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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日本自民党政务调查会长小林鹰之公开表示:若高市早苗内阁再不采取果断行动,日

近日,日本自民党政务调查会长小林鹰之公开表示:若高市早苗内阁再不采取果断行动,日本将失去现有经济地位,彻底滑向二流国家。 自2025年10月高市早苗成为日本首位女首相以来,日本经济便陷入内外交困的困局。从内部看,通胀压力持续攀升,核心消费价格指数连续48个月上涨,2025年1月至7月涨幅更连续7个月突破3%。 高市早苗虽推出取消临时汽油税、提高个税起征点等措施,但经济学界普遍质疑其效果——食品价格高企才是通胀主因,能源补贴难以形成长期缓解。 更棘手的是,日本政府债务占GDP比重已达236.7%,财政扩张空间被严重压缩,每新增13.9万亿日元经济刺激方案,都像在债务悬崖边再迈一步。 外部环境的恶化同样致命。美国对日本商品征收的15%关税虽较此前有所下降,但仍显著高于2024年水平。 特朗普政府更要求日本将国防开支占GDP比重从2%提升至3.5%,若强行实施,国债发行量将激增,长期利率可能被推高,进而引发日元贬值与市场动荡。 更值得警惕的是,日美5500亿美元投资计划仍存“悬案”——美方若以“真金白银”足额投资为条件,日本财政将面临更大考验。这种“经济依附外交”的困境,让日本在全球化产业链中的话语权持续流失。 人力资本与科技优势的衰退,则是更深层的危机。小林鹰之直言,日本曾依赖的高科技产业与人才红利正在消退。以半导体为例,日本虽拥有信越化学等材料巨头,但在芯片制造环节已落后于台积电、三星。 高市早苗虽提出向AI、半导体等领域投资,但政府主导的产业政策能否复制“安倍经济学”的成功仍存疑——安倍时期通过货币宽松刺激股市,而当前日本央行已结束负利率政策,三次加息后政策利率升至0.5%,宽松空间大幅收窄。 更关键的是,日本少子老龄化问题日益严峻,劳动力人口年均减少0.5%,直接导致制造业外流与服务业成本上升。 高市早苗的应对策略充满矛盾。她一方面继承“安倍经济学”框架,主张维持宽松货币政策;另一方面又强调“负责任的财政政策”,试图通过精准投资提升生产率。 例如,其经济刺激方案聚焦半导体、AI、能源安全等领域,并计划将食品消费税率降至0%以缓解民生压力。 但这些措施面临双重挑战:财政扩张可能加剧债务风险,而结构性改革(如提升女性就业率、强化中小企业竞争力)又需长期投入。 市场对此态度分化——日经225指数在高市当选后累计上涨8%,但债券市场因担忧国债供给增加,30年期日债收益率上行10.6个基点,显示投资者对长期经济前景仍持谨慎态度。 日本经济的困境,本质是“全球化红利消退”与“国内结构性矛盾”的双重夹击。过去三十年,日本通过出口导向型经济与金融自由化实现增长,但如今全球贸易保护主义抬头、产业链区域化重组,让其传统优势逐渐丧失。 与此同时,国内改革停滞不前——农业保护主义导致大米价格虚高,电力市场垄断推高能源成本,这些既得利益集团成为改革的“硬骨头”。高市早苗虽提出“地区未来战略”支持跨地区企业,但若无法打破部门利益壁垒,政策效果恐大打折扣。 值得玩味的是,小林鹰之的警告恰逢日本众议院解散重选之际。2026年2月8日的选举结果,将直接影响高市内阁的施政空间。 若自民党失去多数席位,“扭曲国会”局面可能使经济改革陷入僵局;而若维持现状,债务与通胀的双重压力又可能迫使政府转向保守政策。这种政治与经济的互动,让日本经济前景充满不确定性。 日本能否避免“滑向二流国家”,取决于其能否在债务约束、产业升级与人口危机之间找到平衡点。高市早苗的“早苗经济学”虽提出新方向,但实施路径仍模糊不清。当全球化浪潮退去,日本这个曾经的“经济优等生”,正站在十字路口。 那么,对于这件事,大家有什么看法?欢迎大家在评论区进行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