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的周口，你要是问地委书记是谁，好多人可能先说出荷花市场。那会儿的周口，城不大，站在街上，风里都带着一股土腥味儿。
新来的官，都爱在地图上画圈，指着城外的大片空地说，这儿，盖个新区。那儿，修个广场。
但王明义不。这个从鹿邑土里刨食长大的本地干部，眼神就没离开过乡下的土路。他手里拿着笔，不是画宏伟蓝图，而是在周口地图上，把一个个村子用线连起来——修路。
钱，没往高楼上砸，全砸进了乡下的坑洼里。路通了，莲花味精的货车跑出去了，宋河粮液的酒香飘出去了，两个厂子直接干到了巅峰。
他太清楚了，在这片黄泛区，老百姓的饭碗，不靠天，就得靠地，靠地里长出来的东西能卖个好价钱。
一个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的人，他的决策逻辑简单得可怕：城里再漂亮，乡下人兜里没钱，那都是空的。这个逻辑，跟那些一来就急着给城市“换脸”的官员，完全是两条路。
后来他退休了，往人堆里一站，就是个普通老头，再没人认得出。
有人说，这就是从土里长出来的官，根扎在哪，心就向着哪。但也有人觉得，不搞新区不修广场，城市就没个“脸面”，拉不来大投资。
一条路，是把面子做给外面看；另一条路，是把里子留给本地人。要是你，你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