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三上午,堂弟被护士要求剃光头。他左耳侧后方里面长了一个良性瘤,下午两点多需要手术。
不到10分钟,就回来了,脑袋铮光瓦亮。他用手摸摸光溜溜的脑袋,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我们,呵呵的笑。
我说,光头好啊,不但看着酷,发型也好打理,还省洗头膏。
大家都小声的笑。一时间,病房里的空气,变得不那么紧张了。
当天晚上10:40,堂弟才做完手术,被推回到病房。他做全麻的药劲儿还没有完全消失,再说,手术之后身体很虚弱,医生不让我们跟他有过多的交流。
医生说,手术很顺利,大家放心。
第二天上午10点多,跟意识已经恢复正常的堂弟聊天儿,一边聊,我一边给堂弟按摩腿部——听医生说,这样可以有效避免血栓。毕竟,病人躺时间长了不好。
我故意开玩笑说,弟啊,要搁平时,想让我给你揉腿,你就算摆一桌酒,我也不一定愿意啊!你这待遇挺高,赶上咱家老头啦!
他就勉强咧咧嘴,笑。他脖子左侧的输液针头还在那儿,不能肆无忌惮地笑。
我不喜欢病房里压抑的气氛——当然,大家都不喜欢。开个玩笑,苦中作乐,但愿能让堂弟的心情开朗起来,早日康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