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爱国将领杨虎城的女儿杨拯陆在筹备婚礼期间离奇失踪,几日后,她的尸体出现在冰雪之中,全身泥渍,满身伤痕,就连手指也被僵硬的插入泥土之中,人们还发现她怀里似乎死死地护着一个东西…… 1958年,在新疆三塘湖冰天雪地的荒原上,地质队员们迎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噩耗。杨虎城将军的小女儿杨拯陆,原本正忙着筹备自己的婚礼,却在任务途中离奇失踪。 几天后被人发现时,早已与冻土地面融为一体,身怀那三份珍贵的图纸。这件事在当时让人无比痛心,也让很多同行久久不能平复。 杨拯陆出生时,家里正经历着巨变。她父亲是西安事变的主角之一,出生后不到一年,家中遭难,从此母女几人转辗四川避难。 小时候的日子,虽说有烈士家庭的名义,实际不过是普普通通的逃亡和生存。整天听外婆讲父亲的英雄事迹,她并没有什么华丽的自我宣言,小小的心中就埋下了一颗关于责任的种子。 等到新中国成立,西安解放,杨拯陆才知道父母已经去世。这个消息对于十三岁的孩子来说,确实跟晴天霹雳差不多。 可她没有消沉,反而从那以后决定,要像父亲一样为国家出力。也就是这样,她在填高考志愿时,放下自己本来最拿手的文科,偏要一头扎进了地质专业。 老师和同学都劝她,可她觉得国家正需要找石油,风餐露宿都无所谓。1953年大学毕业分配时,组织本想让她坐办公室,照顾下“革命后代”。 杨拯陆却“反着来”,天天去处长那边争取野外作业的机会。最后没辙,只得同意让她进106地质队。她成了队里唯一的女队员,也是在野外条件最艰苦的时期里。 大家公认的拼命三娘。三十米岩壁,杨拯陆赤手空拳往上爬;零度的雪水,她说跳就跳。没有谁会因为她是女性就少点工作,反而男队员们渐渐服气了。 1957年冬天,杨拯陆带着117队进驻克拉美丽红山区。那地方在当时几乎是与世隔绝,条件差得出奇。大家白天在戈壁滩上走几十公里,晚上住帆布棚,啃着硬邦邦的窝头馍馍。 地上尽是尘土。气温高时像进了蒸笼,晚上又能被冻得直打哆嗦。可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杨拯陆带队员首次发现了油源迹象。 地质报告详细写出有含油可能的信息。这些报告对于后来三塘湖油田的发现起到了基础作用。那一年,她与同队的谢宏开始筹备婚礼。 谢宏经常开她玩笑,说她比戈壁的胡杨还“耐折腾”。其实二人早就暗中准备,杨拯陆还悄悄在枕头下藏了块红布,越看越喜欢,就是盼着当嫁衣。 一天,谢宏举着大红请柬冲进营地,热热闹闹地说着婚期,可这边杨拯陆正在接到新任务通知,发现三塘湖盆地出现了油苗迹象,需要派人立刻复查。 婚礼和任务撞在一块儿,杨拯陆想也没怎么多考虑。她把请柬往谢宏兜里一塞,笑嘻嘻地保证说,等任务一结束,就穿红裙子、嫁给他。说完就带着队员和工具出了发。 1958年9月25日清晨,她带着队员张广智往三塘湖赶。炊事员见她正好轮到休息,还多给她水壶加了一口热水。杨拯陆说,得赶在大雪来临前把现场数据做好。 这样回去才能放心准备婚礼。天气说变就变,中午时分气温骤降,风暴夹着冰雹,一下把气温从20度打到了零下20度。两个人临时找了个岩石缝避寒。 情况越来越糟,张广智风湿犯了,基本走不动路。杨拯陆把仅有的棉衣分给队友,还特意把三张最重要的地质图纸贴身藏好,说这三张图纸是勘探的重头奖。 风雪根本不给人喘息机会,她拖着张广智一步一步往外走。后来张广智实在支撑不住,晕倒在地,杨拯陆不肯放弃,把队友背拖了好远。 直到自己也再也挪不动了,她还在拼命往驻地方向爬。最后,冰雪快要掩埋住她,她仍把三份图纸护在胸口,直至体力耗尽、手指都已经僵硬地插入了冻土。 第二天大伙赶到现场,杨拯陆已经结成冰雕,身体与冻土地面融在一起。搜救队员们含着泪,小心掰开她的怀抱,把那捂在胸前的图纸取出来。 神奇的是,图纸完好无损,甚至没有浸湿或者沾染雪。队员们这才明白,这姑娘拼到最后连命都不要,还是把工作资料放在了生命之上。 她口袋里还留着两张纸,一张是画满了爱心和婚礼想象的小草图,另一张写着,要是回不去,就把她的嫁妆钱换成地质勘探装备。 就这样,一场本该喜庆的婚礼,最终变成了地质队记忆里难以忘却的伤痛。事故发生后,她留下的三份图纸成为后来三塘湖盆地油田开发的重要依据。 几十年后,克拉玛依、彩南等油田陆续被探明,地质队员们回头看那份资料,发现杨拯陆当年推断得相当准确。 1993年,当时的石油队员们在三塘湖打井成功,第一口工业油井喷出油花,所有工人都站着没出声,大家只想着那位静静躺在戈壁滩上的姑娘。 三塘湖岸边,有一块纪念碑,上面刻着“拯陆背斜”四个字。所经过的人都会听到这段故事,知道当年有个年轻人,用自己全部的热情和力量,留在了祖国最需要的荒原里。 杨拯陆的名字,也随那一叠被冻雪紧紧守护的图纸,一直流传在每个后来来到这座油田的人的记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