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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叫我们牛马,戏子叫我们酸黄瓜,还有人喊我们韭菜,我们是谁?我们是一切标签试图

资本叫我们牛马,戏子叫我们酸黄瓜,还有人喊我们韭菜,我们是谁?我们是一切标签试图描述但是一切标签试图描述但永远无法框定的,正在展开的、活生生的人生! 凌晨五点的城市还没醒透,老张已经蹬着电动车穿街过巷。车筐里的外卖箱贴着“准时达”的贴纸,反光条在路灯下晃出冷光。平台后台的系统正掐着秒算他的配送时效,超时一秒扣三块,差评一次罚五十。那些坐在写字楼里敲键盘的产品经理,给老张这类人起了个统一的名字——牛马。 他们说老张干的是体力活,不值钱,是社会的底层齿轮,转不动了就换一个。可他们不知道,老张的电动车后备箱里,放着女儿最喜欢的草莓发卡,今天是女儿的生日,他要赶在八点前送完最后一单,回家给孩子煮碗长寿面。 傍晚的商场门口,李姐攥着皱巴巴的塑料袋,盯着大屏幕上的明星直播发呆。屏幕里的戏子穿着高定礼服,对着镜头笑盈盈地喊“家人们”,转头就在采访里说“普通人买个几百块的东西还要纠结,酸黄瓜一样”。李姐的塑料袋里装着打折的蔬菜和给婆婆买的降压药,她今天在商场的快闪店打零工,站了八个小时,挣了一百二十块。 她听见旁边的年轻女孩议论,说李姐穿的帆布鞋太旧,说她舍不得买网红奶茶,酸得很。可她们不知道,李姐的儿子正在读研究生,学费是她一天打三份工攒出来的,她脚上的鞋穿了三年,鞋底磨平了就粘块胶皮,照样能走很多路。 股市开盘的铃声一响,老王就坐在电脑前皱起了眉头。屏幕上的K线图绿得刺眼,他买的那只股票又跌了,论坛里的大V说他这种散户就是韭菜,一茬一茬被割,活该亏钱。老王叹了口气,关掉电脑,拿起旁边的志愿者马甲穿上。 每周三下午,他都要去社区的养老院给老人读报纸。那些喊他韭菜的人不知道,老王退休前是车间主任,厂里的技术能手,他炒股亏的钱,是自己省吃俭用攒的退休金,他去养老院做义工,不是闲得慌,是因为他的母亲也住在养老院,他想多陪陪那些没人说话的老人。 资本喜欢叫我们牛马,因为他们要的是听话的工具,是能被量化的劳动力,是可以随时替换的螺丝钉。他们把我们的汗水换算成KPI,把我们的尊严踩在算法里,却从来不肯抬头看看,我们的脊梁上扛着的,是家庭的重担,是孩子的未来,是老人的安康。 戏子喜欢叫我们酸黄瓜,因为他们要的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是粉丝的追捧,是流量带来的名利。他们站在聚光灯下,忘了自己吃的饭、穿的衣,都是千千万万个普通人捧出来的,却反过来嘲笑普通人的节俭,鄙视普通人的生活。还有人喜欢喊我们韭菜,因为他们要的是收割的快感,是不劳而获的利益。他们拿着内幕消息,玩着资本游戏,把普通人的积蓄当成肥肉,却从来不肯承认,是普通人的存款支撑着市场的运转,是普通人的消费拉动着经济的增长。 我们是老张,是李姐,是老王,是千千万万个在生活里奔波的普通人。我们会在凌晨的街道上奔跑,会在超市的打折区徘徊,会在股市的涨跌里焦虑,可我们也会在回家的路上给家人带一束花,会在邻居有困难时伸出援手,会在国家需要时挺身而出。疫情的时候,是谁自愿去社区当志愿者?是被喊牛马的外卖小哥,是被骂酸黄瓜的打工人,是被嘲韭菜的散户。洪水来的时候,是谁扛着沙袋堵缺口?是那些被贴上各种标签的普通人,是那些被说成底层的劳动者。 我们不是冷冰冰的标签,不是可以被随意定义的符号。我们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有自己的坚持和梦想。我们会哭,会笑,会累,会痛,可我们从来没有停下过脚步。我们在柴米油盐里讨生活,也在星辰大海里寻梦想。我们在日复一日的琐碎里奔波,也在年复一年的坚守里发光。 那些试图用标签框定我们的人,永远不懂。活生生的人生,从来都不是几个词语就能概括的。我们的价值,不是资本说了算,不是戏子说了算,不是那些割韭菜的人说了算,是我们自己说了算。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