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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真的被一个女人给震懵了。 她把河南的家产全卖了,一个人跑到云南,在烈士陵

我今天,真的被一个女人给震懵了。 她把河南的家产全卖了,一个人跑到云南,在烈士陵园旁边租了个房子住下来。 图啥?就为了守着一座三十多年前的坟。 疯了吧? 不。 我是在云南麻栗坡烈士陵园附近的小饭馆认识她的,她叫李秀莲,今年58岁,头发已经花白,挽着简单的发髻,身上总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 每天清晨天刚亮,她就提着一个竹篮出门,篮子里装着一块抹布、一瓶清水,还有一束从后山采的野花。她会在一座墓碑前站一整天,上午擦拭碑身的尘土,下午就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絮絮叨叨地说话,声音轻得像风。 饭馆老板跟我说,李秀莲来这儿三年了,把河南老家的房子、田地全卖了,凑了二十多万,一部分租了现在住的小平房,剩下的全用来打理这座坟,还有给陵园里其他无人祭扫的烈士清理墓碑。 “刚开始我们都觉得她傻,”老板叹口气,“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到这荒山野岭守着个死人,图啥?直到去年清明,她侄子来劝她回去,我们才知道这坟里埋的是谁。” 坟里的人叫陈卫国,是李秀莲的未婚夫,1984年参军赴滇作战,牺牲时才21岁。两人是同乡,从小一起长大,参军前三天,陈卫国拉着李秀莲的手,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约定:“等我凯旋,就娶你,咱们好好过日子。”李秀莲把母亲留下的银镯子摘下来,套在他手腕上:“我等你,不管多久。” 可这一等,就是一辈子。陈卫国牺牲的消息传来时,李秀莲刚满20岁,她当场昏了过去,醒来后一句话不说,只是抱着陈卫国留下的唯一一张照片哭。 家人劝她再找个人家,她却摇头:“卫国说了,让我等他,我不能食言。”这一等,就是三十五年。她在河南老家守着空房,照顾着陈卫国年迈的父母,直到两位老人相继离世,她才下定决心,卖掉所有家产,来到云南。 “我年轻时要照顾公婆,走不开,”有一次我坐在她旁边,听她慢慢说起往事,“现在老人走了,我没啥牵挂了,就想来陪陪他。他当年在这儿打仗,肯定想家,我来了,他就不孤单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盒子,打开是一只已经氧化发黑的银镯子,正是当年她送给陈卫国的那只。 “这是部队后来还给我的,说从他牺牲时戴的手腕上取下来的。”她摩挲着镯子,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答应过我的,要戴着它回来娶我,没骗我,只是走得太远了。” 李秀莲的日子过得极简朴。租的小平房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堆着几袋面粉和土豆。她自己种菜、自己做饭,每天的开销不超过十块钱。 可她对陵园里的烈士却格外大方,每年都会拿出钱给烈士们买鲜花、祭品,遇到来祭扫的烈士家属,她还会主动帮忙引路、讲解。 有个来自四川的老人,每年都来给儿子扫墓,腿脚不便,李秀莲就提前把墓碑擦干净,把祭品摆好,还会给老人准备好热水和干粮。 有人问她,守着一座空坟,值得吗?她总是笑着摇头:“没啥值不值的,心里有念想,就值得。卫国他们这些孩子,为了保家卫国,把命都丢在了这儿,我守着他,也是守着一份念想,守着他们的功劳。 ”她告诉我,陵园里有很多烈士,牺牲时都才十几二十岁,家里没人来祭扫,她就一并照顾着,“他们都是好孩子,不能让他们孤零零的,我多擦一块墓碑,多陪他们说说话,心里也踏实。” 去年冬天,李秀莲得了重感冒,高烧不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饭馆老板发现后,赶紧把她送到附近的卫生院。 她躺在病床上,还惦记着墓碑:“麻烦你帮我去看看,我那篮子还在石头旁边,别让人拿走了,明天我还得去擦碑呢。”老板鼻子一酸,第二天一早就去陵园帮她擦拭了墓碑,还拍了照片给她看,她这才放心地闭上眼睛休息。 现在的李秀莲,每天依然重复着同样的生活:清晨去陵园,傍晚才回来。她会给陈卫国讲老家的变化,讲村里的亲戚朋友,讲她路上遇到的新鲜事。 她说,她要守到自己走不动为止,等她百年之后,就把骨灰撒在陈卫国的墓碑旁边,“这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再也不分开。” 很多人觉得她疯了,觉得她不值得,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坚守背后,是沉甸甸的爱与承诺。在这个人心浮躁、感情速食的时代,李秀莲用一辈子的时间,诠释了什么是“一诺千金”,什么是“情深似海”。 她守的不是一座冰冷的墓碑,而是一份跨越时空的爱恋,一份对英雄的敬仰,一份对家国的赤诚。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