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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走廊,不是一条平凡的路。它是大地上一道伟大的裂痕,是祁连山与茫茫戈壁之间的时

河西走廊,不是一条平凡的路。它是大地上一道伟大的裂痕,是祁连山与茫茫戈壁之间的时光隧道。我们探寻长城的旅程这一站继续河西走廊,来到了永昌,永昌从来不是最喧哗的那个名字。它像一位沉静的守护者,从汉代的土垄到明代的边墙,从西夏的崖葬到盛唐的寺院,千年的风霜、信仰在这里有了具象化的展现。

今天我们走的这条路,一次性就可以看到永昌的精髓所在,也是一条小众的旅游路线,从永昌县城一路向北就正式走上了这条小众旅游路。

第一站我们就能看到像大海一样湛蓝的金川峡水库,当我们习惯了河西的荒芜,突然间一片辽阔而纯粹的湛蓝会毫无征兆地撞入眼帘,心情是非常激动的。

金川峡水库像未经雕琢的蓝宝石,它的蓝,是有层次的。近岸处,水色清浅,可见水底沙石的脉络,泛着淡淡的碧色;愈往湖心,颜色愈深,逐渐过渡为一种厚重的、墨玉般的龍青。阳光之下,湖面并非波光粼粼,而是铺展着一层细碎的、闪耀的银箔,随着微风的笔触缓缓流淌。

让人惊喜的就是水库里一道道残存的土塬,这就是长城的痕迹,永昌是长城资源分布最多的地区之一,有垒石长城、山险长城、壕堑还有我们眼前的水下长城。

除了明长城之外,在这片区域还有汉长城的遗存,一道道由夯土筑成的巨龙。它们时而沿着起伏的山峦,沉默地切割着天空。时而走进静谧的村庄,安静的像村子里的土堆。千百年的风,是这里最苛刻的雕刻师,将墙体的边缘削磨得圆润而嶙峋,刻满了一道道深邃的纵向裂痕。这可能就是“岁月的包浆”。

站在墙下,以手抚壁,掌心传来的是一种粗粝而温厚的触感。夯土层的印记依然清晰可辨,一层叠着一层,仿佛能看见当年戍卒与民夫喊着号子,将黄土一杵一杵夯实成国家脊梁的身影。

永昌的长城,没有砖石的华丽,只有黄士的风骨。它或许残缺,却因此更显真实与强大。它不曾言语,却道尽了一切关于坚守、时间与不朽的故事。

就在不远处还藏着这条路上第三大精髓景观,这就是花大门石刻。

当我们远望,这里有一片巨大的石壁,它不像其他石窟那样供奉着庄严的佛像,而是敞开着无数个方正、空寂的“门”。承载着沉重与神秘的所在。

有人说它不是门,是归途。我们看山崖上密如蜂房的方形石龛,仿佛一座巨大的“空中陵阙”。这里是西夏党项贵族的崖葬之所。每一扇“门”后,都曾安放着一个灵魂,一个故事。悬壁上凿刻有塔形佛龛50余座,佛龛宽0.5-1米,高0.5-1米,深0.5-2米不等。

这里没有繁复的雕饰,没有华丽的彩绘,只有斧凿劈砍出的最原始、最纯粹的几何线条。这并非简陋,而是一种归于大地的沉默与决绝。他们将生命的终点,托付给这坚硬的石壁。是研究西夏石刻艺术、佛教文化的重要实物资料。

冰冷的石壁,是历史的低语,花大门的沉默,是一种震耳欲聋的诉说。它见证了西夏王朝的兴衰荣辱,聆听了丝路驼铃的远去回响。

我们顺着路继续沿着长城西行,就是这条路上第四大看点圣容寺。

永昌圣容寺,全名御山峡圣容寺,始建于公元561年,是河西走廊保存较为完好的千年古寺之一。圣容寺的辉煌在唐太宗贞观十年,唐玄奘取经回归途中曾在该寺坐禅诵经,当时寺院香火鼎盛,住僧多达数千人。寺内这座始建于贞观十八年高16.2米的圣容寺塔就是这段辉煌历史的见证。

传说,这座古刹的兴建,与佛陀在世时“飞升忉利天为母说法”后,弟子们思慕不已,于是请工匠“刻旃檀佛像”以慰思念的典故一脉相承。此间“圣容”不仅是佛陀的慈颜,更是一念至诚的信仰初心。由此缘起,便注定了这座寺庙与“真实”、“本源”的不解之缘。

圣容寺最动人的篇章,在于它超越了地域与民族的界限,成为汉传佛教与藏传佛教和谐共生的精神道场。汉地的禅意清幽,与雪域的密法庄严,在此完美交融。当汉传的晨钟与藏传的梵呗在同一片天空下回响,你听到的,不是差异,而是慈悲与智慧的同一种回音。

寺院内殿宇布局严谨,气魄宏大,檐角线条刚健有力,仿佛能从中窥见那个海纳百川、气吞寰宇的时代背影。这里的一砖一瓦,都在无声地讲述着“大唐”二字所代表的开放与自信。

离开圣容寺继续往前走到了毛卜喇村向南就可以重新回到312国道、连霍高速的主干道上继续向西。这条路不长却让我们一次性看到了河西走廊的众多历史底蕴以及大西北豪放的自然风光,来到永昌一定别错过这条小众旅游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