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S那个雕像,细看才发现玄机。发夹的样式,和老照片里徐爸爸带她参加家庭聚会时别的那只几乎一样——塑料的花瓣有点褪色,夹子边缘还留着常年摩挲的毛边,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旧物件。 有人说搞这些形式主义没必要,可换个角度想,这哪是给活人看的。天堂里的爸爸奶奶要是远远瞅见,准能一眼认出:“这不是咱家那个爱臭美的小丫头吗?还戴着当年那只发夹呢。” 人这辈子,总得有点东西是刻在骨头上的。就像我姥姥走的时候,我妈在她骨灰盒里塞了块旧手帕,说是当年姥姥教她纳鞋底时总用这块擦手,带着这东西,到那边也能想起家里的样子。 别总说“都过去了”“要向前看”,有些念想就得攥在手里、摆在眼前。不是放不下,是舍不得放。就像那发夹,在别人眼里是个普通物件,在她这儿,是小时候坐在爸爸肩头时,奶奶笑着给她别头发的温度,是一家人围在桌前吃饭时,爸爸念叨“别总晃脑袋,发夹要掉了”的声音。 人活一辈子,不就图个被记得吗?记得她爱吃的菜,记得她说话的调调,记得她藏在细节里的小习惯。哪怕人不在了,这些零碎的念想拼起来,就还是完整的她。 所以看那雕像时,没觉得阴森,反倒有点暖。那发夹像个暗号,悄悄告诉那边的亲人:“我还是当年那个模样,你们别认错啦。”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在攒这些“暗号”。可能是妈妈总用的那只炒菜锅,可能是爸爸磨得发亮的钓鱼竿,平时看着不起眼,真到了分别的时候,这些东西就是跨越两个世界的船票,带着牵挂稳稳当当往那边漂。 别笑这执念太浅,能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惦记着,大概是这辈子最体面的结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