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济公”游本昌老爷子去世的消息
我默默的做了五个决定:
决定一:不再嫌弃手里的小事
老爷子演了79个角色,77个是龙套。他在人民日报写过署名文章,说得很清楚。跑了将近30年龙套才等来济公。我们多少人嫌活儿小就糊弄。他说“没有小角色”,这话扎的是每一个混日子的人。
他把自己称作“佐料演员”:主角是席面上的山珍海味,他就是提味的葱姜蒜,少了这味,菜就不对。话剧《大雷雨》里一个无名无台词的老农奴,剧本只写了“跟着出场”四个字,十几秒的过场戏,他翻遍19本著作,给角色设计了瘸腿、咳喘的细节,人还没露面,一声咳嗽就攥住了全场观众的心。主角下多大功夫,他就下多大功夫,30年龙套,他一步都没糊弄过。
决定二:想做的事,别拿年龄当借口
92岁入党,入党申请书21页,一笔一划写完。87岁拍《繁花》,跟年轻人一起熬大夜,脚都肿了,片场还得吸氧,机器一开立马打起精神。我们三十岁就说来不及,人家九十岁说从零开始。差在哪?就差一个“懒”字。
这份21页的入党申请书,是他91岁时花了一年多、改了十多遍亲手写的。从16岁亲眼见上海解放埋下信仰的种子,到92岁在党旗下宣誓,这份心愿他揣了整整76年。《繁花》一拍就是三年,从87岁拍到90岁,剧组给他备了房车他从来不去,候场就坐片场小板凳,说“走了场,气就散了”。连淋雨戏都不用替身,发着烧也亲自上场。对他来说,年龄从来不是止步的借口,是沉淀的底气。
决定三:学会把机会让出去
《繁花》火成那样,“爷叔”没入围白玉兰奖。不是没资格。是游本昌自己主动联系剧组,说不参与评奖申报。胡歌评价说这就是游老师,总是以身作则帮助年轻人。嘴上说提携后辈的人多,真到利益面前能让的,有几个?
当年白玉兰奖男配角名额有限,一部剧只能申报3位,剧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他主动打去电话:“我已经拿了‘品质巨匠’了,剧组里很多人都够获奖的水平,不要再去争了,就让年轻人们多多地得到鼓励。”剧方本来左右为难,他一句话给所有人安了心。嘴上说成人之美的人多,真把送到手里的荣誉往外推的,太少了。
决定四:晚年要有尊严地活
游本昌和妻子搬进养老公寓,追求有尊严的晚年。他还跟女儿交代过,万一有事不做侵入性抢救,就让他平静地走。这不是消极,是活明白了。我们怕谈死怕得要命,他倒把告别准备得妥妥当当。
2025年春节他突发重病,血氧跌到82,医院下了病危通知。儿女顶着全网“不孝”的骂名,遵从他的嘱托选了保守治疗:不插管、不进ICU、不做创伤性抢救。他后来硬是挺了过来,笑着说“年初差不多死了一次,结果活过来了”。有人议论住养老院是子女不孝,他说“人在哪儿,哪儿就是家,人生就是不断地交换战场”。活着要体面,走也要体面,这是他给自己人生定的规矩。
决定五:认真对待每一次告别
他拍完《繁花》好几年走不出角色,最后给“爷叔”写了一封信告别。对角色如此,对身边人呢?我们连好好说再见都不会,走得太急,来不及回头看。
整整五年,他都沉浸在“爷叔”的世界里,食欲下降,连自己的戏都不敢多看,怕再陷进那份情绪里。女儿劝他写封信和角色告别,他落笔第一句是:“亲爱的爷叔,侬好,今天我要向你告别。”他说不是走不出来,是舍不得走出来。对一个虚构的角色都这样郑重,对身边每一段缘分、每一次遇见,他都捧着真心。我们总说来日方长,可很多转身,就是最后一面。
他最后的遗言是“我很舒服”。女儿说老爷子没有疼痛,没有遗憾,睡着就走了。
鞋儿破,帽儿破,这把扇子摇了一辈子,终于放下了。
参考信源:新华社、央视新闻、人民日报、人民网、澎湃新闻、光明网、北京日报网等综合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