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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1972年生,男,汉族,中共党员,生前系上海市公安局刑侦总队五支队挂职副支

张浩,1972年生,男,汉族,中共党员,生前系上海市公安局刑侦总队五支队挂职副支队长。 ​中国共产党优秀党员,忠诚履职的人民警察,长期奋战在刑侦一线的破案尖兵张浩同志,在连续加班工作后突发疾病,经全力抢救无效,于2011年6月24日不幸因公牺牲,年仅39岁。2010年度十大法治人物推选特别贡献奖、2011年“感动上海年度十大人物”荣誉称号获得者。 那张诊断书,边角都摩挲得发毛卷边了。2010年7月30日,张浩从医院出来,手里攥着白纸黑字:“肝右叶原发性肝癌,肝硬化、脾大”。他愣在门口,太阳晃得人眼晕。三十八岁,正是干事业的黄金年纪,追逃工作刚打开局面,世博会安保正到紧要关头。 他把诊断书对折,再对折,塞进抽屉最底层。回去对同事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没事,肠胃炎,吃点药就好。”这话他自己都不信,可说得特别自然。从那天起,他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偷偷拉开抽屉看一眼那张纸,然后用力合上,像要把病魔也关进去。抽屉成了他一个人的战场,无声无息。 他没法停下来。2007年接手全市追逃那会儿,上海每年上网的逃犯信息七千多条,一条都不能错。错一个数字,可能就抓不到人,还可能冤枉无辜。张浩憋着一股劲,非得把这事干漂亮不可。他琢磨出一套“信息化追逃技战法”,听着挺专业,说白了就是怎么用电脑、用数据、用网络,把那些藏在人海里的逃犯给揪出来。别人办案靠腿,他办案靠脑。有回办假军牌案子,线索少得可怜,他愣是从停车场收费记录里找到突破口,又发现嫌疑人给车队统一装了GPS,顺着这条线,把整个犯罪链条给端了。这套方法管用,上海追逃信息质量连续三年全国第一,公安部都预备把他列入专家名单,那是最年轻的部级专家。 世博会一来,全警动员。他们“追逃办”原本八个人,抽走六个支援基层,就剩张浩和一个女同事。他大手一挥:“我住得近,有事叫我。”这话成了他的口头禅。2010年前九个月,上海抓了2888名外省市逃犯,世博园平平安安,没出大乱子。数字背后,是无数个通宵。3月19号凌晨,徐汇区麦当劳发生命案,嫌疑人锁定,要连夜发全国通缉令。电话打到家里,张浩从被窝钻出来,顶着寒风赶到办公室。等手续全部办妥,天都快亮了。他膝盖有旧伤,2009年一次抓捕撞得骨头错位,鸡蛋大的肿块,他咬着牙自己扳,想扳正了继续干活,扳了二十分钟没成功。去医院打了石膏,医生让静养一个月。他回家自己把石膏拆了,花了三个小时,第二天一瘸一拐又出现在办公室。对自己都这么狠,何况是病?他觉得能扛过去。 10月13号晚上,终于没扛住。他在和外省同行开会,突然觉得恶心,跑到卫生间,一口鲜血吐在洗手池里。鲜红刺眼。他愣了几秒,打开水龙头冲掉,仔细擦干池子,整理好衣服,回到会议室。没人察觉异常。会开完,他倒下了。 送到医院,秘密再也藏不住。领导、同事冲到医院,看着病床上那个瘦脱了形的人,怎么也无法和那个阳光俊朗、永远笑呵呵的张浩联系起来。公安部一级英模的奖章送到病床前,他虚弱得几乎拿不动。2011年6月24日,抗争了十一个月,生命停在39岁。告别仪式上,一条横幅格外扎眼:“张浩,一路走好!”老战友阎建军举着它,泪流满面。 现在想想,值吗?用命去换工作,值吗?这问题太残酷,可能根本没有标准答案。从职业伦理看,他隐瞒病情,带病工作,其实增加了突发风险,万一在关键指挥时刻倒下,后果可能更严重。组织上也绝不会鼓励这种透支生命的方式。 但这就是张浩的选择,一个刑警最朴素、最倔强的选择——案子没破,逃犯没抓完,世博还没结束,他怎么能先撤?他抽屉里那张摩挲发毛的诊断书,与其说是病历,不如是一份无声的请战书。他赌上了自己的命,去换城市的安宁,去换追逃战线上那个“全国第一”的荣誉。他赢了工作,输了自己。 我们怀念他,不是要提倡这种悲壮的牺牲,而是要从他身上看到一种近乎偏执的职业信仰。在信息化追逃还是新鲜事物的年代,他肯钻肯学,自创战法;在人情越来越淡薄的都市,他对战友说出“我住得近,有事叫我”;在生死关头,他选择把诊断书锁进抽屉,而不是摊开换取同情。 这种信仰,让他在平凡岗位上做出了不平凡的成绩,也让他的生命在39岁戛然而止时,留下了长久的回响。一个警察的价值,究竟用什么衡量?是破获案件的数量,是获得的奖章,还是群众发自内心的安全感?张浩用他短暂的一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这个答案,沉重,却闪着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