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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榆林,一老汉在自家窑洞午休,总觉得枕头硌得慌,伸手一摸竟掏出半块青砖。老汉嫌

陕西榆林,一老汉在自家窑洞午休,总觉得枕头硌得慌,伸手一摸竟掏出半块青砖。老汉嫌碍事就随手往墙角一扔,砖头落地却发出空响。他蹲下身敲了敲地面,底下传来回音。第二天儿子扛着铁锨来撬开石板,里头露出一口腌菜缸,缸盖掀开,全家都愣住了。 就这一声响,揭开了埋藏七十多年的家族秘密。 说起来王根生这辈子没离开过这片黄土地。 而他家这孔窑洞还是爷爷手里打的,少说也有百十年了。 在炕头那块青砖早就活动了,以前拿碎布塞过,时间一长又松了。 这天晌午,日头毒得很,王老汉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后脑勺硌得慌。 接着他伸手一摸,抠出半块青砖。 “这破砖头,尽耽误人睡觉。” 他嘟囔着把砖头往墙角一扔,没想到这一扔,竟扔出个蹊跷事,砖头落地声发空,像是敲在老鼓上。 于是老汉蹲下身,用烟袋锅子敲敲地面,底下传来“咚咚”的回音。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底下是空的! 而这一下午,他坐立不安,时不时就往墙角瞅一眼。 第二天天刚亮,儿子王建军扛着铁锨来了。 “爹,您是不是睡迷糊了?” 建军边说边撬开石板,底下竟露出一口老腌菜缸。 那缸身裂了几道细缝,外面裹着两层粗麻布,盖子用黄泥封得严严实实。 掀开缸盖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酸腐味,反倒飘出一股淡淡的樟木香。 缸里铺着干稻草,在稻草底下是一沓沓用红布裹着的物件。 这红布虽然褪了色,但依旧结实。 建军媳妇李桂兰也凑过来,眼睛瞪得老大。“爹,该不是祖上留下的宝贝吧?” 建军小心翼翼地掀开红布,白花花的银元码得整整齐齐,边缘磨得光滑,少说也有几百枚。 而且在银元旁边还有个黑檀木匣子,刻着云纹,扣着把小铜锁。 老汉轻轻一掰,锁就开了。 匣子里没有金银,只有几封毛边信纸,墨迹已经发灰。 还有一副银镯子、一支玉簪,都是老样式。 信是王老汉的父亲写的。 原来在民国末年,王老爷子走西口做皮毛生意,攒下这些银元。 可那时世道乱,土匪横行,他连夜把银元藏进腌菜缸,埋在炕底下。 “吾儿根生:见字如面。父此次走西口,归期未定。 窑洞炕下埋银元三百,银镯四对,乃父半生积蓄。 若父不归,尔可取用之,奉养母亲,成家立业...” 王老汉念着念着,声音哽咽了。 他想起父亲最后一次离家时,摸着他的头说:“窑洞里有咱家的念想,你好好守着。” 而那一年,他才十二岁。 后来父亲遇上了风沙,再也没回来。 李桂兰看着银元,心里打起了算盘。 “建军,咱把这银元卖了,在镇上买套带院子的房,娃上学也方便。” 王建军也动了心:“爹,您在窑洞住了一辈子,也该享享福了。” 可王根生直摇头:“这是你爷爷拿命换来的,是咱王家的根,不能卖。”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气氛有些闷。 建军媳妇见老汉这么固执,心里不痛快:“都什么年代了,还守着这些老物件,能当饭吃吗?” 王老汉不声不响,每天晚饭后,就拿出信纸给孙子孙女念一段。 有一封信写道:“今日至宁夏,驼队遇土匪,幸得藏身沙窝,保得住性命。得一银元,思及家中妻儿,倍感欣慰。” 而另一封说:“闻根生已入学堂,甚慰。望其勤学,他日光耀门楣。” 听着这些信,李桂兰的眼圈也红了。 她想起自己嫁过来时,公婆把最好的被褥让给她住。 虽然家里不富裕,但从来没亏待过她。 而一家人商量后,决定留下大部分银元,只取出二十枚。 他们到县文物局咨询,工作人员鉴定后说:“这是民国流通的普通银元,可以自行收藏。” 用换来的钱,他们给娃交了学费,修了漏雨的屋顶。 而那些剩下的银元重新包好,放回腌菜缸,还在木匣里添了张全家福。 王根生说:“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但祖辈的辛苦,不能忘。” 如今,王家的窑洞还立在黄土坡上。 每当夕阳西下,王老汉就坐在门口,望着远山。 小孙女常常跑来问:“爷爷,太爷爷真的藏在炕底下保佑我们吗?” “是啊,” 王老汉摸摸孙女的头,“太爷爷看着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守着这窑洞,守着咱的根。” 那半块青砖,被王老汉磨光滑了,又放回了炕头。 他说这是念想,提醒着后人:无论走多远,都不能忘了根本。 而这缸银元教俺们三件事:莫嫌祖产薄,苦日子攒下的才是根基。 莫惧前路暗,认准的路标不会骗人。 莫忘黄土恩,你踩的地里睡着盼你归家的人。 主要信源:(《近代民间窖藏与家族记忆重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