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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胡适对记者说,如果凭毛泽东当时的学问,他根本就考不上北大! 这句话是

有一次,胡适对记者说,如果凭毛泽东当时的学问,他根本就考不上北大! 这句话是胡适在美国说的。 一次学术研讨会上,记者当面问他怎么看新中国,怎么看毛主席。胡适脸一绷,先哼了一声,跟着甩出一句:“我跟他认识得早,知道底细。 凭他当年的知识和学问,根本不可能考上北京大学。”语气不高,每个字都像在往外砸。 消息传回国内,议论一片。 有人直骂,有人冷笑。 传到中南海,毛主席只是笑笑,连个辩解的话都懒得说。身边的老同志倒坐不住,一个个替他打抱不平。按胡适那套“北大尺子”,青年毛确实没有正儿八经的大学文凭,可眼前这个“考不上北大”的人,已经领着这个国家翻了盘。 学问这事得摊开看。 跟在毛主席身边的人都清楚,他离开校园那会儿学历不算多好,泡在书堆里的时间一点不少。三百万字的《资治通鉴》,硬生生啃了十七遍,《二十四史》从头翻到尾,六十多次来回。整理遗物时,工作人员清点书籍,最后报出一个怪数字:九万四千七百六十三册。 数字冷冰冰,搬家那回更形象。 警卫收拾衣物家当,一辆车就拉走了;轮到书,车子连跑了七天才算清。也难怪尼克松进那间书房会愣住。那次访华,他推开中南海的门,看见的不是水晶吊灯,是一面面书墙,从地板顶到天花板,纸页边上起着毛刺。 他后来回忆,说那屋子像把中国五千年的东西都挤在了书架上。 两个人在书堆里谈哲学,谈社会谈战争,指针拨过去一小时十五分钟。 尼克松这种场面见多的人,听到后面只觉得有点云里雾里,许多说法一时半会理不清,又不敢糊弄。他自己形容,站在毛主席面前,像犯错的小学生站在先生面前,不敢说一句假话,生怕被那双眼睛看穿心思。 这张“小学生”的嘴,在美国国内可从来不这么客气。 偏偏到了中南海,主动把姿态放低。他是杜克大学培养出来的高材生,又能一路爬到总统的位置,见过的场面、读过的书都不少。 这样的一个人,愿意在那间书房里老老实实认栽,胡适那句“考不上北大”,味道就有点微妙了。 毛主席跟书的缘分,不止停在古籍上。 他说做学问不能只看“有字之书”,还要看“无字之书”。一九二七年,外界吵得厉害,有人说农民运动“好得很”,有人认定“糟得很”。 他没有待在长沙茶馆里吵嘴,而是背起包袱上路。 湘潭、衡山、长沙、醴陵、湘乡,五个县一一走到,白天在田垄边跟农民协会的人说话,晚上点着昏黄的灯记笔记。那些脚印和访谈,后来变成《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一句一句顶在当时社会的各种质疑上。 解放以后,人住进中南海,脚还是闲不住。 一年里,总有大几个月在外面。 火车往北往西往南跑,车间里油味呛人,乡村里土路颠簸,水库坝顶风吹得人睁不开眼,他都要站一站、看一看。 每到一处,他读的是“无字之书”,晚上回到驻地,翻开的又是“有字之书”。 出门时间长的时候,他干脆提前写好书单,让工作人员用几口大铁箱装满,抬上专列。 晚年身体不行了,心里还惦记着黄河。 那条发了几千年脾气的河,他想再认真看一遍。 不是站在地图前指指画画,而是打算从入海口骑马逆流而上,沿着河走到源头。 同行的人选都想好了,要有地质学家,要有历史学家,还得有懂水利的。计划写在纸上,国事一件接一件压上来,这趟路始终没成,成了搁在心里的一个疙瘩。 书房里摊开的不只是历史,还有那些抽象问题。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主流教科书还在讲,质子和中子就是最小的物质单位,再往下就没得分了,不少科学家心里也认定了这条线。 毛主席和他们坐在一起听汇报,一边听一边摇头。按他的理解,从唯物主义哲学看,物质应该是无限可分的,不会在质子、中子这儿画句号。 现在仪器条件差,看不到更细的结构,只能这么说,将来技术上去了,总要往里钻。 时间往前推了二十多年,粒子物理学钻进去了。 一个个新粒子从实验室里蹦出来,世界第七届粒子物理学讨论会上,诺贝尔奖获得者格拉肖提到这桩旧事,专门说了毛主席当年的那句判断,觉得在自然科学发展史上也算一个有意思的预见,还提议把后来发现的夸克之类的小东西,叫一声“毛粒子”。 这个名字最终没写进教科书,却让不少人意识到,这个中国人看问题的眼光,比很多人以为的要深得多。 一边是这样一个人,读书读到生命的尽头。 逝世前一天,还坚持看书两个小时十五分钟。另一边,是那句隔着大洋传来的评语:“他当年的学问,根本考不上北京大学。”两相一比,问题就冒出来了:到底是毛主席的学问配不上北大,还是那套只认文凭、只看试卷的标准,配不上他读过的“有字之书”和“无字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