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人泪下!落叶归根。老爸在女儿家住了20年,感觉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向闺女提出把他送回老家,可坐车又坐不了,懂事的闺女在车上把老爸搂抱在怀里,平平安安的把老爸送回了老家。网友:像极了小时候老爸抱闺女一样。
照片里那个搂着老父亲的女儿叫李秀英,今年五十三岁,河南商丘柘城人。二十年前她把父亲接到郑州,那时候父亲六十三,身子骨还硬朗,能帮她接送孩子上下学、在菜市场跟人讨价还价。她两口子开个小面馆,每天凌晨和面熬汤忙得脚不沾地,父亲就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择香菜,一根一根择得干干净净。日子虽不宽裕,推开门能喊一声“爸,吃饭了”,秀英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父亲是今年开春后突然不行的。先是胃口差,一碗面条吃一半就搁筷子。接着腿软,从客厅走到卫生间要扶着墙歇两回。秀英带他去了郑大一附院,心内科、神经内科查了个遍,最后诊断是慢性心力衰竭合并重度营养不良。医生说住院调理一段能稳住的,父亲却说什么都不住了,翻来覆去就一句话:“送我回家,我想回柘城。”秀英知道他在怕什么——怕像他那些老伙计一样,在医院插满管子再也回不到自家炕上。她没办法拒绝,因为这二十年父亲对她千依百顺,唯一求她的就这一件事。
问题出在路上。郑州到柘城不到三百公里,可父亲已经坐不住了,腰椎压缩性骨折留下老伤,平躺久了疼,坐着超过十分钟也疼。秀英跟丈夫商量了一下,决定不走高速,把面包车后座放平铺了四层褥子。可父亲躺上去刚出郑州就不行了,车身一晃他就闷哼一声,秀英蹲在车里握着他的手,手心全是冷汗。
车开到杞县服务区,秀英把褥子卷起来垫在自己腿上,然后坐在后排角落,让丈夫把父亲慢慢托起来,整个人靠进她怀里。她把父亲的脑袋搁在自己肩窝上,左手环住他的腰固定,右手兜住他的腿弯不让他往下滑。父亲轻得像一捆干柴,八十七斤。秀英印象里父亲一直是一米七二的个子、一百四十斤的汉子,能把哭鼻子的她一口气扛上肩头,现在他缩在自己怀里,后脑勺抵着她的锁骨,呼出的气又浅又急。她低着头嘴贴着他耳朵说:“爸你睡,到了我叫你。”
这一抱就是三个多小时,中间没换过姿势,秀英右胳膊从手指尖麻到肩膀。母亲后来打电话问到了没有,她说快了,没说自己在车上怎么过的。面包车开进柘城老家村口的时候,父亲醒了。他偏过头往外看了一眼,认出自家院门口那棵歪脖子枣树,嘴角动了一下,眼角的皱纹全挤到了一块。
秀英没哭。她把父亲抱进屋,安顿在炕上,转身去灶房烧水。灶台还是二十年前那个土灶,她蹲下去塞柴火的时候,眼泪才砸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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