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岁的贺大爷请了个32岁的女保姆。一天晚上,保姆给他端完药,突然坐下来说:“大爷,我弟买房差15万,您能借我吗?”
贺大爷一愣。药碗搁在床头柜上,手没松开。他盯着碗里没化开的药渣,脑子里翻腾的不是那十五万,是三个月前他儿子在电话里吼的那句话——“爸你找保姆可以,别被人骗得房子都没了!”
贺大爷全名叫贺承德,退休前是西安一家国营机械厂的八级钳工,老伴走了六年。两个儿子一个在深圳开公司,一个在成都搞IT,逢年过节才露个面,平时连电话都打得稀稀拉拉。老爷子有退休金,有套两居室,腿脚不太利索但不糊涂。去年冬天在菜市场门口滑了一跤,髋骨骨裂,住院那半个月是大儿子飞回来照顾的,走之前撂下话:找个保姆,钱他出。
保姆是家政公司介绍来的,叫刘芳,甘肃天水人,离异,有个弟弟在兰州工地上干活。来的时候带着一张健康证和一本揉得皱巴巴的育婴师资格证,说以前在月子中心干过两年。贺大爷看她干活利索,擦地、做饭、分药,从不多嘴,就留下了。月薪四千五,管吃住。
刘芳开口借钱这事,搁外人看就是标准的骗局剧本。可贺大爷没挂脸,他把药喝了,碗放下,问了一句:“你弟在哪个工地?”
刘芳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老爷子不问“你是不是骗我”,问的是“你弟在哪”。她从围裙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段视频——一个黑瘦的年轻人蹲在钢筋笼子上吃盒饭,安全帽摘下来搁在膝盖上,头发贴在脑门上,脸上的汗把水泥灰冲出了几道沟。刘芳说,弟弟叫刘洋,今年二十六,谈了对象,女方那边不要求彩礼,就一条,必须在兰州有套房。首付凑了两年还差十五万,再不凑够,对象家里就要给她介绍别人了。
贺大爷把手机接过来,把视频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他没立刻表态。第二天他给家政公司打了个电话,拐弯抹角地问刘芳的家庭情况,那边翻了档案,跟她说的全对得上。他又让小区保安老周帮着查了刘芳这几个月出入的记录——每天六点出门买菜,八点回来,下午推他下楼晒太阳,除了去药店和菜市场,没去过别的地方。
第三天晚上,贺大爷把存折拿出来了。他把刘芳叫过来,当着她的面写了张借条,写明借期三年,不计利息。刘芳一看就哭了,说大爷你不怕我拿了钱跑了。贺大爷说了句扎心的话:“你跑了就跑了,那我也认了。你伺候我这几个月,没让我摔过一回,没让我吃过一回冷饭,比我亲儿子管用。”
刘芳拿了钱,把弟弟叫来,让弟弟当着贺大爷的面签了借条。刘洋给老爷子磕了个头。年底房子买了,刘芳没走,继续留在这当保姆,月薪还是四千五。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