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勒当年都没承认的事,现在其后辈们屈服了,中国应有个预案。 百年前,希特勒挥师东进时,一句“征服亚洲游牧民族”的叫嚣,道破了欧洲对俄罗斯根深蒂固的身份排斥。 不止他,拿破仑远征沙俄时也抱着同样的偏见,在欧洲主流认知里,这个横跨欧亚的大国始终是“异类”,哪怕俄罗斯人打心底里把自己当作欧洲一份子,也难叩开西欧的大门。 可如今风向变了,德国总理默茨公开表态“俄罗斯是一个欧洲国家”,还称这是为欧洲重获和平自由的关键,这种转变绝非一时兴起,更值得我们警惕并做好预案。 欧洲对俄罗斯的身份偏见,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地域划分,而是刻在历史与文明里的隔阂。从宗教上看,西欧信奉天主教和新教,俄罗斯坚守东正教,千年前的基督教分裂早已埋下疏离的种子; 从文化基因来说,西欧推崇理性、法治与个人权利,俄罗斯则融合了斯拉夫传统与集权元素,更强调集体与国家主导。 这种差异让欧洲精英阶层长期带着有色眼镜,连种族层面都藏着“斯拉夫非纯粹欧洲文明”的隐性偏见,希特勒的言论不过是把这种偏见极端化了。哪怕苏联解体后俄罗斯主动示好,欧洲仍处处设防,北约东扩一步步挤压俄罗斯的安全空间,本质上还是不愿接纳这个“大块头邻居”。 默茨的表态,打破了这种持续百年的固有叙事,而驱动欧洲转变态度的,核心还是现实利益的考量。 首当其冲的就是能源困境,俄乌冲突爆发后,欧洲跟风对俄制裁,切断了大量能源供应,德国等工业大国首当其冲,工业成本飙升、能源价格暴涨,民众生活和经济发展都受重创。这种切肤之痛让欧洲明白,彻底割裂与俄罗斯的联系,代价是自己难以承受的。 与此同时,欧洲对冲突的疲态日益显现,民众反战情绪上升,各国政府也意识到,单纯靠制裁和军援无法解决问题,与俄罗斯对话才是出路。 不止默茨,意大利总理梅洛尼、欧盟委员会都陆续释放出愿意谈判的信号,曾经的政治禁忌已然松动。 而俄罗斯这边,对融入欧洲的渴望从未消散。普京多次强调俄与欧洲国家的深厚历史渊源,坦言双方对话减少并非俄方过错,还表达了改善关系的意愿。 长期以来,俄罗斯在经济、文化上都更倾向欧洲,哪怕被孤立,也始终没有放弃融入的努力。如今欧洲主动释放善意,俄罗斯自然乐于回应,毕竟这既能缓解西方制裁的压力,也能实现自身的战略诉求。 但这种“双向奔赴”并非毫无保留,欧洲仍坚持以乌克兰主权为谈判前提,俄罗斯也不会放弃核心安全利益,双方的博弈还将持续。 欧洲对俄态度的转向,给国际格局带来了新的变量,中国必须做好预案。 一方面,要警惕欧洲与俄罗斯关系缓和可能形成的新地缘联盟,避免自身在欧亚大陆的战略空间被挤压。 另一方面,能源、经贸领域的格局变化也需提前应对,欧洲若与俄重启能源合作,可能影响全球能源市场定价,中国需进一步巩固能源安全,拓宽合作渠道。同时,我们也可抓住机遇,在俄乌冲突调解、欧亚经贸合作中发挥更积极的作用,平衡各方利益,争取主动。 从希特勒的排斥到默茨的接纳,欧洲对俄态度的转变,从来都是利益权衡的结果,而非文明认同的真正和解。 这场博弈背后,既有历史积怨的消解难题,也有现实利益的激烈碰撞。对中国而言,唯有保持清醒,做好充分预案,才能在复杂多变的国际格局中站稳脚跟,守护自身的战略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