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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牛来》的爆火,迄今为止,解释的最通透的就是相声演员贾旭明!说真的我太有
关于《牛来》的爆火,迄今为止,解释的最通透的就是相声演员贾旭明!说真的我太有共鸣了,这几年踩过的院线烂片坑真的数不过来,动不动就号称投资几个亿,宣发砸得铺天盖地,又是国际制作团队又是顶流阵容背书,结果买票进了影院一看,剧情稀碎逻辑崩盘,不少还是给资本关系户抬轿的定制片,几十块票钱打了水漂不说,憋一肚子火好半天缓不过来。反过来《牛来》是真不玩虚的,成本就几万块,也没吹自己是什么良心神作,拍得糙、质量差都是明摆着的,好歹没动歪心思靠虚假宣传骗观众掏冤枉钱,大家看个乐子也没什么心理落差,这不比那些披着大制作外衣割韭菜的烂片强太多了?
“红色文化网”再揭老郭的老底,篡改红歌的事越抹越黑!这两天,相声演员郭德纲篡改
“红色文化网”再揭老郭的老底,篡改红歌的事越抹越黑!这两天,相声演员郭德纲篡改红歌——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一事持续发酵,热度不断升温,看来这事有点严重了!就在今天,红色文化网发了一篇图文,上写道:“郭德纲竟然还侮辱过董存瑞、黄继光、刘胡兰”。字数不多但份量很重。原来老郭不是“初犯”,有“前科”。我还了解到,2022年10月,郭德纲在德云社一次商演中,将《打靶归来》《大海航行靠舵手》等经典红歌的歌词进行喜剧化改编,引起部分观众不满。事后,德云社发布了致歉信,承认对演出内容审核把关不严,向公众郑重致歉。这是不是老郭好了伤疤忘了疼,有了前车之鉴,为何不接受教训?一而再再而三,让人看不懂!不知这事最终如何了结。也希望老郭该醒醒了,别在为了取悦观众,或者为了钱什么都不顾,这样下去最终会吃大亏!
很多人觉得,郭德纲这事就是个相声演员嘴瓢了,改了句歌词,罚点钱就能翻篇。但我看完
很多人觉得,郭德纲这事就是个相声演员嘴瓢了,改了句歌词,罚点钱就能翻篇。但我看完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反而觉得没那么简单。它真正锁定的不是郭德纲一个人的结局,而是整个商业演出行业的一条红线。7月24号晚上,武汉的剧场里,郭德纲演京剧《济公活佛》。唱到兴头上,他即兴把《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的词改了。"微山湖上静悄悄"变成了"紫禁城中静悄悄",末尾还加了一句"我佛耶如来耶,妈咪妈咪哄"。台下观众笑成一片,有人掏出手机录了下来。这段视频传到网上,争议很快就炸了。有人觉得就是个舞台包袱,一笑而过;有人觉得红色经典不能这么糟蹋。吵了将近二十天,8月11号,武汉市文旅局给出了正式回复,把事情的性质定了下来。官方的话说得很明确:这场演出确实取得了合法的营业性演出许可,手续没问题。但郭德纲现场改编的那段唱词,根本不在报备材料里面。涉嫌违反《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已经依法启动立案调查程序。注意这个定性,问题的核心不是"改词对不对",而是"没报备"。这就像你有驾照,但私自改装了车辆还上路,驾照再合法也没用。演出许可是许可整场演出的框架,不是给每一句即兴发挥开的空白支票。根据《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演出内容变更未重新报批的,可以处以警告和罚款。情节严重的,还可以责令停业整顿甚至吊销许可证。这条规定不是摆设,是写在法条里的硬杠杠,对谁都一样。为什么这件事比普通的未报备更严重?因为他改的不是普通流行歌。《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是电影《铁道游击队》的插曲,讲的是抗日战争时期游击队战士在微山湖上打鬼子的故事,承载着厚重的历史记忆。2019年,这首歌还入选了中宣部发布的"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优秀歌曲100首"。在我看来,这意味着它不只是一首旋律好听的老歌,而是几代人的集体情感。拿这样的作品即兴戏谑,很多人心里不舒服,是有原因的。当然,我也理解另一种声音。相声这行讲究"现挂",就是舞台上根据现场气氛即兴抖包袱。郭德纲干这行几十年,即兴发挥是他的看家本事。在德云社的小剧场里,类似的现挂可能天天都有,观众也习惯了。但问题就在这儿。小剧场里的段子和面向全网传播的商业演出,能是一个标准吗?我个人觉得不能。小剧场是面对面的娱乐,观众买票就是来听段子的。可一旦视频传到网上,面对的就是所有公众,包括那些对红色经典有深厚感情的人。还有一个关键点,德云社到现在都没正式回应。记者打电话到北京德云社剧场和德云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都没人接。这种沉默,在我看来反而说明事情比表面上严重。如果只是小事,发个声明道个歉就完了,不至于连电话都不接。相声需要讽刺,需要幽默,需要冒犯的艺术。但幽默不是没有底线的。你可以调侃社会现象,可以自嘲,可以拿同行开涮。但有些东西是一个民族的集体情感,拿这些东西当包袱,就不是幽默的问题了,是分寸感的问题。我再换个角度说。红色经典之所以特殊,不是因为它不能碰,而是因为它背后站着的是真实的历史和真实的人。微山湖上的那些游击队员,是拿命拼过的。把他们的歌改成戏谑的调子,对那些老兵和他们的后代来说,确实不是一句"开玩笑"就能带过去的。这件事给所有演艺从业者都提了个醒。流量越大,舞台越大,肩上的责任就越重。你说的每一句话、唱的每一句词,都可能被无数人看到听到。即兴发挥不是免责金牌,"我就是开个玩笑"也不是万能挡箭牌。我最后想说的是,文艺创作需要自由,这个没错。但自由从来都不是随心所欲,而是在规则之内的创造性表达。真正的高手,不是靠踩底线博眼球,而是在边界之内依然能让人会心一笑。
1988年,相声演员师胜杰与李立山在作品《醉酒歌》中,将《洪湖赤卫队》歌词大
1988年,相声演员师胜杰与李立山在作品《醉酒歌》中,将《洪湖赤卫队》歌词大改:韩英原唱段:“娘啊,儿死后,你要把儿埋在那洪湖旁,将儿的坟墓向东方,让儿常听那洪湖的浪,常见家乡红太阳”;师胜杰改唱:“娘啊,儿死后,你要把儿埋在那造酒厂,将儿的脑袋冲着酒缸,儿闻到那大曲酒香,馋了我就来二两”。师胜杰的此段相声,在当年博得阵阵掌声,观众喜闻乐见,无人质疑,更没有举报,好象还上了春晚。今天郭德纲饰演济公时,将《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原词“微山湖上静悄悄”改为“紫禁城中静悄悄”,比较起当年暴改的“酒缸词”,实在连小巫都算不上,但是被举报、被立案调查。同是改红歌,却有完全不同的情境,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三十多年来,我们的时代在进步:一是人民群众的觉悟、警惕性和责任感提高了;二是我们的标准提高了,过去可以的,现在不行了。这是符合时代发展要求的。历史车轮滚滚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