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一学霸，高考只考了239分，全校老师都不相信，然而当调取了监控录像后，才发现这位学霸居然交了三张白卷，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叫李金山，湖南新宁一中的学生。在此之前，他的名字常年挂在年级前三的榜上，数学和物理尤其拔尖，模拟考从来没掉出过一本线。老师给他的定位是冲击C9高校的苗子，同学喊他“题库克星”，因为再难的压轴题到他手里，几分钟就能拆解干净。这样一个学生，高考交了三张白卷，阅卷老师看到答题卡的时候都怀疑是扫描仪出了故障。

调监控之前，班主任急得报了警。他担心李金山是不是在考场出了什么意外——迟到、突发疾病、被人干扰。考场监控录像调出来，画面里李金山安安稳稳地坐在位子上，没有趴桌子，没有东张西望，甚至连草稿纸都没动过。发卷之后他把试卷翻了一遍，然后坐着，坐到终考铃响，起身交卷，走出教室。每一场都这样。

班主任把李金山叫到办公室，门关上，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平时话不多的男生憋了很久，才把家里的情况摊开。他父亲在建筑工地上摔下来，脊椎损伤，工头跑路，医院已经催了三次费。母亲在县城超市做理货员，一个月工资一千八。底下还有个弟弟在读初中。他算了一笔账：就算考上大学，四年学费加生活费少说要花掉家里七八万，父亲瘫在床上的这段日子，这笔钱等于天文数字。弟弟的学业也会被拖垮。去读大学，意味着把这个家彻底抽空。不读，至少他能马上去打工。

李金山在高考前两个月就已经想好这个决定了。模拟考的时候他认认真真地考，是为了证明自己有能力，证明老师没看走眼。等到真正决定命运的那三场考试，他坐进去，翻开卷子，不动笔。他知道这三张白卷交上去，十二年的苦读等于归零。但他更清楚，选择题的分数换不回父亲的脊椎，阅读理解也解不了母亲深夜在电话里压抑的哭声。

这事被学校知道后，新宁一中的老校长亲自出面，找到县教育局和当地几家企业的负责人，凑了一笔钱。不是让他直接拿走，是跟他签了一份协议——学费和生活费由他们垫付，毕业工作之后分期还清，不计利息。李金山在那间堆满旧试卷的办公室里坐了很久，最后点了头。后来他参加了次年的高考，考进了湖南大学土木工程系。选土木，不是兴趣使然，是他算了又算，这个专业毕业之后不管是进设计院还是去施工单位，收入起薪都相对可观，能尽快把欠的钱还上。

现在他还在读书，寒暑假回新宁就去医院陪父亲做康复训练，帮着把父亲从轮椅挪到床上。有学弟学妹在网上刷到他当年的旧闻，跑去问班主任李金山是不是后悔浪费了一年。班主任说，你们没见过那三张白卷，我见过。那不是放弃，那是一个人把自己拆成两半，一半想往上走，另一半必须撑住往下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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