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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士聂曦遗孀高秀美等了72年 ​1949年冬天,他说去台湾执行任务, 他走之

烈士聂曦遗孀高秀美等了72年 ​1949年冬天,他说去台湾执行任务, 他走之前给她一块怀表。 然后摸着她的头告诉她 “快则半年,慢则一年,等我回来给你带台湾的糖葫芦” 那块怀表,高秀美擦了72年。 指针早就停了,停在某个她不愿深想的时刻。 她只是每天把它擦得锃亮,仿佛擦拭得足够认真,时间就能倒流回1949年那个离别的清晨。 半年?一年?她等了一个又一个十年,从青丝等到白发,等到海峡那头从隔绝到可以通信,等到很多人都说“别等了,他肯定不在了”。 她不听,她总觉得,那个会摸着她头说话的人,会回来。 聂曦是谁?公开资料里,他是潜入台湾的隐蔽战线工作者,代号“钟山”。 他的任务,是像一枚钉子,扎进当时风雨飘摇的孤岛,传递情报,等待黎明。这一等,等来的不是黎明,而是1950年的“吴石案”大破坏。 包括吴石、朱枫在内,一大批隐蔽战线的英雄被捕牺牲,聂曦也在其中。 1950年的秋天,他在马场町刑场就义,年仅33岁。 他走的时候,面朝大陆方向,高呼口号,身中七弹。 这些,高秀美是在很多很多年后,才一点点拼凑知道的。 最初的几十年,只有冰冷的“失踪”两个字。 没有遗体,没有遗物,没有确切的消息。她活在一种悬空的状态里——丈夫是生是死?若是死了,死在何处,尸骨何在?若是活着,为何音讯全无?这种没有答案的煎熬,比确切的噩耗更折磨人。她靠着回忆和那块怀表活着。怀表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曦”字,那是他名字,也是她世界里唯一的光。 她必须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堂堂正正。因为她是“失踪人员”家属,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这重身份本身就可能带来猜忌和压力。 她不能颓丧,不能有丝毫“可疑”之处,她得用加倍的努力工作、清清白白的为人,来守护丈夫的名誉,也守护自己等待的资格。 她一个人工作,一个人生活,拒绝了许多旁人的劝嫁。她的世界里,时间在1949年之后就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的季节在变,只有镜子里的容颜在变。 转机出现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海峡坚冰初融,一些历史档案得以解密,两岸民间寻亲开启。 高秀美像抓住救命稻草,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打听。过程曲折得像一部谍战片,通过海外友人,联系岛内旧识,一点点核对信息。 直到有一天,一份模糊的旧报纸影印件传到她手中,上面有一则不起眼的处决消息,和一个她刻骨铭心的名字。希望,在那一刻彻底碎裂,却也终于落地。他不是不要这个家了,他是回不来了。 确认消息后,高秀美做了一件事:她向组织郑重提出,寻找聂曦遗骨。又是漫长的等待和交涉。由于时隔太久,地点模糊,寻找烈士遗骸困难重重。 这成了她余生最后的、也是最执着的念想。她要带他回家,回到他们共同出发的地方。 2021年,在多方努力下,通过DNA比对等技术,聂曦烈士的遗骸终于被确认并迎回大陆,安葬于上海龙华烈士陵园。此时,距离他告别妻子,已经过去了整整72年。 72年,是什么概念?是一个人的一生。高秀美用自己完整的一生,兑现了“等你回来”的承诺,尽管等到的是一坛归乡的忠骨。去陵园那天,她已近百岁,被人搀扶着。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用颤巍巍的手,轻轻抚摸着墓碑上聂曦的名字,就像当年他摸着她的头。她终于把怀里揣了72年的那块怀表,轻轻放在了墓碑前。表,该还给他了。她的任务,完成了。 这个故事,悲壮吗?当然悲壮。但它最打动人的,或许不是悲壮,而是那种极致平凡又极致坚韧的“日常”。没有惊天动地的戏剧冲突,只有日复一日的擦拭、期盼、打听、坚守。 这种坚守,早已超越了普通意义上的爱情,它混合着信念、责任、承诺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情感洁癖。她守护的,不仅是丈夫的记忆,更是自己内心的秩序,是对那个烽火年代里无数默默无闻牺牲者尊严的捍卫。她让一段宏大的历史,有了最具体、最温热的情感落点。 聂曦是英雄,高秀美何尝不是?英雄的定义,或许不只属于那些在关键时刻献出生命的人,也属于那些用尽一生去铭记、去证明这种牺牲值得的人。她的等待,让烈士的牺牲没有归于尘土的寂寥,而是始终被一道温暖的目光注视着,直到回家的路被照亮。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