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执意每天给我做清淡午餐,谎称调理身体更健康,我嫌无味总跟同事互换饭菜,一月后同事突发急症晕倒,医生的诊断结果让我彻底吓傻…
“语杉,以后工作日的午饭,别再点外卖了。”
陆祁坐在餐桌对面,语气笃定,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味。
“我每天早起给你做,中午准时送过去,干净卫生,比外卖靠谱太多。”
我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心里满是诧异。
我和陆祁领证结婚一年,相处模式一直是互不干涉、松弛自在的状态。
平日里我们各自解决三餐,他忙于汽修店的生意,我专注职场工作,从来不会刻意过问彼此的饮食起居。
突如其来的细致关怀,让我心里生出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你今天怎么了?突然这么勤快。”我抬眼看向他,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
“没怎么。”陆祁淡淡开口,神色平静无波。
“前阵子刷到很多外卖卫生乱象,不放心你天天吃那些重油重盐的东西。”
“你前段时间体检不是说血脂偏高、代谢不好吗?清淡饮食养一养,对身体有好处。”
我想起上月公司统一体检的报告单,确实有几项指标轻微超标,只是我本人从未放在心上。
没想到平日里粗线条的陆祁,竟然默默记在了心里。
那一刻我心里泛起暖意,只当是他终于懂得体贴照顾人,没再多想其中蹊跷。
“行吧,那我就等着吃你做的爱心餐。”我笑着应了下来。
第二天正午十二点,陆祁果然准时出现在公司办公区的门口。
他手里提着一个哑光银色的保温饭盒,样式简约,看着干净整洁。
我接过饭盒打开,里面的菜品一目了然。
纯白的软糯米饭,清炒的油麦菜,还有一碗嫩滑的豆腐羹,全程无油无辣,几乎看不到半点调味的痕迹。
“这也太清淡了,一点味道都没有。”我扒拉了一口米饭,瞬间没了食欲。
陆祁站在工位旁,语气不容置喙。
“医生说你的体质必须少油少盐,坚持吃一段时间,身体指标才能调回来。”
“我特意查了养生食谱,这几样菜最适合你调理身体。”
我本想反驳两句,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我勉强吃完了半份米饭和些许青菜,剩下的豆腐羹实在无味,便搁置在了一边。
从这天开始,陆祁风雨无阻,每天正午准时送餐。
日复一日,饭盒里的菜品永远是同款清淡菜系,从不换样,调味也永远克制到极致。
连续吃了一周的清汤寡水,我的味蕾彻底受不了了。
午休时,我对着饭盒唉声叹气,坐在我隔壁工位的许曼看在眼里,主动搭话。
许曼是和我同期入职的同事,性格开朗温和,入职以来我们关系一直很好,日常无话不谈。
“怎么天天吃这么素啊?看你每天吃饭都闷闷不乐的。”许曼凑过来问道。
“还不是我老公,非要让我清淡饮食,说是调理身体,实在太难吃了。”我无奈吐槽。
许曼笑着晃了晃自己的饭盒,里面荤素搭配,色泽诱人。
“我妈每天给我做家常菜,口味偏重,鸡鸭鱼肉换着来,我最近还觉得吃太腻了想减脂呢。”
“要不我们换饭吃?我尝尝你家的清淡餐,你换换我的重口菜,两全其美。”
这个提议瞬间戳中了我的心思,我当即点头答应。
就这样,我们悄悄开启了换饭吃的日常。
我每天吃着许曼家里做的可口家常菜,胃口大开,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而许曼则代替我,吃掉陆祁送来的那份清淡餐食。
陆祁每次送餐过来,只会匆匆看一眼我吃饭的样子,从不会仔细查看餐盘余量。
他见我每天都能吃完大半饭菜,脸上总是带着满意的神色,从未察觉我们换饭的秘密。
最初的一周,一切都安稳无事。
许曼还时常和我感慨,说陆祁做的菜虽然清淡,但是口感清爽,吃惯了重油重盐的饭菜,偶尔吃一次格外舒服。
变故是在第二周悄然出现的。
我最先发现了许曼的异常。
以往午休时,许曼总会活力满满,要么和我闲聊,要么整理下午的工作内容。
可那段时间,她总是精神萎靡,趴在工位上懒得动弹。
她吃饭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慢,从前几分钟就能吃完的饭,如今要磨蹭半个多小时。
很多时候,她只吃几口,就放下筷子,捂着胸口或者肚子沉默静坐。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最近状态太差了。”我忍不住开口询问。
许曼轻轻摇头,语气平淡。
“没事,应该是最近赶项目报表,天天熬夜加班,身体有点透支了。”
“你老公做的饭菜很健康,就是太清淡了,我肠胃一时适应不过来。”
我心里生出愧疚,连忙说道:“那我们别换饭了,你还是吃自己的饭菜吧,别勉强自己。”
许曼却执意不肯,笑着摆手拒绝了我的提议。
“不用不用,我正好借这个机会清清肠胃,减脂养生,这点小不适不算什么。”
我拗不过她的坚持,只能作罢,心里却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安。
接下来的几天,许曼的状态愈发糟糕。
她开始频繁跑去洗手间,每次回来脸色都苍白憔悴,眼底泛着浓重的青黑。
我偶然撞见她偷偷擦拭嘴角,像是有反胃恶心的症状。
我再三追问,她始终只是推脱,说是熬夜导致的肠胃紊乱,休息几天就会好转。
我虽满心担忧,却也找不到合理的缘由,只能反复叮嘱她多注意休息。
事发前一天中午,情况彻底恶化。
许曼照常吃着陆祁送来的餐食,仅仅吃了三口,就猛地捂住腹部,身体瞬间紧绷。
她没有多说一句话,快步起身冲向洗手间。
这一次,她在洗手间待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缓缓回来。
她整个人虚弱无力,扶着工位边缘才能勉强站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必须去医院看看,你这绝对不是熬夜那么简单。”我语气严肃,再也不肯任由她敷衍。
许曼靠着椅背,缓缓摇头。
“下午要交月度汇总报表,我走不开,扛一扛就过去了。”
我看着她倔强的样子,满心无奈,只能给她倒了温水,让她好好休息。
当天夜里,我辗转难眠,心里总觉得会出事,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二天中午,陆祁依旧准时送来了饭菜。
许曼依旧坚持和我换饭,默默端过了那盒清淡的餐食。
今天的她吃得格外艰难,每一口饭菜都咀嚼许久,吞咽动作十分僵硬。
她强行吃完了碗中的豆腐羹和青菜,米饭只寥寥吃了几口,就再也吃不下分毫。
放下筷子的瞬间,她直接趴在了办公桌上,一动不动。
我察觉到不对劲,伸手轻轻触碰她的后背。
“怎么了?很难受吗?”
许曼的声音微弱细碎,带着浓重的疲惫感。
“有点头晕,浑身没力气,我趴一会儿就好。”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触手滚烫,明显是发烧了。
“你发烧了,赶紧请假回家休息。”我焦急地说道。
“没事,不严重,熬到下班就可以。”许曼闭着眼睛,咬牙坚持着。
整个下午,许曼的工作状态彻底崩盘。
她对着电脑屏幕久久无法集中注意力,手指敲击键盘的动作迟缓僵硬。
部门主管看出她状态异常,主动询问她是否需要提前离岗休养。
许曼依旧咬牙推辞,坚持要完成手头的工作。
下午三点二十分,办公区突然响起一声沉闷的巨响。
许曼毫无预兆地猛地站起身,身体晃了两下,随即直直地摔倒在地。
整间办公室瞬间陷入慌乱,同事们纷纷起身围了过来。
我大脑一片空白,第一时间冲过去蹲在她身边,大声呼喊她的名字,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众人立刻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短短十分钟后,救护车抵达大厦楼下。
医护人员快速将许曼抬上担架,紧急送往安平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
我全程跟随救护车,坐在颠簸的车厢里,双手冰凉,心跳慌乱不止。
我第一时间给陆祁打了电话,将许曼晕倒送医的事情告知了他。
陆祁在电话里语气慌张,说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赶来医院。
抵达医院后,许曼被直接推进了急救室。
我独自坐在冰冷的走廊长椅上,脑海里不断回放这些天许曼的异常状态。
无尽的自责裹挟着我,若不是我提议换饭,若不是我没有强硬阻止她,她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二十分钟后,陆祁匆匆赶到,衣衫微乱,气息急促。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伸手拉住我的手,试图安抚我的情绪。
“别害怕,不会有事的,大概率是劳累过度引发的晕厥。”
我抬头看着他,眼眶泛红,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
“都怪我,我早就发现她不舒服,却一直没有重视,还让她一直吃你做的饭。”
陆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继续柔声安慰。
“这和你没关系,别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我们在走廊里焦灼等待了整整两个半小时,急救室的灯才终于熄灭。
主治医生推门走出,面色凝重,没有丝毫放松的神色。
我立刻起身冲上前,声音颤抖地询问情况。
“医生,病人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
“病人目前已经恢复意识,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医生语气严肃。
“但病人的身体指标异常严重,绝非劳累过度导致,我们需要核实近期的饮食和生活细节。”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种极致的恐慌席卷全身。
“她最近作息不规律,唯一的变化,就是吃了大半个月我老公做的午餐。”我如实回答。
医生闻言,目光瞬间锁定在陆祁身上,眼神锐利而审慎。
“你长期给患者提供餐食?饭菜里有没有添加特殊食材、保健品或者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