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陈丹青女儿的状态,我后背窜上一股凉气。 47岁。 一个即将步入知天命之年的女人。 流着中国的血,长着东方的脸,却成了母语的“功能性文盲”。 不是瞎猜。 她爹陈丹青亲口说的。 八岁就去了美国,一张嘴是流利的普通话,但递给她一张报纸,一个菜单,她就懵了。 上面的方块字,对她来说,是天书。 这事儿恐怖在哪? 恐怖在,她父亲是陈丹青。 玩了一辈子色彩、线条和文字的文化符号。 他女儿却在文化上,成了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这不是简单的“不会中文”,这是一场无声的漂流。 连她自己都觉得拧巴,说渴望交个中国男友,想重新连接。 别急着骂。 她不是个例,她是症候。 语言,是文化的脐带。 剪断了,灵魂就成了无根的浮萍。 我们总以为,血缘是最后的保险丝,基因里刻着的东西,丢不掉。 可现实一巴掌扇过来——文化,是需要喂养的。 一代人放手,下一代就可能彻底失忆。 当精英的后代,都开始看不懂祖宗的文字时,我们究竟是赢得了全世界,还是输掉了根? 这代价,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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