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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72岁的郭重智,以前是通用阀门厂的最后一任厂长。厂子停产后,大家各奔东西二

重庆,72岁的郭重智,以前是通用阀门厂的最后一任厂长。厂子停产后,大家各奔东西二十多年,没人再提老厂的事。直到2018年,老厂房拆迁,赔了772万。这笔钱打到对接账户时,没人监督,可老郭没动一点私心,牵头找了几个人,花5年时间,到处找当年的407名老员工,硬是把这笔钱全部分完,最后合上账本,才松了口气。 换做普通人,面对这几百万,难免会动心,毕竟老郭都70多岁了,自己留着养老,没人能说什么。 可他没有。拿到拆迁款的第一晚,他就没睡着觉,不是高兴,是心慌,总觉得这笔钱不属于自己。 可能有人会问,老厂都停产这么久了,拆迁款不就该归老厂长吗?其实真不是,这里面有明确的法律规定,我边讲故事边跟大家唠。 老郭当年接手阀门厂时,厂子就已经不景气了,后来撑不下去才停产,停产之后,员工们有的回老家,有的去外地打工,慢慢就断了联系。 老郭是个念旧的人,这么多年,一直没扔厂里的老账本,满满两大麻袋,记录着近50年里每一位员工的进厂时间、离厂时间和工资明细。 拆迁款下来后,他第一时间就翻出这些账本,戴上老花镜,一笔一笔核对员工信息,整理出407人的名单。 刚开始寻人时,真的太难了,他先找了当年厂里的老骨干,组成一个分配小组,大家一起打听消息。 有的员工搬了好几次家,电话换了又换,他们就顺着老地址,挨家挨户问街坊邻居,跑一天,往往连一个人的消息都得不到。 后来实在没办法,老郭就联系了当地媒体,上电视寻人,他拿着账本,对着镜头说,我是郭重智,找当年阀门厂的老员工,来领属于你们的拆迁补偿款。 本以为这样能快一点,没想到麻烦又来了,有人看到新闻后,打电话骂他,说他装好人,肯定是想从中捞好处。 老郭听到这些话,心里特别委屈,有时候一个人坐着,想起这些年的辛苦,忍不住掉眼泪,可他没放弃,每次有人质疑,他就把老账本拍给对方看。 他跟质疑的人说,你们看,每个人该分多少,都是按当年的厂龄算的,账不是我瞎算的,是当年一笔一笔记下来的,我一分都不多拿。 其实老郭这么做,不光是良心上过不去,更重要的是,法律上本就有明确规定,这笔拆迁款,根本就不是他个人的。 老郭的阀门厂,属于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这一点,《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里写得很清楚。 条例第四条明确说,集体企业的财产,属于劳动群众集体所有。说白了,就是厂里的财产,是所有员工一起创造的,归所有员工共同所有。 可能有人会抬杠,说厂子都停产了,员工也都走了,财产不就该归负责人吗?真不是这样,条例第十九条有规定。 集体企业终止后,清算完财产,清偿完债务和相关费用,剩下的财产,不能归个人,要用于职工的救济、安置等,专款专用,不能挪作他用。 老厂拆迁,获得的772万补偿款,就属于集体企业终止后的剩余财产。按照这个法条,这笔钱必须分给当年的老员工,老郭作为厂长,没有任何权利私自占有。 老郭牵头分钱,能不能从中拿点辛苦费? 从法律上来说,他没有这个权利,因为这笔钱是员工的合法财产,只能全额分配给员工。 老郭也从来没想着要好处,这五年,他跑遍了无数个地方,打了无数个电话,遭了不少白眼,自己贴了不少路费和电话费,一分钱都没从拆迁款里扣。 2023年,他们启动了第一次集中发放,在社区的会议室里,摆了几张桌子,念到名字的老员工,过来核对信息、签字,就能领到装着补偿款的信封。 有位老员工的家属,拿到钱的时候说:隔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还有人记着他们,还能领到这笔钱。 现在太多人为了钱撕破脸,像老郭这样的人,真的太少了。 一直到2026年1月,最后一笔19万余元的补偿款发放完毕,一共有390名职工和家属领到了钱,还有16名员工没联系上,后续会按规定处理余款。 老郭合上账本,长长舒了口气,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这五年,他一直担心分配出问题,从来没敢走远,现在终于可以安心出去走走了。 这里再跟大家补一句,老郭手里的那些老账本,现在准备捐给重庆工业博物馆,留住老厂的回忆,也留住这份良心。 其实从法律层面来说,老郭的做法,不仅是守良心,更是在依法办事。他没有因为没人监督,就侵犯员工的合法财产。 反过来想,如果老郭当年把这笔钱据为己有,那他就违反了《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员工们有权起诉他,要求他返还财产,他甚至可能要承担法律责任。 可能有人觉得,老郭太傻了,辛苦了五年,没捞到一点好处。可我觉得,他一点都不傻,他守住的,是做人的底线,是老厂长的担当。 现在这个年代,金钱诱惑太多,能在几百万面前不动心,能坚守法律和良心的人,真的太难得。 老郭的做法,不仅值得我们敬佩,更值得很多企业负责人学习,不管企业经营得好不好,都不能忘了那些一起打拼的员工。 面对772万无人监督的拆迁款,你能做到像老郭这样,坚守良心和法律,花五年时间寻找老员工分钱吗?你们身边有这样讲良心的人吗?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