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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浙大教授23岁的女儿被保送清华。旅游途中,她爱上35岁的酒厂工人,非

1988年,浙大教授23岁的女儿被保送清华。旅游途中,她爱上35岁的酒厂工人,非要结婚。教授苦口婆心劝说:学历太低了!女儿:“嫁给他,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1988 年的时候,浙江大学有位教授叫陈慰浙,他23岁的女儿陈薇刚从浙大化工系毕业,还被保送进了清华大学读生物化工硕士,这样的学历和前途,在当时可是百里挑一,全家都为她骄傲。 那年陈薇趁着空闲去泰山旅游,没想到在火车上,遇到了 35 岁的麻一铭,两个人一聊就对上了眼,很快就动了心。 麻一铭是青岛啤酒厂的技术员,只有中专学历,在厂里干了快20年,主要负责设备维护和发酵监控,因为学历不够,想晋升根本没机会。 按当时的说法,陈薇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又是清华研究生,和中专学历的酒厂工人,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陈薇把恋情告诉家里后,父亲陈慰浙第一个反对,苦口婆心地劝她,学历差距太大,以后过日子连话都聊不到一块儿,肯定要受委屈。 身边的亲戚朋友也都轮番劝说,觉得她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放着好好的前途不要,非要找个条件差这么多的人,可陈薇认准了麻一铭,只说 “嫁给他,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谁劝都没用。 那会儿是八十年代末,社会上的婚恋观念还比较传统,找对象讲究门当户对,尤其是学历和职业,被看得很重。 当时大家都觉得,高学历女性就该找同等学历或者条件更好的,像陈薇这样的清华研究生,要是嫁个酒厂工人,就是自毁前程。 而且那时候工人阶级虽然不像建国初期那样是 “工人老大哥”,但稳定的工作还是受人认可的,可麻一铭的工作在陈薇家人眼里,根本配不上清华研究生的身份。 麻一铭知道陈薇家里反对,没说什么漂亮话,全靠行动证明,1990年,他干脆辞掉了青岛啤酒厂的稳定工作,背着行李去了北京,在石景山租了一间不足20平米的小平房,就为了陪着陈薇。 他知道自己学历不如人,就白天在建筑工地干体力活赚钱糊口,晚上就着昏暗的灯光自学管理课程,想尽量缩小和陈薇的差距。 那时候陈薇天天泡在实验室,经常忙到半夜才回出租屋,不管多晚,麻一铭都等着她,桌上总温着一碗热粥,台灯也一直亮着,这份踏实让陈薇更坚定了选择。 1992年春天,两人没办婚礼,也没要彩礼,就简单请双方亲友吃了顿饭,领了结婚证,住进了那间小平房,麻一铭还凭着在酒厂学的手艺,亲手给出租屋装了暖气,把小日子打理得妥妥帖帖。 婚后没多久,陈薇就面临一个重要选择,一边是深圳药企给的高薪工作,一边是军事医学科学院的防御研究,当时这个研究还很冷门,待遇也一般,就在她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麻一铭只说了一句 “跟着心走,家里有我”,让她放心去追求自己的事业。 从那以后,麻一铭就成了家里的 “全职后勤部长”,陈薇穿上军装投身科研,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实验室里,家里的大小事全靠麻一铭打理。 买菜做饭、接送孩子、开家长会,这些事他从来没落下过,儿子麻恩浩出生后,陈薇产假没休完就回了实验室,孩子基本是麻一铭一手带大的。 后来不管是2003年非典肆虐,陈薇带队隔离研究一个多月不回家,还是2014年远赴非洲对抗埃博拉,又或是2020年除夕夜逆行武汉抗击新冠,麻一铭都默默守着这个家。 陈薇在前线冲锋,他就在后方稳住大后方,做好饭菜送到家属区门口,独自照顾孩子,从来没有一句怨言,还总宽慰陈薇 “你守大家,我守小家,这是应该的”。 这一守就是三十多年,陈薇在科研道路上越走越远,成了院士,还拿了国家科技进步奖,每次站在领奖台上,她都会说这份荣誉有一半是丈夫的。 那些当年质疑她选择的人,后来也都无话可说,麻一铭用三十年的时间证明,婚姻里的门当户对,从来不是学历和职业的对等,而是互相理解、互相支持,你懂我的理想,我包容你的付出。 现在两人都退了休,麻一铭在院子里种些草莓,陈薇忙着撰写回忆录,当年火车上那张车票根,他们还一直珍藏着。 其实陈薇当初的选择,不是一时冲动,她看中的不是麻一铭的学历和工作,而是他的踏实、担当和满眼都是她的真心。 过日子终究是两个人的事,学历能决定见识,但决定不了人品和责任心,麻一铭用一辈子的付出,兑现了当年的陪伴,也让陈薇能毫无顾虑地去实现自己的价值,这大概就是最好的婚姻状态。 信息源:《陈薇少将:“愿一生和致命病毒短兵相接”》南方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