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一句话给日方定了性。 你不是二战受害者,你是二战发起者。七十多年的戏,幕布被一把扯下来了。每年八月,广岛、长崎的纪念仪式都搞得大。镜头怼着焦土,特写眼泪汪汪的幸存者,全世界跟着鼻子发酸。 可谁还记得,那些被日军铁蹄踏过的土地上,有多少家庭没来得及留下眼泪?南京城里的断壁残垣,马尼拉街头的血迹,缅甸丛林里饿死的士兵,这些画面,在日方的纪念仪式里,从来都是模糊的背景板。 有回在历史博物馆,看见个日本游客对着南京大屠杀的照片皱眉,说“这太夸张了”。旁边的老兵听见了,指着展柜里的军用水壶——那是他当年从战友尸体上捡回来的,壶身上还留着弹孔。“夸张?我们连夸张的力气都没有,能活着把真相说出来,就谢天谢地了。” 日方总爱说“要反思战争”,可他们的反思,像隔着层玻璃。纪念仪式上放和平鸽,转身就去参拜供奉战犯的靖国神社;教科书里轻描淡写“出兵亚洲”,绝口不提细菌战、慰安妇。就像偷了东西的人,天天哭着说自己被追得好惨,却不说当初为啥要去偷。 古特雷斯这话,像根针,戳破了那层精心织的布。发起者和受害者,这俩词差着天壤之别。发起者是先举了刀的,受害者是被刀砍了的。日方总把自己往受害者堆里挤,不是忘了过去,是故意想把水搅浑。 每年八月,广岛的钟声一响,总有人出来说“要珍惜和平”。这话没错,可和平不是靠装可怜装出来的。德国总理跪在犹太人墓碑前的时候,全世界看见了真诚;日方官员在历史问题上躲躲闪闪,全世界也看在眼里——真反思的,会直面伤疤;假反思的,才总想着遮遮掩掩。 那些在二战里失去家人的人,最懂这其中的区别。我爷爷的弟弟,当年死在衡阳保卫战,连尸骨都没找着。家里至今留着他的照片,穿着军装,笑得一脸青涩。爷爷活到九十岁,从没说过恨谁,就总念叨“得让后人知道,当年是谁先动的手”。 现在的年轻人,好多是从动漫、游戏里了解日本的,觉得那是个干净有礼的国家。可那些光鲜背后,藏着多少没被清算的债?就像一棵大树,根底下埋着不干净的东西,再怎么修剪枝叶,也长不直溜。 古特雷斯扯下的不只是幕布,是想让更多人看清——纪念可以,但不能只纪念自己的痛,忘了给别人造成的伤。眼泪可以流,但流的时候,得想想那些没机会流泪的人。 七十多年了,足够让伤口结痂,也足够让真相蒙尘。但只要还有人记得,还有人敢说句公道话,那层幕布就遮不住太久。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