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赞同一位在美工作的华人说过的话：“在美国，所有华人精英，不管第一代多牛，是顶尖科学家还是大学教授，不出两代，你的孩子大概率会变回普普通通的中产，一个打工仔。” 邻居张叔就是个例子。他当年从清华毕业，拿了全额奖学金去美国读博，后来进了硅谷的大公司，手里攥着好几个专利，住的房子带泳池，车库里停着两辆跑车。那会儿他总跟我们说：“我儿子以后肯定比我强，美国机会多。” 可他儿子从小在美式教育里长大，兴趣班报了七八个，篮球、棒球、钢琴样样学，就是对老爸研究的芯片不感冒。高中时迷上了乐队，天天抱着吉他弹到半夜，张叔气得摔过他的琴，爷俩冷战了半个月。最后没办法，儿子选了个“音乐产业管理”专业，毕业后进了家唱片公司做策划，工资还没张叔当年刚工作时高。 张叔的朋友李阿姨，是大学的生物学教授，老公是医生，典型的精英家庭。她女儿倒是考上了名校，学的法律，看着挺顺。可毕业后没进大律所，跑去给一个环保组织做法律援助，天天为了保护濒危鸟类跟开发商打官司，挣的钱刚够自己租房吃饭。李阿姨每次视频都叹气：“我们俩一辈子攒的人脉，她一点不用，非要自己瞎折腾。” 这不是个例。小区里那些早年去美国的华人，第一代几乎都是拼出来的，凌晨三点的实验室、连轴转的手术台、没日没夜的代码，把“成功”的弦绷得紧紧的。可到了孩子这代，从小听的是“follow your heart”，看的是“平凡也伟大”的电影，脑子里没那么多“光宗耀祖”的念头。 有人说这是“阶层滑落”，可孩子们不这么想。张叔的儿子说：“我爸觉得跑车厉害，我觉得能让自己写的歌被人听到更厉害。”李阿姨的女儿说：“我爸妈追求的是社会地位，我追求的是晚上能睡踏实觉。”他们眼里的“成功”，早就不是父辈那套“名校、高薪、大房子”的标准了。 更深层的原因，是环境磨出来的。美国的社会机器，像个巨大的搅拌机，不管你父辈是哪国精英，进去搅两代，大多会变成它想要的样子。学校不强调“光宗耀祖”，职场不讲究“论资排辈”，连邻居聊天都很少问“你爸是干啥的”。在这种氛围里，孩子很难把自己绑在父辈的期待上。 当然，也有少数孩子继承了父辈的路，但大多带着点“拧巴”。朋友家的孩子，哈佛毕业后进了投行，却在朋友圈写：“每天计算着别人的财富，突然忘了自己想要啥。”这种“成功”里，少了点心甘情愿的快乐。 第一代华人总觉得是孩子“不争气”，其实是他们没明白，自己当年的拼，带着背水一战的孤勇，带着对“更好生活”的具体想象——给家人换大房子，让孩子不用吃苦。可到了下一代，这些“具体想象”都成了“理所当然”，他们要的是更虚也更实在的东西：被尊重、被理解、做自己喜欢的事。 有人说这是美国的“糖衣炮弹”，磨掉了华人的斗志。可换个角度看，当生存不再是问题，“不想当精英”未必是坏事。就像张叔的儿子，虽然没成科学家，却在社区办了个儿童音乐班，周末带孩子们唱歌，笑得比张叔当年拿专利时还开心。 或许，这不是“变回”普通人，是终于有底气做个普通人。第一代华人用奋斗铺了路，就是为了让孩子不用再重复自己的路，可以选一条没那么“成功”，但更舒服的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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