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麦女子:冰哥,我高中有个历史老师,课堂上说的一些东西……像你们那年代公知,但比公知还冲。我偷偷录了音,攒了挺久。现在就在想——怎么把这些录音发出去、怎么投诉、怎么把这个人搞臭。
大冰:你先别想“搞臭”。你未成年,别自己当审判官。先问你监护人——让你爸你妈决定,行不行?
女:我爸妈……不太行。我爸就是这学校的职工。我没住学生宿舍,住的是学校分给教职工的休息室。他们跟我老师商量好,在那是“照顾我”。可我快毕业才发现——那屋里装了监控,装了三年。
大冰:等等。你宿舍里的监控,是谁装的?
女:我爸妈。跟老师也打通了,老师隔壁住着,画面他们都能看。换衣服、打电话、哭、发呆……一千多天,全在玻璃盒子里。
大冰:你录老师,是因为老师说话刺;可你真正恨的,不是那张嘴。
是“我亲爹亲妈拿职务便利给我换好环境,顺手把我的命也盯了”。
你不敢动爹妈,就先挑老师动刀——因为老师是外人,好咬;爹妈是供给你学费的人,你咬不动。
女:我录的时候没想清楚要干嘛,就是三年太闷了,像有点“小抵抗”。
大冰:我信你。但你现在要是把录音发网上,第一个掉饭碗的不是老师,是你爸——违规安排借读、违规占职工宿舍、违规安监控,条条都是事。
你爸一倒,谁给你交大学学费?你赢了“正义”,把自己也掀了。
女(沉默):那……我该举报我爸吗。
大冰:“大义灭亲”,敢吗?
女:……不敢。
大冰:不敢就别装勇士。
两件事分开做:
一,老师若真有违背教学大纲/师德的话,等你满 18、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再在监护人或律师陪着下,向教育主管部门书面反映;
二,爹妈装监控这事,不是“为你好”的挡箭牌。你上大学后,先物理切断——不住那个屋、不让他们再装、把隐私收回来。真要较真,也可以走心理老师/妇联/法律咨询,但别在 17 岁、还吃家里饭的时候,拿全网当武器。
你现在的病,不是“老师太坏”,是“我对这个世界的不满,全变成一把斧头,先砍外人”。
再难受,也别把对自己的无能,外化成对别人的网暴。
你不是王母娘娘,不用替天行道。
女(声音软下来):我好像……就是把“被盯着”的火,挪到老师身上了。
大冰:对。考进美院是你自己从泥里爬出来的。
去了大学,先当自己的妈、自己的爸——
别人没给你的边界感,你自己立。
挂吧,别再录谁了,先把自己这条命,录成“我归我了”。
你们对这段连麦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