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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国军团长廖运周在撤退途中,发现友军丢弃的上万发炮弹。他没上报,反而跑

1938年,国军团长廖运周在撤退途中,发现友军丢弃的上万发炮弹。他没上报,反而跑去借了4门大炮。随后,他用一小时全歼数百日军,自己部队零伤亡。


武汉外围的战事一天比一天紧,各路部队在皖鄂交界一带转进,有的队伍走得狼狈,沿路丢下的装备不少。


廖运周带着团部人马撤到一处叫小坳的地方,时间大概是十月份,具体哪一天,后来的档案记得模糊,反正天上下着点小雨,山路打滑。


他的部队不算齐整,但经过之前的消耗,老兵们还算沉得住气。


队伍路过一片树林时,前卫营忽然停下,传令兵跑来报告,说前面发现了堆积如山的弹药箱,打开一看,全是迫击炮弹,粗略点数,怕有一万多发。


这是友军撤退时带不走扔下的,箱子有的已经进水,但大部分还能用。


廖运周骑在马上,没立刻说话,他下了马,走到箱子跟前,弯腰捡起一发,在袖口擦了擦。


泥水混着防锈油,味道刺鼻,旁边有参谋轻声问,要不要上报师部?他摆摆手,说先不忙。


其实那时候他心里已经转开了,弹药有了,可他们团是步兵,手里没多少重家伙,这些炮弹运不走,打不出去,留给日本人,回头还是用在咱们头上。


他扭头问身边的一个副官,附近有没有炮兵的兄弟?


副官说,后头山坳里好像有支炮兵连,正等着归建,四门山炮,就是缺马缺人,动弹不得。


廖运周眼睛亮了,他把马缰往亲兵手里一塞,说走,去瞧瞧。


后面的山坳里,炮兵连的弟兄们正围着火堆烤衣裳,连长姓什么,后来的说法不一,反正见了廖运周,敬了个礼。


廖运周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说,兄弟,你那四门炮,借我用一宿,炮弹我管够,你们只管朝我打。

炮兵连长有点懵。廖运周把他拉到弹药箱跟前,掀开盖让他看。那连长也是老兵,一看就懂,这么多炮弹,不用白不用,可军令如山,擅自把炮借出去...


廖运周拍了拍他肩膀,说咱们在小坳打他一仗再走,打完了,炮还你,功劳算你的。


话说到这份上,加上那些黄澄澄的炮弹实在诱人,炮兵连长咬咬牙,应了。


接下来几个钟头,这几百号人就没闲着,小坳的地形不错,两边山高,中间一条土路,是日军追击的必经之地。


廖运周带着几个营连长看地形,手指在雨雾里比划:炮兵搁在这边山腰,步兵分成两股,藏在林子里。


等鬼子进了口袋,先让炮兵说话,迫击炮跟着延伸,最后步兵上去收拾。


那些遗弃的炮弹被迅速分发下去,战士们没见过这么多弹药,一个个腰板都直了些。


有人嘀咕,团长今儿个是要给鬼子包饺子啊。廖运周听见了,也没回头,只说了一句,把引信检查好,别关键时刻哑火。


天快黑的时候,观察哨跑下来,说来了,大约一个大队,趾高气扬的,觉得前面没抵抗了。


廖运周站在山头临时挖的掩体里,举着望远镜,山路拐弯处,日军的前列已经露头,刺刀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他放下望远镜,对旁边的炮兵连长说,先别慌,等后头的辎重也进来。


大约过了吸半支烟的工夫,日军的队伍在山谷里拉成了一条长蛇,廖运周对传令兵说了一个字:打。


四门山炮同时发言,那时候的山炮不像后来那么讲究,但在这个距离上,砸下去就是一片铁雨。


更要命的是那些迫击炮弹,雨点一样往下落,山谷里瞬间腾起浓烟,土路被炸得翻了个个儿。


日军完全没料到这一手,他们追了几天,遇到的要么是空城,要么是溃兵,心理上早就松懈了。


这一顿炸,整个队伍当时就乱了套。马匹惊了,拉着大炮乱冲,人也找不到北,有的往山坡上爬,正好撞进埋伏的步枪射程里。


廖运周在山上看着,不时对身边的人说,迫击炮往左移二十米,那里头还有人,传令兵就跑去挥旗子。


这场战斗持续的时间,后来当事人回忆,大概就是个把钟头,太阳还没完全落山,山谷里的枪声就稀了下来。


派下去的弟兄回来报告,说清点过了,躺着的鬼子不下三百,里头还有几个军官。


而廖运周这边,除了两个搬运炮弹时扭了脚的,一个阵亡的都没有,零伤亡。


天擦黑时,部队开始转移。临走前,廖运周吩咐把那些带不走的炮弹箱子点了,不能留给日本人,火光映红了半个山坡。


炮兵连长走的时候,朝廖运周拱了拱手,啥也没说。


那一仗在当时的战报里未必占了多大篇幅,武汉会战的战场太大,局部的胜负很难改变整体走势。


但小坳那一小时的炮声,让跟过廖运周的老兵记了很久。


有人说,那一仗打完之后,团长蹲在阵地上抽了半支烟,看着山谷里升起的烟,说了一句,炮弹这玩意儿,还是落在敌人头上好听。


多年后有人提起这事,廖运周只是笑了笑,摆摆手,说那年头,谁还没捡过点洋落。


部队在天黑前撤出了小坳,消失在皖鄂交界的群山里,那一万多发炮弹,最后差不多都打光了。


而廖运周的那个团,带着四门还回去的山炮,继续走向下一个战场。


信源:人民政协网《廖运周率部在瑞武公路保卫战中三战三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