

张叔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先生现在被猪油蒙了心,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好人枉死。你逃出去后,一定要好好活着,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重重地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深夜,我趁着看守不备,换上张叔给的衣服,偷偷溜出了顾家老宅。

后门果然停着一辆黑色轿车,我刚坐进去,车子就飞快地驶离了市区。

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我摸了摸依旧平坦的腹部,那里曾经孕育着我的希望,如今却只剩下无尽的伤痛。

我暗暗发誓:林薇薇,简慧茹,顾衍深,你们欠我的,欠我女儿的,我一定会加倍讨回来!

3

车子行驶了整整一夜,最终停在了一座偏僻的小镇上。

司机告诉我,这里是张叔的老家,相对安全,让我在这里先躲一阵子。

我刚下车,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我走来——是沈慕言,我的竹马。

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眼眶瞬间红了:“晚晚,你受苦了。”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失声痛哭。

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痛苦、绝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沈慕言轻轻拍着我的背,温柔地安慰我:“别怕,有我在,没人再敢伤害你。”

他早就知道我被顾衍深送进监狱的事,一直想办法救我,却苦于没有门路。

若不是张叔伸出援手,我恐怕真的要一辈子困在那个地狱里。

沈慕言把我带到他在小镇上的住处,那是一座安静的小院,远离了城市的喧嚣。

他给我找了干净的衣服,又为我处理了背上的伤口。

“晚晚,你放心,我会帮你调查真相。”

沈慕言看着我,眼神坚定,“林薇薇和简慧茹母女俩肯定有鬼,那份DNA报告也一定有问题。”

我点了点头,心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在沈慕言的照顾下,我身体慢慢恢复。

可每当夜深人静时,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就会在我耳边响起,顾衍深冰冷的眼神也会不断浮现。

我知道,我不能一直躲在这里,我必须主动出击,找到证据,为自己和女儿报仇。

4

休息了半个月后,我和沈慕言决定前往锦记园调查。

锦记园是林薇薇母亲简慧茹名下的产业,据说当初那份所谓的“我和别的男人的亲密照”,就是在锦记园拍的。

我们乔装打扮了一番,装作普通顾客走进了锦记园。

园内装修奢华,来往的都是些有钱人。

我和沈慕言找了个角落坐下,悄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就在我们四处打探消息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林薇薇的贴身保镖。

他显然也认出了我们,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不好,我们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