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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沦陷时他身兼6职,带6000宪兵硬刚10万日军,宪兵无一人退缩!大伙儿知道这

南京沦陷时他身兼6职,带6000宪兵硬刚10万日军,宪兵无一人退缩!大伙儿知道这位铁血将军是谁吗?他就是萧山令——南京保卫战中最悲壮的“守城人”! 南京守城人萧令山 很多人不知道,这位在战场上铁骨铮铮的将军,骨子里藏着书香门第的底色。1892年,萧山令出生在湖南益阳四方山的一个秀才世家,三代人都是当地有名的读书人。可晚清的国土被列强瓜分,百姓流离失所的景象,让少年萧山令毅然放下书本,立下“兵符在握,一扫群魔”的誓言。 1916年,他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三期毕业,和后来的陆军上将张治中成为同窗,此后辗转湘军、北伐军,凭着沉稳细致的作风和实打实的战功,一路走到全国宪兵副司令的位置。史料里说他“温文儒雅,无疾色厉言”,可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讷讷不善言的人,会在国家危亡之际,扛起最沉重的担子。 1937年11月,上海失守后,10万日军带着重炮、坦克和飞机,兵分三路直扑南京。国民政府连夜西迁,飞机、火车被要员们征用一空,满城都是烧文件的黑烟。宪兵司令谷正伦先走一步撤往重庆,市长、警察厅长、警备司令等要员也纷纷“失踪”,只留下六枚冰冷的大印和一张潦草的纸条:“山令兄,百姓交给你了。” 临危之际,萧山令被迫身兼六职——宪兵副司令、代理首都卫戍司令、警察厅长、南京市市长、防空司令、渡江总指挥,整个南京的防守、治安、防空和百姓撤退,全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他手里能调动的,只有3个宪兵团加部分警察、保安团,拢共5400多人,后世记载时统称6000宪兵。这支部队没有重炮,没有坦克,甚至连充足的弹药都没有,面对的却是装备精良、陆海空协同作战的10万日军。 有人劝他审时度势,跟着撤退的队伍留条性命,他沉思良久只说了一句话:“我受命拱卫首都,防守无方无以对父老,俯首称臣何脸见江东?” 这句话成了他和6000宪兵的最后誓言。 萧山令把部队拆成五路,在南京城布下最后一道防线:清凉山防区由两个宪兵团加一个重机枪营把守,明故宫防区也部署了两个宪兵团,剩下的兵力分别守光华门、维持渡江秩序和搜捕汉奸。 没有高射机枪,就用步枪排成斜角打俯冲的日军飞机;没有重型工事,就把百姓家的条石、城门洞的沙包甚至棺材板都搬来垒掩体;山炮太大没法上城墙,就拆成零件由士兵抬上去组装。12月9日,日军攻破光华门,他亲自带着宪兵第二团增援,流弹擦着耳边飞过,部下拉他回指挥部,他却笑着说:“众云将军难免阵前亡,死在抗日报国前线,荣幸之至。” 战局比所有人预想的更惨烈。日军的远程大炮日夜轰击城墙,坦克一次次撞向城门,飞机投下的炸弹把街道炸成焦土。12月12日中午,撤退命令终于传来,可混乱已经蔓延——各部队不听指挥,纷纷拥向下关码头抢渡,有的溃兵甚至鸣枪驱赶百姓,把人推下冰冷的江水。 萧山令带着宪兵赶到码头时,江面已经挤满了求生的民众,船却寥寥无几。他当场下令:“妇孺先上,伤兵第二,宪兵最后!” 有溃兵不服抢船,宪兵副官一枪打掉他手里的船桨,震慑住了混乱的人群。 那一夜,南京的气温降到零下,萧山令带着宪兵拆中山码头的栏杆、百姓家的门板、路边的电线杆,连夜扎成简易筏子。6000宪兵分成三班,一班维持秩序,一班扛筏子送百姓渡江,一班在岸边组成人墙抵挡追兵。 江水刺骨,很多士兵下水推送筏子后就再也没上来,第二天江面上漂浮着一层灰棉军服。副官三次把萧山令抬上筏子,都被他挣扎着跳下来,他吼着:“我走了,这些百姓、这些弟兄还渡不渡?” 12月13日拂晓,日军的骑兵和海军合围下关,枪炮声震耳欲聋。宪兵们的弹药已经耗尽,萧山令把最后一箱手榴弹交给机枪手,自己带着两百多人反冲锋,想夺回煤炭港栈桥,为百姓再争一条生路。 白刃战持续了五个小时,宪兵们用刺刀、枪托、铁锹甚至木桩和日军搏斗,有人拉响最后一颗手榴弹扑向坦克,有人腹部被刺穿仍死死抱住日军的腿。萧山令身中三弹,鲜血浸透了呢子军服,仍靠在码头的起重机上指挥战斗。 没人知道萧山令的遗体最终流向了何方,国民政府追赠他为陆军中将,抗战胜利后将他的名字刻在雨花台抗日军人忠烈碑上。 198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追认他为革命烈士,2014年,他的名字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抗日英烈名录。如今南京挹江门外的绣球公园里,一块石碑静静矗立,刻着“宪兵副司令萧山令率部殉难处”,每年都有人来这里献花,缅怀这位用生命守护百姓的将军。 萧山令和6000宪兵的坚守,没能守住南京城,却为数万百姓争取了渡江逃生的时间。他们没有精良的装备,没有充足的补给,仅凭一腔忠勇,在绝境中诠释了“宁做战死鬼,不做亡国奴”的民族气节。 如今的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早已远离了战火硝烟,但这种危难之际挺身而出、为国为民赴汤蹈火的精神,永远是中华民族的脊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