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造核武,美国不拦,谁也拦不了。中俄本来有能力拦,因为美国,最终还是拦不了,这就是现实。 在广岛长崎的原子弹爆炸余波尚未完全消散时,日本已走上另一条道路。二战结束后,盟军占领当局彻底封锁一切核活动,研究设施被拆除,相关人员转向普通领域。那时民众对核武器的恐惧根深蒂固,辐射病患者在医院里反复出现惨状,社会普遍排斥任何核相关事物。1950年代,冷战升温,美国转变对日策略,1955年签署民用原子能合作协议,日本由此获得和平核能开发许可。此后,日本兴建实验堆,逐步掌握燃料循环技术。到1960年代,从民用核燃料中分离钚的技术已到位,离心浓缩也跟进。日本的核技术积累通过持续投入逐步成型。 1964年中国首次核试验成功,消息传到东京,日本政界内部迅速出现重新评估防卫需求的讨论。时任首相佐藤荣作在访美期间与美国国防部长会谈,提及日本技术上具备制造核武器的条件,但公开选择依赖美国核保护伞。1967年佐藤在国会提出“不持有、不制造、不引进”核武器的三原则,1971年国会通过决议,将其确立为基本国策。这份承诺换来美国在日美安保条约下对日本的核威慑保障,日本则承诺不发展核武器,也不允许外国核武器进入本土。 日本的核技术能力早已超出外界一般认知。截至2024年底,日本分离钚总量约44.4吨,其中国内存储8.6吨,海外存储35.8吨。这些库存远超民用需求,却在日美同盟框架下被容忍。青森县六所村再处理工厂虽多次延期,但技术储备完整,一旦启动可提取武器级钚。导弹技术同步推进,潜射导弹和远程巡航导弹研发持续。日本防卫省与企业合作,推动潜艇发射巡航导弹量产,预计2028年左右服役。从政治决定到弹芯组装和起爆装置调试,公开评估显示时间可能仅几年,甚至更短。日本掌握完整核燃料循环链,精密工程水平让物理门槛基本消除。 美国在日本核潜力问题上扮演关键角色。日本从未正式跨越三原则红线,但内部讨论修改原则时,美国回应始终留有空间。公开支持日本无核政策,强调日本在核不扩散体系中的位置;同时反复确认对日核保护承诺,从未明确列出日本推进核武器的制裁措施。冷战时期美国默许日本积累核燃料技术,如今东亚形势紧张,美国需要日本作为盟友牵制对手,因此对日本核能力保持容忍态度。日美同盟下,日本提供基地和后勤,美国维持核威慑承诺,这种结构让日本技术储备延续。 中国和俄罗斯多次外交反对日本任何突破三原则举动,认为这破坏地区平衡。两国在国际场合反复警告。但这些反对的实际效力,主要取决于美国态度。美国不明确反对,不施加经济或军事压力,中俄外交行动难以转化为约束。日本经济军事与美国高度绑定,美国不松手,日本就不可能大幅前进。美国不阻拦,其他力量难以真正阻止。这种格局源于同盟逻辑和实力对比:日本技术基础结合美国战略需求,形成难以打破的现状。 进入21世纪,日本钚库存维持高位,六所村工厂调试缓慢,技术随时可转向军用。导弹系统升级,潜艇部队远洋能力增强。日本政界偶尔出现修改三原则的声音,但主流仍依赖美国核威慑。佐藤荣作1972年卸任后,继续政坛活动,至1975年去世。他确立的三原则,既限制日本核路径,也在同盟中起到保护作用。目前,这一政策在日美同盟下,既约束日本自主选项,又维持美国控制。只要美国不明确反对,不动用手段,日本跨越红线的阻力有限。中俄能发声施压,但缺少美国配合,实际效果受限。 现实格局摆在眼前:技术能力早已具备,政治决定依赖同盟核心。美国保持暧昧,日本核潜力悬而未决,谁也无法完全消除。这就是地缘实力对比与同盟结构的客观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