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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大土匪覃国卿正搂着堂婶睡觉,不料堂叔突然回到家中,见到眼前一幕,堂叔当即

有一天,大土匪覃国卿正搂着堂婶睡觉,不料堂叔突然回到家中,见到眼前一幕,堂叔当即拔出手枪,怒吼道:“覃国卿,你个畜生!” ​​十七岁的覃国卿缩在堂叔家的东厢房,棉被又湿又沉,盖在身上压得人喘不过气。他睡不着,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隔壁灶房里堂婶洗头的声音。 ​​木盆里的水声哗啦哗啦,在静夜里格外清楚,听得他喉咙发干。父亲被红军处决后,母亲改嫁,他被堂叔收留。堂叔是联保主任,在县里走动,十天半月不着家。 ​​堂婶年轻,也不过二十五六,男人常年不在,屋里总飘着股子桂花头油的香。 ​​那天晌午,堂叔套上皮袄,把驳壳枪往腰间一别,踩着雪去县城开会。皮靴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远了,堂婶才从灶房探出头,湿发贴在脖子上,热气从她肩头蒸腾起来。 覃国卿几乎是本能地弹坐起来,棉被滑落露出精瘦的胳膊,十七岁的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反倒透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凶戾。堂婶吓得往他身后缩,桂花头油的甜香混着冷汗的酸气,在狭小的厢房里搅成一团。堂叔的驳壳枪黑洞洞地对着他,扳机扣得咔咔响,可手抖得厉害——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收留的侄子,竟干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 “你以为我怕你?”覃国卿突然笑了,声音又哑又冷,“我爹死在红军手里,娘跟着野男人跑了,你收留我,不就是看我还有点力气能帮你干活?”他盯着堂叔腰间的皮袄,那是堂叔每次去县城都要穿的,衬得对方人模狗样,可谁知道背地里克扣了多少乡亲的粮款。 堂叔被这话噎得气血上涌,枪口往前递了递:“我杀了你这个畜生!”话音未落,覃国卿突然扑了过去,双手死死攥住枪管。少年人常年干农活的手布满老茧,力气大得惊人,竟硬生生把枪口拧向了天花板。堂婶尖叫着想去拉,却被覃国卿一脚踹在膝盖上,跌坐在地,发髻散了,湿发遮住了满脸的泪。 “你开枪啊!”覃国卿红着眼,额头上青筋暴起,“打死我,你老婆的丑事就传遍全县,看你这个联保主任还怎么当!”这句话戳中了堂叔的软肋,他在县里混的就是个体面,要是这事败露,不仅职位保不住,还得被人戳脊梁骨。 僵持间,覃国卿猛地发力,将堂叔推倒在地,驳壳枪脱手飞出,滑到了床底下。他扑上去骑在堂叔身上,拳头雨点般砸下去,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话,把这些年寄人篱下的委屈、父亲惨死的怨恨,全发泄在了堂叔身上。堂婶蜷缩在角落,不敢出声,只看着那个平日里还算安分的少年,此刻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不知打了多久,堂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嘴角淌着血。覃国卿喘着粗气站起来,捡起床底的驳壳枪,掂量了掂量,又看了眼吓得浑身发抖的堂婶,眼神里没有半分留恋。他扯掉床上的棉被,裹在身上,踩着堂叔的胳膊,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门。 雪还在下,石板路上的脚印很快被覆盖。覃国卿握着那把驳壳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也不受任何人的气。湘西的山高林密,民国末年的乱世里,官府自顾不暇,土匪横行。这个十七岁的少年,从撞破奸情的那个雪夜开始,彻底走上了打家劫舍的不归路。后来的覃国卿,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成为湘西一带臭名昭著的匪首,祸害百姓数十年,直到解放后才被解放军剿灭。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