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部分不用读了吗?” 你能想象吗?跟美国总统卡特,全世界都盯着的会谈,勃列日涅夫低头念着稿子,念到翻译用笔划掉的地方,他停下来了。 转过头,一脸真诚地问自己翻译:这划掉的,是不是就不用念了? 空气都凝固了。 对面美国人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估计比电影还精彩。 这哪是开会啊,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我有时候觉得特魔幻,一个国家的掌舵人,居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一个彻头彻尾的“提词器依赖者”。 办公桌上的书,是摆设,放到积灰他都不会翻一页。 他名下那些所谓的“巨著”,是枪手写的,他自己可能都没读完过。 留下的手写条子,寥寥几行,没标点,还一堆错别字。 他不是在思考,他只是在扮演一个叫“领导人”的角色。每天的工作,就是把别人写好的台词,一字不差地念出来。 最绝的是1980年奥运会。 开幕式,他作为东道主致辞。老爷子掏出稿子,对着奥运五环的标志,铿锵有力地念出了五个“噢!” 噢…噢…噢…噢…噢… 台下的秘书魂儿都吓飞了,赶紧跑上去提醒:老板,那是五环,不是五个“噢”啊! 听着像个笑话,对吧? 但你把这笑话咂摸咂摸,背后全是悲凉。 当一个系统,开始奖励那些只会照本宣科、从不出错也从不思考的人,当形式主义的齿轮开始疯狂转动,那最后被推上神坛的,必然是这样一个“完美”的空壳。 他念错的每一个字,问出的每一个傻问题,其实都不是他一个人的尴尬。 那是一个庞大帝国,内部结构已经开始生锈、松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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