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刘伯承麾下的五虎将,最后都官至何位了 1988年9月14日,北京举行上将军官授衔

刘伯承麾下的五虎将,最后都官至何位了
1988年9月14日,北京举行上将军官授衔仪式。名单里有两个很熟悉的名字:秦基伟和李德生。一个早在1955年就是中将,一个当年只是少将,如今同时佩上上将军衔。再往前倒39年,他们在第二野战军中的位置差得更明显——秦基伟是军长,李德生还是师长。
也正因为如此,把陈赓、陈锡联、杨勇、秦基伟和李德生五个人放到一条时间线上看,比单纯比较军衔有意思得多。1949年2月第二野战军整编时,陈锡联执掌第三兵团,陈赓统率第四兵团,杨勇担任第五兵团司令员;秦基伟任第15军军长,李德生则任第12军35师师长。
当时站得最高的三个人,后来并没有走向同一种人生。陈赓在战争结束后很快转向军事教育和国防科技。1952年开始主持筹建军事工程学院,1955年被授予大将军衔,后来任解放军副总参谋长、国防科委副主任、国防部副部长。他没有把后半生继续押在“带兵”两个字上,而是把大量精力放到了培养技术人才上。
这条路在当时非常重要。现代战争已经越来越依赖通信、航空、导弹、电子技术,仅靠过去的作战经验远远不够。陈赓主持的军事工程学院后来调整专业布局,加强导弹、原子、电子等方向的人才培养。可惜他的时间并不长,1961年3月16日,陈赓在上海病逝,58岁。
再看陈锡联。1949年他已经坐到了第三兵团司令员的位置,1955年被授予上将军衔。新中国成立后,他很快进入一个当时急需建设的新领域——炮兵。1950年起担任解放军炮兵司令员,后来又兼任炮兵学院院长。对一个从步兵战场走出来的将领而言,这实际上意味着重新学习现代军兵种建设。
此后陈锡联的任职跨度越来越大,先后担任沈阳军区司令员、北京军区司令员,还曾任国务院副总理、中央军委常委。他是这五个人中军政岗位跨度很大的一位。1999年6月10日,陈锡联在北京逝世。回头看,他从兵团司令员走到大军区主官,再进入更高层级,路线相当完整。
杨勇的情况又不一样。过去一些文章把他的出生年份写成1912年,较权威的人物资料记载为1913年10月28日。1949年,他任第二野战军第五兵团司令员,率部参加渡江作战,随后进军西南。1955年,杨勇被授予上将军衔。
他的后半程仍然带着很强的“作战指挥员”色彩。抗美援朝期间,杨勇先任志愿军第20兵团司令员,参与指挥金城战役,后来担任志愿军副司令员兼参谋长,并于1955年至1958年担任志愿军司令员。回国后,他又任北京军区司令员、副总参谋长等职。
到晚年,杨勇担任解放军副总参谋长、中央军委副秘书长等职,依然主要在军事指挥和总部工作线上。1983年1月6日,他在北京病逝。若把五个人的人生画成五条线,杨勇这条线转弯并不多,从兵团到志愿军,再到军区和总部,始终围绕着军队指挥体系展开。
真正把“后来居上”表现得很明显的,是秦基伟。1949年2月,他只是第四兵团所属第15军的军长,与三位兵团司令相比低了一个层级。几年后,第15军进入朝鲜战场。1952年的上甘岭战役持续43天,秦基伟所部经历了异常激烈的阵地争夺,他的名字也从此与这场战役紧紧联系在一起。
1955年授衔时,秦基伟是中将。他后来历任昆明军区、成都军区、北京军区重要职务,1984年国庆35周年阅兵担任阅兵总指挥。1988年4月,他任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部长,同年9月被授予上将军衔,1993年又当选第八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1997年2月2日,秦基伟在北京逝世。
如果说秦基伟从军长走到国防部长已经跨度很大,那么李德生的起点还要低一层。1949年第二野战军整编,他只是第12军35师师长。1955年第一次实行军衔制时,他获得少将军衔。单看那一年的军衔,他与陈赓的大将、陈锡联和杨勇的上将之间,确实隔着不小距离。
可李德生后来一步一步进入更重要的岗位。他当过军长、南京军区副司令员,后来又任解放军总政治部主任、北京军区司令员、沈阳军区司令员、国防大学政治委员,还曾任中央委员会副主席。1988年恢复军衔制后,72岁的李德生被授予上将军衔。2011年5月8日,他在北京逝世。
他们真正值得放在一起看的,也不是简单排一个“谁最后官最大”。战争年代,五个人站在不同台阶上;几十年以后,原先的高低关系已经发生很大变化。陈赓走向国防科技,陈锡联转入炮兵和大军区建设,杨勇继续深耕指挥体系,秦基伟从战场名将走向国防管理,李德生则完成了从师级干部到高级领导岗位的跨越。
这背后有一个很朴素的道理:军旅生涯从来不是一次授衔就能定格的。1949年的职位说明他们当时承担什么任务,1955年的军衔体现既往资历和贡献,后来几十年的岗位变化,则记录着军队建设从战争年代向现代化建设转变的过程。五个人起点不同、终点不同,但共同留下的,是一代军人在战场和和平建设时期连续奋斗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