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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南京, 她打麻将输掉20根金条, 买下了一座城

"这地方就是个吃人的老虎口!"1946年4月,南京城的雨水里都透着一股子血腥味,陈修良拿到任命书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在

"这地方就是个吃人的老虎口!"

1946年4月,南京城的雨水里都透着一股子血腥味,陈修良拿到任命书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

在此之前,南京地下的党组织被国民党特务连根拔起了整整八次,八任市委书记,几乎没一个能活着走出来的,要么在雨花台洒了血,要么在深牢大狱里坐穿了底。

谁也没想到,这第九任去送死的书记,竟然是个穿着高开叉旗袍、烫着卷发、抹着红嘴唇的女人。

01

那时候的南京是个什么光景?那是国民党的心脏,是蒋介石的铁桶江山。满大街都是穿着黄呢子军装的兵,军统、中统的特务比那城里的流浪狗还多,眼睛都瞪得像铜铃一样。

只要你稍微有点"穷酸气",稍微有点"躲躲藏藏"的意思,立马就会被特务盯上。前几任书记是怎么牺牲的?有的扮成苦力,有的装成小贩,结果呢?在特务眼里,这些底层模样的人,最像共产党。

陈修良刚到南京的时候,来接头的同志吓得腿肚子都在抖。心想这组织上是没人了吗?派个女同志来,这不是给特务送菜吗?这哪是来干革命的,这分明就是来南京旅游的阔太太啊。

02

陈修良偏就不信这个邪。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老路子肯定是走不通了,再装穷人就是死路一条。既然南京是销金窟,那我就当个销金的人;既然特务盯着阴暗角落,那我就站到聚光灯底下。

她把组织给的那沉甸甸的经费往桌上一拍——那是整整二十根金条啊。她没拿去买枪,也没拿去买电台,转身就钻进了南京最高档的百货公司。

没过几天,一个穿着时髦、出手阔绰的"张太太"就在南京的上流圈子里冒出来了。她住的是小洋楼,坐的是黄包车,手里拿着的是美国进口的香烟,嘴里谈的是上海滩的股市。

03

这位"张太太"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别人都在愁米价飞涨、日子难过,她却天天在张罗牌局。请的客人还都不是一般人,全是国民党高官的太太、姨太太,甚至还有特务头子的家眷。

助手在旁边看得直瞪眼,心想这哪里是来干革命的,这简直就是个败家娘们啊!拿着党的经费这么造,回去怎么交代?

可陈修良不管那个,上了牌桌就一个字:输。她打牌的那个技术,说实话,烂得可以。今天输给司令太太两根金条,明天输给军长姨太三千大洋。

04

你还别说,这招"散财童子"是真的好使。那帮官太太们,平日里勾心斗角,就喜欢这种人傻钱多的主儿。没过几个月,陈修良就成了南京上流圈子里的红人,"张太太"的公馆,门槛都被那帮太太的高跟鞋给踏破了。

大家伙儿都说,这就一没心没肺的富婆,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谁会去怀疑她?哪怕是特务头子从她身边路过,闻着那股子脂粉味儿,看着她输钱时那副懊恼又不在乎的样子,也就把头扭过去了。

在他们眼里,共产党都是苦哈哈的,哪有像这样挥金如土的?这就叫灯下黑,越是显眼的地方,反而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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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帮人做梦都想不到,就在那哗啦啦的搓麻将声里,就在那推杯换盏的嬉笑声中,情报像是长了腿一样往陈修良耳朵里钻。

那些太太们,嘴上是一点把门的都没有。打牌打得兴起,什么话都往外冒:"哎哟,我家那位明天要去徐州了,说是那边又打起来了,烦死个人。"

"可不是嘛,听说97师那个王师长最近一肚子火,不想给老蒋卖命了,昨晚在家摔了一晚上的杯子。"

这些在特务眼里属于绝密的情报,在牌桌上就成了家长里短的谈资。陈修良呢?一边笑着点炮输钱,一边把这些话全记在了心里。

06

靠着这些"输"来的情报,南京地下的党组织不但没被破坏,反而像野草一样疯长。她把情报网撒得太开了,警察局、火车站、甚至美军顾问团里,都有了咱的人。

最绝的是,她还通过这种夫人外交,搞到了一套国民党的绝密军用密码。那可是老蒋的命根子啊,就被她这么轻描淡写地送到了延安。

毛主席在延安看到这些情报都乐了,直夸这南京的同志能干,这情报来得比国民党自己的电报都快。

07

光搞情报还不够,陈修良心里憋着个大招。她不光要听,她还要动手。那时候,国民党看着兵强马壮,其实里头早烂透了,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她瞄准了国民党空军轰炸大队的飞行员俞渤。这小伙子是空军里的王牌,但早就对国民党的腐败透顶了,心里憋着火。

陈修良就派人去接触,跟他讲道理,讲未来,讲老百姓的日子。这一讲,就把人的心给讲热了。1948年12月,俞渤开着满载炸弹的B-24轰炸机上天了。但他没去炸解放区,反手就在南京总统府头上扔了几颗炸弹。

08

那几颗炸弹虽然没把老蒋炸死,但把国民党的脸给炸没了。堂堂总统府,被自己的空军给炸了,这传出去是个什么笑话?蒋介石气得在办公室里摔杯子,大骂"娘希匹"。

这还不算完,紧接着是海军。国民党海军里头最大、最先进的巡洋舰"重庆号",那是老蒋的心头肉啊,是他在海上最后的底牌。

陈修良通过关系,硬是把这艘巨舰给策反了。当"重庆号"调转船头开往解放区的时候,国民党海军那个脸啊,算是彻底丢尽了。老蒋想破头也想不到,这背后是个打麻将的女人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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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解放军就要渡江了,陈修良盯上了最后一块硬骨头——首都警卫师97师。这可是老蒋的"御林军",专门守南京城门的,装备全是美式的,师长王晏清更是老蒋的嫡系。

按理说,这支部队是绝对不可能反水的,那是老蒋最后的遮羞布。要是连御林军都反了,那这戏就真的唱不下去了。

但陈修良早就把王晏清的底细摸透了。她知道这人虽然是嫡系,但也不是傻子,早就看透了国民党的腐败,心里正摇摆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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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修良没直接去找王晏清,那太危险。她查到王晏清有个舅舅,正好是咱地下党的人。这关系不用,过期作废啊。

她让这位舅舅去当说客。一开始王晏清还犹豫,毕竟是掉脑袋的事儿,又是老蒋的亲信,这一步迈出去,可就回不了头了。

陈修良就让他看清形势:长江北边已经是解放军的天下了,百万雄师过大江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你这几千人守得住吗?是给蒋家王朝殉葬,还是给人民留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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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笔账,王师长最后是算明白了。跟着老蒋走,那就是死路一条,还得背上千古骂名;跟着共产党走,那是顺应天意民心。

1949年4月,解放军百万雄师过大江。就在老蒋以为凭借长江天险还能守一守的时候,南京城里出事了。

那个被他寄予厚望的首都警卫师,不但没开枪阻击,反而把枪口对准了还要抵抗的残兵败将。南京的城门,就这么大敞四开地迎接解放军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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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南京城里静悄悄的,没有巷战,没有屠城,老百姓甚至都没怎么感觉到打仗。

解放军进城的时候,很多市民推开窗户一看,满街都是红旗,这才反应过来:这就变天了?

陈修良站在路边,看着满街的解放军战士,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终于可以把那身旗袍换下来了,也不用再陪那些太太们打那该死的麻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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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些曾经赢过"张太太"钱的官太太们,肠子都悔青了。她们哪知道,那个整天笑嘻嘻、只会输钱的傻女人,竟然是共产党的大官。

她们赢走的是金条,可人家陈修良赢走的,是整个南京城,是整个天下。这笔买卖,到底是谁亏了,谁赚了?

那些金条,每一根都花在了刀刃上。它们变成了情报,变成了策反的筹码,变成了南京城的和平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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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听着像传奇,可它就是真真切切的历史。那个年代的共产党人,不仅有不怕死的骨头,更有能把敌人玩得团团转的智慧。

你想想,要是没有陈修良这三年的"败家",南京城得死多少人?得流多少血?

那二十根金条花得值不值?太值了!简直是超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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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之后,陈修良又投入到了新中国的建设中。她很少提当年的那些惊心动魄,仿佛那只是做了一场漫长的梦。

但历史记得住,南京城记得住。那个在麻将桌上谈笑风生的女人,用她的智慧和胆识,在敌人的心脏里插上了一把尖刀。

这种胆色,这种谋略,哪怕放到今天,也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幸不辱命。"

这是陈修良见到解放军指战员时说的第一句话。

她脱下了旗袍,洗掉了铅华,重新穿上了那身朴素的列宁装。

这时候大家才发现,这个在南京上流社会混了三年的"贵妇人",眼神里依然透着那股子坚定和清澈。

那二十根金条输光了吗?

一根都没浪费,全变成了打在蒋家王朝身上的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