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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麦男子: 冰哥,我爸肝硬化晚期,医生说没治疗价值了,让我们回家。我把他从上海接

连麦男子: 冰哥,我爸肝硬化晚期,医生说没治疗价值了,让我们回家。我把他从上海接回老家县医院,现在每天就打点营养针和止痛药。他知道自己没多少时间了,昨天跟我说想回家住,不想在医院走。可我妈接受不了,她觉得回家就是等死,在医院至少还有希望。我夹在中间,不知道该听谁的。

大冰: 你先答我——你爸自己清醒的时候,表达过几次想回家?

男: 三次。昨天一次,前天一次,上周末一次。

大冰: 那就记死——听你爸的。 一个清醒的成年人,三次表达同一个意愿,这不是一时情绪,是最后的决定。你妈接受不了,是因为她把“回家”等同于“放弃”,可对病人来说,“回家”是最后一点尊严——在自己的床上、闻自己家的味道、听熟悉的声音走,比在消毒水味里插着管子走体面一百倍。

男: 可我妈说,回家了万一有突发情况,救护车都来不及……

大冰: 医生已经说“没治疗价值”了,意思就是抢救也救不回来。你妈要的“希望”是延长痛苦,不是延长生命。你爸现在需要的不是更多的针和管,是不疼、不孤单、不害怕。你跟医生沟通好,开足止痛药和镇静剂,带制氧机回家,请个护工或者亲戚轮流陪护,让他在家走完最后一程。你妈那边,你告诉她:这不是放弃,是让你爸按自己的意思告别。

男: 我怕她以后怪我……

大冰: 你妈现在怪你,是因为她还没准备好放手。等你爸走了,她会慢慢明白,你帮他实现了最后一个愿望。你爸三次说要回家,你听到了,你要是装作没听到,那才是以后想起来最拧巴的事。先渡己,后渡人——你连亲爸最后一个愿望都不敢接,拿什么扛这个家。

男: 成……我今晚跟医生谈带药回家的事。

大冰: 嗯,别让你爸知道你们在争论。挂吧。

你们对这段连麦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