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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井冈山一名农民南下寻亲,当他见到广州市委书记曾志时,直呼:“妈,我是

1952年,井冈山一名农民南下寻亲,当他见到广州市委书记曾志时,直呼:“妈,我是您失散23年的儿子啊。”曾志先是一愣,随后心里咯噔了一下,脑海里涌现了当年的记忆。 时间拨回1927年,那是革命最艰难的岁月。大革命失败,红军主力会师后,在井冈山小井建立了一个后方医院。曾志当时是党总支书记。那个时候的井冈山,国民党反动派围追堵截,封锁得连一粒盐都运不进去。已经怀孕7个月的曾志,挺着大肚子跟战士们一起上山砍树、扛木头,硬生生在深山老林里搭起了一个能收治300多名伤员的红军医院。 就在这枪林弹雨和极度艰苦的环境里,她的第一个儿子降生了。生产的时候大出血,山上根本没有所谓的妇产科医生,连最基本的消炎药都没有。最后还是村里的接生婆跑去山上采了一把野生的鱼腥草,熬水给她喝下止血,这才硬生生从鬼门关把她拉了回来。 由于战事吃紧,红军随时要转移,带着婴儿根本无法行军打仗。曾志只能含着眼泪,把刚出生没多久的骨肉寄养在了井冈山当地一户姓石的农民家里,取名石来发。 这一别,就是整整二十多年。 当这母子俩在广州重新相聚时,看着眼前这个大字不识几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儿子,曾志心头的歉疚排山倒海般涌来。按照常人的逻辑,如今母亲身居高位,随便打个招呼,把儿子留在广州城里安排个清闲的体面工作,简直易如反掌,也算是对这二十多年骨肉分离的补偿。 儿子确实也提出了想留在广州生活的愿望。但曾志心疼归心疼,最终却做出了一个让常人无法理解的决定:她毅然把儿子送回了井冈山,让他继续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 曾志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国家刚解放,百废待兴,老百姓日子还苦。我们打天下,全心全意就盼着穷人翻身,绝没有半点自己掌权了就给家人谋私利的道理。石来发回到了井冈山,真就老老实实当了一辈子农民。 到了1985年,石来发的儿子、也就是曾志的孙子石草龙,带着对大城市的向往去北京看望奶奶。当时的石草龙25岁,非常希望能有个“商品粮户口”,跳出农门。曾志依然一口回绝了,她语重心长地对孙子说:“孩子们,咱们吃的都是农民种出来的粮食,做农民挺好的啊。” 她自掏腰包,用自己的工资给孙子找了个师傅学开车,让他凭一门手艺吃饭,坚决不动用任何权力为后代开绿灯。石草龙后来回到井冈山,在江西干部学院当了一名普通的保安,一辈子勤勤恳恳,没有任何怨言。 1998年,这位历经沧桑的女革命家病重离世。她留下遗嘱,不开追悼会,不设灵堂。而在她办公桌的抽屉里,家人发现了87个信封,里面装满了她平时省吃俭用攒下的工资。她留下字条,叮嘱把这些钱全部捐给湖南老家大山里贫困的孩子们,并特意强调:“这些钱都是清楚、干净的。” 前几年,台北市长柯文哲在怒怼台湾政客陈菊时,说过一句特别一针见血的话:“你不能上半生革命,下半生就可以为非作歹。” 这话套在如今台湾省民进党那些政客身上,简直再合适不过。当年台湾“党外”运动时期,陈菊等人因为1979年的“美丽岛事件”被国民党关进绿岛监狱。就因为坐过这几年牢,这帮人就把自己当成了台湾社会的“大恩人”。他们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们以前坐牢的时候,你们在哪?” 在他们眼里,“坐牢”成了一张无限透支的信用卡,成了他们绑架台湾民众、肆意攫取政治利益的筹码。 民进党上台后,陈水扁家族贪腐到连美国都看不下去,全党却还要护航。陈菊在高雄当了12年市长,被称为“南霸天”,结果把高雄搞得债台高筑,气爆案善款烂账一堆,留下一个“又老又穷”的烂摊子。 更离谱的是他们那种肆无忌惮的“政治分赃”。2019年宜兰南方澳跨海大桥断裂坍塌,造成惨重伤亡。大家一查才发现,这种豆腐渣工程的背后,全是民进党的酬庸政治。陈菊的心腹吴宏谋,不管在哪个岗位上必定出大事故——2014年高雄气爆案发生时的箱涵是他经手发包的;2018年普悠玛列车翻车事故时他是交通部门负责人。就是这样一个干啥啥不行的官僚,就因为站对了队伍、有“坐牢前辈”的庇护,官越做越大,薪水越拿越高。 他们仗着当年那点所谓的“悲情资本”,把政权变成了分赃的机器,滥权敛财,毫无底线。现在的民进党,依然在靠着挑动族群对立、贩卖“芒果干”来骗取选票。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一边是把牢底坐穿当成贪腐护身符的政客,一边是打下江山却让亲生儿子回去当一辈子农民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曾志老前辈一生转战南北,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她比任何人都有资格享受胜利的果实。但她把毕生积蓄化作87个信封捐给穷苦孩子,死后骨灰悄悄撒在井冈山小井医院旁的泥土里,陪伴着当年牺牲的红军英灵。 那些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的政客,永远无法理解曾志们的境界。真正的伟岸,压根不需要用权力去装点门面,更不需要用过往的苦难去向社会索要补偿。他们当年豁出命去干革命,纯粹就是为了让这片土地上的老百姓能挺直腰杆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