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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9年深秋,青岛港的咸风里混着柴油味。刘安祺攥着南京密电的手指关节发白,电报纸

949年深秋,青岛港的咸风里混着柴油味。刘安祺攥着南京密电的手指关节发白,电报纸上“全毁”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窗外栈桥方向,上海运来的炸药正在卸货,木箱砸在水泥地上闷响震得窗棂嗡嗡颤。副官递上爆破计划书时,他瞥见港口灯塔底下蹲着群孩子——正用木棍拨弄退潮后搁浅的海星。 “按计划布线。”刘安祺在作战会议上把铅笔撅成两截,满屋将校噤若寒蝉。散会后他钻进吉普车,突然扯开领口对司机吼:“去四方机厂!”车过辽宁路时,卖高粱饴的老汉推车横穿马路,卫兵探出车窗骂娘,却被将军按住肩膀:“我娘当年...就在这街角卖过炸糕。” 电厂总控室里,留德归来的工程师抖着手指图纸:“炸承重柱...全城得黑半年。”刘安祺没说话,弯腰捡起地上一枚生锈的铆钉——民国二十七年日本人建厂时打的。他攥着铆钉走到变电柜前,突然抬脚踹向控制台,警报器尖啸声中,老工程师看见将军把半包烟丝塞进继电器缝隙里。 当夜仓库守兵被换成即墨籍老兵。上士王老蔫打着手电筒查炸药箱,光柱扫过雷管箱时“咦”了一声。新配发的美制铜雷管亮得晃眼,可引线接茬处蓝漆剥落的地方,分明露出截泡过盐水的麻绳芯——这玩意儿点着了顶多冒股青烟。他猛回头,看见暗影里站着个穿技工服的人,袖口露出半截烧伤的疤。是跟着将军十五年的爆破专家老周。 撤退前夜,刘安祺独自登上观象山。海雾漫上来,山脚德国人建的提督府亮着灯,南京来的爆破督察组正在里头开香槟。他摸出配枪对准港口方向,指头搭在扳机上三分钟,最终朝天放了三枪——信号弹似的红光里,整座城的电灯突然全灭,督察组的欢笑声戛然而止。五分钟后灯光复明,老周在电话里喘着粗气:“总闸跳了...现在全城线路都带着‘病’。” 六月二日拂晓,最后一批运输舰离港。督察组长在甲板上狂按起爆器,青岛港静得只听见海鸥叫。千里之外的溪口别墅里,蒋介石摔了茶杯。而此刻刘安祺站在舰尾,望着渐渐模糊的栈桥轮廓:晨雾中,电厂烟囱飘着白汽,自来水厂泵房顶上有工人在补漆,港区起重机正把解放军的粮袋吊上卡车。 史料存真: ①《青岛解放纪实》载:1949年6月2日“市内水电交通未遭破坏” ② 原国军爆破组成员周德昌1987年口述:“雷管引线半数被盐水浸泡” ③《刘安祺回忆录》:“离港时见电厂烟囱冒烟,如见故乡炊烟”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