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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还没下班接到电话,酒彪子说让我下了班抓紧回家,说他姐姐肚子疼腰疼的厉害,

那一年我还没下班接到电话,酒彪子说让我下了班抓紧回家,说他姐姐肚子疼腰疼的厉害,去东部市立查出来多发性子宫肌瘤,最大的九厘米左右,需要做手术。
我问他:“让我抓紧回家干什么?”
他说:“大家坐在一起商量一下。”
他说的大家商量是我们家和他姐姐还有他妈商量,他哥哥嫂子是不会商量的。
我没等到下班,心里没着没落的,就请了假提前回去了。
一家人愁眉紧锁的坐在客厅里。
愁是因为没钱治病。
一家人凑不出来一万块钱的治病钱。
我打破了屋里这些人的沉闷。
我说:“咱家不是还有一些钱吗,拿出来先给咱姐姐治病。”
酒彪子不舍得拿,一个劲给我挤眉弄眼,提醒我不要多说话。
我没管他说:“家里还有7000,先拿出来治病要紧,吃饭无所谓饿不着。”
因为我拿出来这7000块给他亲姐姐治病酒彪子晚上喝了酒拿着酒瓶子追着我打。
这些我不知道他姐姐和他妈还记不记得。
看到她们现如今对孩子的态度,我真的觉得老天爷瞎了眼怎么不打雷劈了丧良心的这娘俩。
连自己的亲骨肉都算计。
我一直教育孩子做人得有良心,是因为我知道他家人没良心。
我不想我的孩子像这家人。
酒彪子因为这钱打我,我撒丫子跑到了派出所里去了,我家楼下就是派出所。
我蜷缩在派出所值班室的小单人床上瑟瑟发抖。
治安人员一个劲的安慰我。
他拿着砖头围着派出所转悠,派出所的人出去问他要干什么,他说没事他遛弯。
他醉的走路都歪歪扭扭的,打他家人,打我,见到派出所的人却很清醒。
所以说喝醉的人打家人都是装的,喝醉了他们怎么不去吃屎。
他哥哥和嫂子人家对他们的事情不管不问不靠前。
他家就一个好人,那就是他亲哥哥,孩子的大爸爸。
他真的是好人,老实巴交的。
反正我在的时候他是这样的,后面变没变我就不知道了。
分房子也是给他哥哥多分了一套。
这些都无所谓,他家生的儿子多一套就多一套,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有个地方住就行了。
当时我就是这样想的,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就挺好。
我的想法一直很简单从来没变过那就是有个安稳的家就行了,多少的无所谓。
我一直觉得虽然他家在村里很穷,但是咱要努力干活改变命运,哪怕就是穷也要穷的有骨气。
奈何我想的他做不到,他就给我丢人现眼。
“他家最大的不幸就是愣是把一个好人给挤走了。”
这是俺闺女她同学妈妈讲的,不是我讲的。
她们在一起拉呱说到这里都会感慨说:“就这点福气这家死孩子们接不住,愣是把一个心眼最好的挤吧走了。”
佛说:“所谓的夫妻就是上辈子埋你的那个人,因为上辈子没埋完所以这辈子继续。”
可能上辈子就落下一捧土没埋好吧,所以这辈子我跟这一家的缘分就这么短。
今天俺妈还说:“别看那个酒彪子人事没做一点,但是我打心里真的没盼着他这么早死了,毕竟那是孩子的爹,这几天我想到这里就试着心里不得劲,你说让他活到六七十没了也好。”
我说:“没办法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救不了他,他纯粹的哈死了。”
俺娘说:“嗯,活活的死在了酒上。”
可不是嘛,我说过他早晚死在酒里,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