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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岁老兵摸95-1步枪,冻掉手指的手在抖,准星却没晃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用指

88岁老兵摸95-1步枪,冻掉手指的手在抖,准星却没晃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用指头一寸寸蹭过枪身,从托底到准星,十七秒。旁边新兵端着枪站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枪比他当年用的三八大盖轻一半,子弹能打穿钢板,夜里瞄得比手电还准。可他说,那会儿不是枪不行,是人得把枪焐热了才打得响。雪地里趴一夜,枪栓冻死,就贴胸口捂,或者……尿出来化。
我听见他讲“精准”两个字,不是说瞄准,是说扔手榴弹,得刚好七米二,再远炸不着敌人,再近崩自己。坑道里黑,靠耳朵听弹道,靠手指记扳机行程。
他左手摸过烈士棺盖上的红绸,右手现在摸着95-1的准星。茧子叠着茧子,旧的深,新的硬。
摸完他把枪还回去,拍拍新兵肩膀,转身走了。背有点驼,但脚步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