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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流窜两省、残杀至少6人的头号通缉犯,最终没有栽在警方枪口下,却被一对田间帐篷

一个流窜两省、残杀至少6人的头号通缉犯,最终没有栽在警方枪口下,却被一对田间帐篷里的农家母女赤手空拳制服了——母亲头骨被砍裂,血流满面,却死死锁住歹徒的手臂;18岁的女儿扑上去抱住凶手的腰,硬生生拖垮了这个亡命之徒。


那把斧头劈下去的时候贺国林踩点的时候,大概觉得这片工地的帐篷是最好下手的。那是某个秋天的傍晚,天擦黑,田里刚收过稻子,空旷得让人心里发虚。


他已经在两省之间流窜了数月,身上背着至少六条人命,是个不折不扣的亡命徒。警方布下的网越收越紧,他像只被追急了的野狗,慌不择路地钻进这片临时工棚。


此人并非什么高智商案犯。根据后来的通缉信息,他的作案手法粗糙,却极为凶残。从一地到另一地,他专挑偏僻处下手,抢劫、杀人,不留活口。


多地公安机关联合追捕,悬赏通告贴遍了车站码头。他一路东躲西藏,风餐露宿,大概也没想到,自己最后会栽在一对农家母女手里。


徐荣花和女儿就住在这顶帐篷里。说是帐篷,其实就是工地常见的帆布棚子,几根钢管撑着,夜里头能听见外面田埂上的虫鸣。


母女俩在工地帮忙,白天洗洗涮涮,晚上就在这棚里歇脚。那天女儿刚满十八,说起来还是个大姑娘,手脚却比不少男工还利索。


贺国林摸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把斧头。没人知道他原本是想抢点钱,还是打算灭口后换身衣服继续逃。


反正他掀开帐篷布帘的时候,徐荣花正背对着门,借着昏黄的灯泡光给闺女缝补一件工装。女儿坐在木板床边,低头往脚上套袜子。


后来的场面,办案人员做笔录时提起仍不免吸气。贺国林没有多说废话,举起斧头就朝徐荣花头上劈去。


这一下是致命的,头骨当场裂开,血立刻涌了出来,糊住了眼睛,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往下淌。按常理,受了这种重伤,人应该马上瘫倒。


但徐荣花没有。她甚至没来得及想对方是谁、想干什么,只是本能地转过身,在倒下去之前,用两只手死死抓住了贺国林握斧头的那只手,就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他的小臂。


贺国林愣了一下。他手上沾过人命,大概没见过头骨开裂还能反手还击的中年妇女。他用力抽手,想再补一下,但抽不动。


就在这时候,十八岁的女儿动了。姑娘本来坐在床边,见状直接从床上扑了下来。她没有往外跑,也没有尖叫着躲闪,而是从后面一把抱住了贺国林的腰。


姑娘身子不重,但重心压得很低,两条胳膊箍得死紧,像块突然挂上去的石头,硬是把贺国林往后拽了半步。


她不知道这人是谁,也不知道他手里有多少条人命,她只知道不能让他挣脱,不能让母亲白流血。


贺国林暴怒,甩开一条胳膊想肘击身后的姑娘。可徐荣花的手没松。她满脸是血,视线已经模糊,手指却像生了根似的嵌在贺国林的手臂里。


贺国林一只手被母亲锁住,腰被女儿拖着,整个人完全施展不开。他开始用脚往后踹,皮鞋跟狠狠蹬在姑娘的小腿上。女儿咬紧牙关,把脸埋进对方后背的衣服里,胳膊又收紧了一寸。


那个姿势僵持了多久,后来的审讯记录里没有细说。但结果是明确的:一个身负六条人命的悍匪,在一顶四面漏风的帐篷里,被两个赤手空拳的女人拖垮了。


贺国林感到腰上的压力越来越大,想原地转圈把身后的人甩出去,但工地帐篷里空间狭小,脚下全是杂物,他每动一下,母女俩就跟着他的力道调整,就是不撒手。


当他终于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时,徐荣花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意识模糊,可她的手指仍然保持着那个锁扣的姿势,掰都掰不开。


工友们闻声赶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幅惨烈的画面:徐荣花倒在血泊里,头上伤口骇人,双手还维持着环抱的姿态;


女儿死死压在那个男人的腰上,浑身发抖,但没有哭。警方很快赶到,贺国林被铐走时,脸上还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


徐荣花被紧急送医,医生说再偏半寸就没救了。女儿除了一些擦伤和腿上的淤青,并无大碍。至于贺国林,他终于可以停下来,面对他本该面对的一切。



这种场景,翻检历史并不鲜见。上世纪有农妇用锄头护住全村老小,前几年也有外卖员徒手夺刀救人。


他们的共同点是:都没经过训练,都靠一股本能的狠劲。徐荣花母女不是不知道疼,也不是不知道怕,但她们的手比恐惧反应更快。


近些年来,我们偶尔也能在新闻里看到类似的场景,有人在街头挺身而出,有人在危险关头拉住陌生人。这些行为的可贵之处,从不在于当事人有多强大,而在于他们在那个瞬间没有后退一步。


帐篷后来拆了,工地也换了地方。但那顶帆布棚子里的搏斗,却成了那一片工人口中流传很久的故事。


人们说起时,总会提到那个细节:贺国林被按住的时候,手里还握着那把斧头,却再也劈不下去。


血从徐荣花额头流下来的时候,她没空想别的。她只是没松手。女儿也只是没松手。有时候,正义的降临并不需要惊天动地的场面。只需要一个锁扣,一个拥抱,和一段不肯退让的坚持。


信息来源:母女身负重伤临危不惧二十分钟殊死搏斗降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