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巴黎街头，一个名叫伊娃的女人，衣服被人扒了个精光！丰腴的身体就那么裸
1945年，巴黎街头，一个名叫伊娃的女人，衣服被人扒了个精光！丰腴的身体就那么裸露着，一丝遮挡都没有。她羞得无地自容，整个人都在发抖，可在那样的包围圈里，她那两只手除了护住自己的脸，什么也做不了！围观的人群把她堵得水泄不通，有人甚至还在后面推搡，似乎想看她摔倒出丑，伊娃只能绝望地低着头，试图寻找逃离的机会。这一幕并非个例，在那个特殊的年份，成千上万的法国女性正经历着同样的噩梦。说到这，你可能会觉得这些女人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会遭此报应。毕竟在那个年代，谁要是跟纳粹德国沾上边，那绝对是人人喊打。1940年到1944年的巴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就会发现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那时候纳粹德国占领了法国，巴黎成了他们控制的核心。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日子那是真难过，尤其是处于社会底层的女性、带着孩子的单身母亲，还有那些无依无靠的年轻孤女。整个社会的食物配给彻底崩塌，黑市上的物价飞涨，手里要是没点硬通货，连一块发霉的面包都买不起。更要命的是，很多家庭里的顶梁柱没了。父亲们有的因为参与抵抗运动，去破坏敌人的仓库，结果因为情报泄露把命丢了；有的母亲在1942年盟军那几轮狂轰滥炸中，不幸遇难。这就导致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家里只剩下一群20岁出头的姑娘，或者拉扯着孩子的寡妇，她们怎么活？在这种环境下，一种被称为“横向合作”的现象出现了。这词儿听着挺学术，说白了就是法国女人跟德国士兵搞在了一起。历史学家后来分析过，这几万名卷入其中的女性，绝大多数压根就不懂什么是纳粹，也不关心政治，她们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活下去。这是一场交易：用身体或者情感，去换德国营房里流出来的一块面包、一瓶牛奶。到了1944年夏天，风向变了。盟军开始推进，法国眼看就要解放了，老百姓压抑了四年的怒火，总得找个地方撒。于是，一场名为“野蛮清算”的运动开始了。这可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法律审判，完全就是民众自发的报复。那些曾经为了口吃的跟德国人走得近的女人，瞬间成了审判的对象。资料显示，全国有超过2万名女性成了受害者，其中一半以上就是因为这种“男女关系”被抓出来的。咱们开头提到的伊娃，只是这2万人里的一个缩影。在查特尔，战地摄影师罗伯特·卡帕拍下过一张更触目惊心的照片：西蒙娜·图索，怀里抱着一个德国士兵留下的婴儿，额头上被烙上了耻辱的标记，被一群人簇拥着游街示众。哪怕西蒙娜一直否认自己告发过邻居，但在那个狂热的当下，没人听她解释。这种惩罚是有套路的，甚至可以说成了一种仪式。通常是邻居或者一群壮汉直接冲进家里，把人强行拖出来。紧接着就是最标志性的环节—剃头。剃完头还不算完，还得游街。这一走就是个把小时，穿过好几个街区，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在马赛周边和蒙特利马尔，手段更狠。有的女人被剃了头之后，照片上直接被标记成“协作者”；有的被半裸着拉上街，被人扔烂菜叶子、砸石头，甚至还有人往她们身上泼焦油。要知道，泼焦油这招，当年可是纳粹用来惩罚跟犹太人通婚的德国妇女的，如今却被法国人用来对付自己的同胞。清算结束了，但这帮女人的苦日子才刚开始。很多人受不了这种从肉体到精神的双重折磨，在清算后的几天里就选择了自杀。那时候经常出现一种惨状：空荡荡的房子里散发出难闻的气味，邻居们实在受不了报警，警察进去一看，尸体都腐烂了。对于这些死者，警方也就是草草登记一下，根本没人愿意深究。她们经历了社会性死亡，紧接着就是生理性死亡，最后被整个社会迅速遗忘。还有那些孩子，历史估算大概有8万到20万名儿童是德国士兵跟法国女性生的。这些孩子一出生就被打上了“敌人后代”的标签，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遭到的歧视可想而知，简直就是“被诅咒的一代”。回过头来看这段历史，你会发现这里面充满了人性的幽暗和虚伪。那些带头搞“野蛮清算”的人，很多就是平时唯唯诺诺的普通人，甚至自己手脚也不怎么干净。他们通过疯狂惩罚这些弱势女性，来转移大家对自己行为的注意力，或者纯粹就是出于嫉妒—嫉妒这些女人在战时居然能搞到额外的食物。更有意思的是，这是一场典型的“看人下菜碟”。那些跟纳粹搞经济合作、发国难财的大老爷们，战后往往能通过正规的法律程序受审，有的还能请律师辩护。可这些为了活命出卖身体的底层女人，却要承受最原始、最野蛮的私刑。女人的身体，在这个时候成了宣泄民族耻辱的战场，剃光她们的头，似乎就能洗刷掉国家被占领的耻辱。战后的法国急于重建大国尊严，巴黎的街头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喧闹。至于那些像伊娃一样被扒光衣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女人，以及她们身后那段关于饥饿与生存的悲剧，就这样被被扔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