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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粟裕病危,长子粟戎生陪侍。粟戎生回忆:他只说了一句话

粟裕一家粟裕大将喜欢和妻子楚青在家里谈论工作,楚青对此很有意见,说:“你就不能谈点别的?”粟裕笑着说:“因为我们是政治夫

粟裕一家

粟裕大将喜欢和妻子楚青在家里谈论工作,楚青对此很有意见,说:“你就不能谈点别的?”粟裕笑着说:“因为我们是政治夫妻嘛!”

基于此,粟戎生是这么形容他和父亲的关系的——他们是军事父子。因为他们父子两个都是将军。

对于粟戎生走上将军的道路,大多是源于粟裕的言传身教,换句话说粟裕在粟戎生小时候就把他往军事人才的道路上培养。

1942年,粟戎生出生在抗日战争的纷飞战火中,当时粟裕将军正率领新四军第一师进行频繁地反“扫荡”和艰苦的反“清乡”斗争,没时间照顾刚出生的小戎生,于是他和楚青一合计,就把他寄养在外公家由外婆哺育。外公很钦佩粟裕在这战争年代的付出,于是就给他取名字戎生,戎生,戎马一生的意思,粟裕很喜欢这个名字因为这是他一生经历的真实写照,也是他对自己儿子的殷切期盼。

后来由于有被敌人侦知的迹象,所以两岁的时候外婆冒着战火冒着生命危险把小戎生送到了父母身边,从此以后粟戎生就在父母身边长大。

可是刚回到父亲身边,粟裕就发现不对劲,由于从小被外婆精心呵护,自然比较娇气,对此粟裕当然不满意,他给粟戎生立下规矩:吃饭不可挑食、夜行军不可啼哭、饥寒时不可叫喊,否则爸爸就要吹胡子,瞪眼睛。

粟裕的目的就是为了培养小戎生良好的生活习惯,不挑食,不哭闹,他这是在用军人的标准要求自己的儿子。

而对于培养儿子的勇气,粟裕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粟戎生在三岁那年,父亲带他去河边,和他说:“爸爸教你游水好不好?”

小戎生点了点头,其实年幼的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游水,只是爸爸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可没想到的是,父亲仅仅是给了他一节竹筒,然后就对他说:“抱紧咯,跳下去!”

小戎生怯怯地看着父亲,迈着小短腿不知道怎么办,没等他反应过来,粟裕一把抱起她,“噗通”一声给扔进了水里。

小戎生吓坏了,死死抱着竹筒,连哭泣都忘了,粟戎生在水里扑腾时,岸上的粟裕大喊:“孩子,不要怕,自己游”。见小小的儿子抱着竹筒一个人在水里扑通,母亲楚青急坏了,她大声责备粟裕道:“你也真是,就不怕淹着他。”

粟裕听完妻子的话却不紧不慢地指着水里的儿子说:“就是要把他扔进水里,要不老是学不会,你看,这不挺好!”

说来也真是奇怪,就这一次后,粟戎生便克服了对水的恐惧,他就这样慢慢学会了游泳。

粟裕教儿子游泳的事情被传开后,新四军还出现了一句有名的歇后语叫:“粟司令教儿子游泳——扔进去不管!”

对于这句歇后语,粟戎生其实不太同意,在他的从小的印象中父亲不是不管,而是管得太严。这种严是按照一个真正军人的要求,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像一个军人一样,严于律己,而他不但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五岁那年,粟裕送了小戎生一件特殊的礼物——一把从地主那里缴获的,没什么杀伤力的小手枪。他送小戎生枪的目的很简单,希望自己的儿子也能像自己一样,成为一名军人。也是从这里开始,一有空,粟裕就带着儿子去练习枪法,而粟裕对儿子对小戎生只有一句话:“好好学,长大了就去当兵。”

于是从小当兵,做一个军人的念头便深深根植在小戎生的脑海中,因为他明白当兵的真正意义是什么,是为了国家,是为了人民。他是真正经历过苦难的。

他的幼年是在战火中度过的,行军打仗的时候,战士挑着扁担,一头是他,一头就是电台。三岁了,他就被放在马背或者骡子背上的驮筐里。后来部队部队办了个保育院,部队打到哪里,保育院就跟到哪里,校长是李静一,副校长是邓六金,这样的日子一直到1949年,渡江战役解放上海以后才稳定下来。

1951年秋天,粟裕调到总参工作,小戎生也进了当地的“八一小学”。

而也是在这里发生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因为父亲要求严格,所以从小学起,粟戎生就住在学校,他秉持着父亲的教育理念——艰苦朴素,平时的行为习惯给同学老师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当时他的老师心想,总参谋长为什么对自己的儿子这么苛刻?有一天,老师终于忍不住了,他把粟戎生拉到没有人的地方,严肃地问道:“你是不是你妈妈亲生的?”粟戎生一头雾水,照实回答:“是的。”“没错?”老师不相信,还死死叮问,好像高级干部家中对孩子的严格要求,非得用“后娘”两个字才能解释明白。把粟戎生的身世搞清楚以后,老师很是感慨。后来,妈妈楚青到学校了解粟戎生的表现,班主任老师当面向楚青提起他和粟戎生这段生动的对话,让母亲笑了半天。

随着年龄的增长,粟戎生对自己的父亲也是愈发崇敬。粟裕的带兵方式就是我怎么要求你,那么我就怎么要求我自己,不会说“严以待人,宽于律己”,而这种精神也是很好传递给了粟戎生。

1961年,高中毕业的粟戎生顺利考进了人人艳羡的哈军工,成为了导弹工程系第九期学员。

为期三个月的新生军训,粟戎生真正做到了什么叫做“严于律己”。当时是困难时期,经常吃不饱饭,白天训练完了,就到地里捡点黄豆和土豆吃,晚上睡觉就抱着枪斜靠在土炕上倒头就睡,他也不叫苦不叫累,反而比别的同学更加努力训练。这个来自北京的小个子学生好像有用不完的劲儿,军训中他吃得苦最大,流的汗水最多,他好像就是为了当兵而生。

有一次独木桥过障碍物,他不小心从独木桥上摔了下来,右腿的腓骨骨折,他咬着牙一声不吭,硬挺着完成了训练,才去医院。

也是在他上大学开始粟裕用更高的要求来要求粟戎生。

粟戎生理解父亲的苦心,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支待出鞘的剑,只有在平时磨光了,擦亮了,那在战场上才可以一击毙命。

1964年8月2日,哈尔滨举行盛大的江上国防体育表演,1500多名游泳选手横渡松花江,粟戎生就是其中一个,他在江水中乘风破浪,第一个到达了终点。上岸后,看着眼前的滚滚江水,他的心里有着无尽的豪情壮志,这片江水终究还是太小了,他渴望到大风大浪中去锻炼,他的凌云壮志早已飞过浩渺云天,奔向波涛汹涌的大海。

毕业后,粟戎生没有进机关单位坐办公室,而是直接报名去了抗美援越的前线。那时候的越南战争有多惨烈?

北越正规军和越共游击队:110万人死亡,60万人受伤,33万人失踪,南越政府军:死亡13万人,受伤50万人。战争给越南留下了一片满目苍夷的土地和88万孤儿,100万寡妇,20万残疾人,20万妓女,1970年代后期,超过150万越南难民乘小船逃离越南。至今越南的男女比例依然严重失衡。

当然美国也损失惨重,其中美军向越南投下了800万吨炸药,远超过第二次世界大战各战场投弹量的总和。战争长达12年,美军死亡5.8万余人,30多万人受伤,耗资4000多亿美元。

当时的越南可以说得上是绞肉机,但是粟戎生没有怕,甚至可以说是兴奋,对于上战场的这一天,他已经等待了好久。

越南的战火纷飞,在接到上战场的命令后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告别了同学,他匆匆回了家向父母辞行。母亲楚青知道这一别再见面就是千难万难,可是军令如山,只能含着眼泪给儿子打包好行囊送他上了火车。

五天后,粟戎生就到了部队驻扎地,接待他的领导都是惊奇不已,这小伙儿还真是个“神行太保”!

粟戎生成为空军高炮独立四师三营一连二排四班的普通战士,可是下了部队以后他却傻眼了,因为他虽然是导弹专业的高材生,可是在实际动手能力方面却全然是个新手,对各型导弹的具体操作还不如只有初中或高中文化程度的老兵。

拆装导弹,他只能在旁边看着;导弹的定期维修,他只能递个扳手;执行搬家任务的时候,他也只能帮忙扛个床板。

但是粟戎生完全没有气馁,为了尽快缩小和老兵之间的差距,粟戎生放下大学生的架子,虚心向老兵和技师请教,勤学苦练,反复实践。只要有实际工作,什么架设帐篷、构筑阵地、隐蔽伪装,他都抢着上,争取多干些;只要兵器出了故障,不管是不是他分管的系统,他都去看,去了解情况。很快他也成了什么都懂的什么都能上手的老兵。

在部队的日子里,虽然很苦,每天都有战斗警报,敌情多时每天能有四五次之多。谁也不能远离阵地,警报一响,就拼命跑到战位,但粟戎生也很快找到了当兵的意义,第二年,粟戎生和战友们就在一次实战中击落敌人一架“火蜂—2号”无人侦察机,立了战功。在南疆大山里的四年,他跑了上千次战斗警报,住了一千多天帐篷,经历了十几次移防。他逐渐从一个毛头小子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军人,他也从一名年轻的战士逐渐成长为基层指战员。从打美制U—2高空侦察机和无人侦察机的国土防空开始,粟戎生踏上了漫长而艰辛的军旅生涯。

后来,每次和人讲述自己作战的种种时,他总会感叹:“不少人跟我说,当了一辈子兵,没有打过仗,遗憾!而我,此生无憾了!”

粟裕对自己的孩子要求很严格,粟戎生要远赴云南前线的时候,爸爸叮咛说,在部队的东西要少,要符合战备要求,一举一动都要有高度的战斗警惕性。

有一年,粟戎生回家探亲,那天正在院子里和别人说话,突然听到爸爸在叫自己,就赶忙进了屋子。粟裕一脸严肃,批评说:“你这是怎么搞的?鞋子乱放,没有个规矩!”粟戎生知道爸爸的脾气,微微一笑:“不是休假吗,我平时不是这样的。”“什么是平时?现在就不是平时!”

“我在部队不会这样的。”“你马上把鞋子放好!”看着老父亲严整的军容,粟戎生还能说什么呢?

他在生活的方方面面严格要求自己,同时也要求自己的子女,这不是刻板,而是在教育他一种细致的工作作风,这种工作作风对于一名军人来说至关重要,甚至在关键时刻可以救命。

粟裕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在安逸的环境中成长,哪里危险,哪里艰苦,他就想方设法要求子女去哪里锻炼。

几年后,部队移防回到内地。楚青很高兴终于可以见到阔别多年的儿子,但是她没有如愿,粟裕动用自己“权利”将儿子送到了中苏冲突的前线去了。

粟戎生并没有感到什么不满,他知道父亲的教育一向如此,而且他也十分理解自己的父亲。粟裕将自己的一首诗《老兵乐》送给了儿子:“半世生涯戎马间,征骑倥偬未下鞍。爆炸轰鸣如击鼓,枪弹呼啸若琴弹。”这铿锵的诗句,是粟裕戎马生涯的真实写照,也是鼓励儿子驰骋战场、杀敌立功、为国尽忠的战鼓。

粟戎生满怀信心地去了,无怨无悔。诗,对于诗人来说,是感情长河的浪花;诗对粟裕将军来说,则是一面镜子,照出他的肝胆情怀。后来粟戎生才体会到爸爸不仅仅是对儿子严格要求,而且以此作为他内心的极大安慰。

这次上前线,粟戎生所在的北线没有捞到仗打,他们连一直在山沟里挖坑道,一挖就是三年。

北线的情况很是艰苦,后来粟戎生回忆当时的情形是这样说的:“粗粮比例大,蔬菜供应较差;气候恶劣,干燥、严寒,需要有坚韧的毅力。我都顶过来了,一点一滴按照父亲的要求去做。”

作为指战员如何带好队伍?这是一门学问,作为副连长的粟戎生显然没有经验。每次探亲回家,父亲就针对戎生的弱点,多次讲如何带好兵的问题,一招一式地指点。他教育戎生要熟悉下属,当他们的知心朋友,让他们既尊重你,又喜欢你。要关心战士,要完全信任他们,他们才能完全信任你。做到这点,哪怕在最危险的时刻,战士们也会坚信你,和你一道杀出条血路。最重要的,是要身先士卒,要求战士做到的,自己必须首先做好。

他们连队作业的地方地势状况并不好,经常会有石头从坑道上方掉落下来,而且十次有六次会发生塌方,作业情况可以说是十分危险。粟戎生牢记父亲的嘱托,身先士卒,自己一个人首先去排除险情。有一次塌方,六米高的坑道,塌到九米多深,一块大险石很难排除。粟戎生让战士们离开,自己架梯子攀上去排险。正在排除,不料另一块大石头突然砸下,擦肩而过,正砸在脚下的梯身上,梯子断了,他和上半截梯子摔了下去。如果落石再靠过来十几厘米,就肯定砸在他的头上。

粟戎生暗自庆幸,还好上来的不是战士,要不然自己怎么和他们的父母亲人交代。在施工排险中,有三次粟戎生险些丧命。凡是排除哑炮,他总是自己上,完全没有危险了,再让战士们进来。三年施工,全连没有发生过一起伤残和死人事故。由此,粟戎生赢得了战士们的信任,而他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成为一个合格的基层领导干部。

1983年,粟裕病重住院,粟戎生的职务有所变动,升职成了师级干部。他去医院向父亲辞行,老人家的病情更重了,说话已很吃力,不能同过去一样给儿子更多的嘱咐。父亲断断续续地说:“师这一级很重要……连、团、师的锻炼,对军队干部极为重要……”

这是他留给粟戎生的最后一句话。

1984年1月底,粟戎生接到爸爸病危的通知,经上级批准,他立即从部队赶回北京,直奔解放军总医院,粟裕已濒临垂危。

很快粟裕走了,家人按照他的遗愿葬礼一切从简,可是在遗体火化后,却有一个出人意料的发现,粟戎生亲自在火化炉床上捡扫骨灰时候,忽然,他从头颅骨灰中发现了一块直径约有黄豆大小和两块绿豆粒大小乌黑色薄片的小东西,拿起一看,竟是三块残碎的弹片。一件困扰粟裕家人多年的谜题终于解开了!

粟裕有头痛病,这是众人皆知的。那么这个头痛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几块弹片告诉了我们答案。

根据粟裕的战友回忆,这应该是在赣南战斗中遭受炮击时留下的。如果推算无误,这些弹片应该已在将军的颅骨里留了整整54年。

1930年2月,作为红四军一纵队二支队政委的粟裕率领部队进军赣南地区,参加消灭进犯赣南苏区的国民党唐云山部队的战斗。在激烈的交锋中,敌人一发迫击炮弹打了过来,恰巧在粟裕的身旁爆炸。粟裕只觉得头部被猛地一击,就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战斗结束后,士兵们把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粟裕抬到后方医院,因条件简陋,医生仅用纱布对其头部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处理。3个多月后,粟裕伤愈归队。在以后的日子中,战事一紧,或者工作一劳累,粟裕就常常头痛。粟裕的原秘书鞠开回忆说:“将军头痛之时,头发都不能碰,也不能去摸。一摸,就像针扎了一样。他的脸老是通红通红的,经常说脑袋发胀。谁也想不到,原来他脑子里有炮弹片,我们都以为是战争高度紧张,他患上了高血压、心脏病而引发的呢。”

由于常年征战在战场上,条件艰苦,粟裕老年时患上多种疾病。1981年,在已患有高血压、心肌梗塞、胃癌等重大疾病的基础上,又被查出脑溢血和脑血栓,他顽强地同疾病战斗着。在粟戎生的印象中,父亲说得最多的话就是:“未来的战争我不一定看得到,一旦打起来,要靠你们这一代了。”粟裕去世时留下遗嘱,身后不开追悼会,不搞遗体告别,将他的骨灰遍洒在他曾战斗过的土地上,和长眠在那里的战友们永远在一起。“

父亲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物质上的东西,除了这三块从骨灰里筛出来的弹片。我们把最大的一片捐给了国家,剩下的两小块,可以说是我们全家的传家宝。父亲留给我们的精神食粮十分富足!”

父亲去世后没多久,粟戎生就去了老山前线。当时的粟戎生已经阔别了战场15年之久,但是这次回到战场,粟戎生并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当时他担任的是六十七军参谋长,然后在军一级领导干部中他是最活跃的,怎么说?

粟戎生谨记着父亲的话,作为军队的高级干部,所要做的不是指挥前线部队,而是对部队的部署,对战争形势的把握以及对战场的了解,用粟裕的话来说“战争赢在战前”!谁能够在战前掌握越多的信息,谁就能占据主动,谁就能获取最终的胜利。

粟戎生带领着手下的人员奔波在前线,了解着地形,他是到前沿,跑火线最多的人。有的时候,跟随他的年轻参谋连爬了两天大山,实在爬不动了,不得不叫苦:“参谋长,你明天换人吧,我实在跟不上你了!”

但是老山前线地形异常复杂,敌人又十分狡猾,能够掌握的情报很少,粟戎生素来肯动脑筋,他马上想到高炮打靶时应用的航模,在中国还没有无人侦察机的时候,对敌实施空中侦察就得土法上马。粟戎生带领几个搞过航模的技术人员,把可以遥控的航模和照相机送上空中,在敌人的头顶上按了一双火眼金睛。在中国,把无人侦察机应用于实战,粟戎生是第一人。

2000年,粟戎生的岗位是北京军区副司令员,中将军衔。在大军区副司令员的岗位上,粟戎生主要分管训练。每年他都有近半年的时间呆在大漠基地抓实兵实战演练,先后组织了数十场共20多万人次的对抗演练。

每次演练后,他总是要开点评会,对每支队伍的问题提出整改意见,如果有谁不服,也行,那就把监控录像拿出来,挨个说的心服口服。

而这些都是父亲粟裕教给他的,现在他又教给了自己手下的士兵,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训练讲评就要直接讲问题。部队养成只能听成绩的习惯,说一点问题就觉得受不了,那不行。训练场没有批评,战场就没有胜利。俄军考官对被考的官兵讲:我绝对不会给你高分,只会给你低分,因为我现在如果给你多一分,将来打起仗来你就可能带着几百人、几千人去送死。外军考官的这种态度多么值得我们思考啊。”

粟戎生还特别喜欢和人比枪法,五岁摸枪,一般人的枪法比不上他,有人问他:“军区司令还要练枪呀?”

“打。从工作讲,主要是带动促进部队;从个人讲,到靶场去经常打打枪,主要是提醒自己是个军人。尽管是和平年代,军人的职责还是要准备打仗。”

军人的职责就是为了打仗,保家卫国,粟戎生希望能把自己父亲的理念一代代传承下去。

2006年1月份,粟戎生退休了。

粟戎生特别喜欢一首军歌:“身穿国防绿,胸怀祖国万里江山。千斤重担交给了我,虽说艰苦,我心里欢乐,虽不富有,拥有山河。”

我心里欢乐,虽不富有,拥有山河,这也许就是他们那一代军人心里最纯粹的愿望。

粟裕有三个子女,长子粟戎生、次子粟寒生、女儿粟惠宁。他将三个子女都送到部队锻炼,用最典型的军人教育方式——吃苦、耐劳、严肃、顽强、勇敢训练他们,这是粟裕最简单也是最直观的教子十字秘笈,也是他留给我们最朴素的人生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