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岁母亲住院后，我瞒着妹妹做了一个决定，心酸又无奈   今年春节，我做了一件对不起妹妹的事——当然，她到现在也不知道。   事情要从大年二十八说起。电话那头，小妹的声音透着兴奋：“姐，今年我带闺女去你家过年，顺便看看咱妈！好几年没一起守岁了！”   我满口答应，挂了电话却对着日历发了半天呆。   母亲92岁了，已经失能住在医院快5个月。每天去送饭、擦身、陪说话，已经是体力的极限。再来两个人过年……   大年三十，我凌晨5点就醒了。   洗菜、切肉、炖鸡、蒸鱼……厨房里从早忙到晚。小妹带着外甥女中午到的，一进门就喊：“姐，做什么好吃的了？”   我笑着端菜上桌，手腕酸得直发抖。   初一，接着忙。初二，继续忙。初三，我实在扛不住了，硬着头皮说：“今天咱们下馆子吧，我请客。”   小妹愣了一下，说：“行啊，姐你也歇歇。”   饭店里，小妹和闺女吃得开心，我却看着菜单上的价格走神——这已经是春节里第二顿馆子了。   晚上回家，我躺在沙发上，浑身像散了架。   客厅还留着白天热闹的痕迹：茶几上没收拾的瓜子壳、沙发上的抱枕歪七扭八、厨房水池里还有几个没刷的碗。   母亲住院这几个月，我每天医院家里两头跑，体重掉了8斤。这几天连轴转，腰疼得贴上膏药才能睡着。   我悄悄算了一下：买菜买肉花了1200，两顿馆子花了800，加上水果零食，这四天花了近3000块。   钱是一回事，关键是累。   半夜，我对着镜子叹气，嘴里嘟囔了一句：“明年要不就……”   话没说完，自己先住了口。   这话怎么说？那是亲妹妹，几年才来一次。她也是来看母亲的，也是一片孝心。我怎么开口说“明年别来了”？   可我真的扛不住了。   我把这事说给老姐妹听，没想到她说：“你算好的了，我儿子一家回来，我年前准备到年后，走的时候还得打包带走。说累？说了怕孩子多想；不说？自己硬撑。”   我把这事发在网上，评论区里一片共鸣：   “人老了真的不行了，不是不想见，是身体不允许。”   “最怕过年时亲戚扎堆来，招待一天，歇三天缓不过来。”   “其实亲人之间，不用非得吃那顿饭。去医院陪老人说说话，比什么都强。”   “我跟我妈说了，以后过年都去饭店AA制，谁也别累着谁。”   “楼主妹妹如果懂事，应该主动说咱们简单吃点，别让姐姐累着。”   我想起病房里的母亲。她已经认不太清人了，但每次我喂她吃饭，她都会攥着我的手不放。   那年母亲80岁，还能下厨，过年做了一大桌子菜。我们吃的时候她还在忙，等上桌了菜都凉了。那时候我们心安理得，从来没想过她有累的一天。   现在我知道了——人老了，是真的会累的。   【写在最后】   看着镜子里疲惫的自己，我悄悄做了一个决定：   明年春节前，提前跟小妹商量——咱们换个过法。   要么去医院陪母亲说说话，然后在医院附近简单吃顿饭；要么我们姐妹俩轮流做东，去饭店订一桌，谁也别下厨；要么她们来，我点外卖，或者干脆改成错峰探望，不在春节这几天挤着来。   这个决定，我还没跟小妹开口。怕她多想，怕她觉得我嫌弃她。   可我想，亲姐妹之间，有些话迟早要说。与其等到累得撑不住了才抱怨，不如早点说出来，换个都能接受的方式。   毕竟，我们相聚是为了团圆，不是为了给谁添负担。   而真正的孝顺，不只是对父母，也要对自己诚实。   等哪天我实在扛不住了，我会告诉小妹：姐姐老了，咱们换个方式过年。到时候，希望她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